“沒關系的,我叫白井黑子,現(xiàn)在認識一下也不遲嘛!”
這次,初春并沒一下子就拒絕,而出稍稍的遲疑了一下,隨即才極其不好意思的接過黑子的水杯。
“真的非常感謝,我叫初春飾麗,請多多關照!”
“嗯!”
就這樣,黑子和初春過上了幸??鞓返纳?。
(抱歉有些不正經(jīng),最近妹妹老是在我身邊看這玩意不自覺就......)
就這樣,黑子和初春初步的認識了對方。
她們選了一處墻壁的后面休息,這里的光線有著墻壁的阻擋,所以照射不過來,顯得非常的涼爽舒適。
“給你,白井同學?!?br/>
初春將剩下一半的涼白開遞還給了坐在另一邊的黑子,這位少女很細心,她非常聰明的留了一半給黑子。
而黑子見到她這樣也是會心一笑,沒有多說什么,便喝起另一半。
“白井同學,你是什么時候加入風紀委員的吶?”
“去年吧!”
“哎...也就是說白井同學成為風紀委員已經(jīng)一年了??!那么,也已經(jīng)能活躍在現(xiàn)場當中了吧!”
聽了這話,正在喝水的黑子不自覺的就放下了水杯,臉色稍稍一紅,隨即撇過頭去,不自然的回答。
“那是當然的?!?br/>
這一刻,黑子有些心虛,誰知道自己為什么當了一年的風紀委員訓練生也沒能成為正式成員,現(xiàn)在自己后輩問起來,這叫自己怎么回答,面子??!
此時,黑子那是極度的尷尬,她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了。
可就在這時,初春的語氣卻是急轉直下,即便此時的她依舊強裝出一副輕松的表情敘述,但黑子還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失落的情緒。
“果然,像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的吧!我笨手笨腳的,但是想著如果成為風紀委員的話,即使這樣的我也說不定會有所改變才報名志愿的,完全跟不上訓練進度,哈....”
初春的眼中充滿了失落的情緒,黑子看著她心頭不自覺的就是一疼,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圣母什么的,但看著這樣一個內(nèi)心堅強的少女如此迷茫,不由的她便想去幫助她。
“罷了,罷了,反正我也算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是放不開的呢,原本的我本就應該是上層人士當中最會操縱人心的那些人,可是現(xiàn)在,既然自己想做那就去做吧!”
心中打定了主意,這一刻,黑子臉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的陽光了起來。望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初春飾麗,她微笑著就說出了自己堅守的信念。
“遵從自己的本心,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要的去做,只要肯付出努力與汗水,到最后總會有自己意想不到的收獲?!?br/>
黑子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微垂,看著晴朗無比的天空,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副憧憬的樣子,那模樣就好像看到了美好無比的未來一般。
可是,當黑子耍帥的時候,總是會有人來打擾她,就例如現(xiàn)在。
“哇哦,白井同學好厲害,這樣子看起來好帥氣哦!”
一聲驚叫,初春飾麗滿眼小星星的盯著黑子。
“淡定,淡定,其實我一直都是很帥的,只不過,平時的我喜歡把這種帥氣藏起來罷了?!?br/>
黑子揮著手,示意初春小聲一點,同時她也想強行的將這個帥耍完。
“白井同學,我們好像又要開始訓練了??!我們快過去吧!”
“淡定,淡定!讓我再帥一會.........??!”
最后那一句,是黑子被初春拉著跑出去的時候所留下來的驚叫聲,最終,黑子的這一個帥還是沒有完完整整的耍下來。
讓我們再次進行時間切換,秋天過去,夏天到來(不要問我季節(jié)為什么倒著走),此時已經(jīng)是六年級的學期末了,而在這個學期當中,黑子已經(jīng)很榮幸的脫離了小學校園的懷抱,更是很榮幸的脫離了小孩子的范疇,成為了一個大一點的小孩子。
咳,確實,這兩個稱呼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也同樣并沒有什么卵用。
這么長時間過去,黑子的生活也同樣沒有什么變化,平時去上上課、寫寫歌、訓練訓練,然后就是去第二學區(qū)的風紀委員訓練所浪費浪費時光。
這樣的生活過得很平靜,雖然黑子一直很想搞點事情出來,但天不遂人愿,這一年學院都市終究是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雖然黑子極力的想要找?guī)讉€混混去學姐那里邀功,但這一年她被分配到的工作不是去清理街道,就是去幫那些小朋友尋找遺失物,更或者是幫別人引路,最像是她心目中風紀委員該干的事情,也就只有陪前輩學姐去巡邏了,而且還是那種毫無危險刺激感的巡邏方式。
黑子表示,這樣的事情不要去叫她,請出門左拐按照墻壁上的電話號碼撥打清潔工專線。
“哎,這樣的日子終究何時是個頭??!我不要去做清潔工,我要去當警察有木有?而且是那種可以隨意開槍射殺犯人的那種?!?br/>
黑子心里欲哭無淚,現(xiàn)在的她正跟在固法學姐的身后沿著道路旁行走,她今天的工作依舊是陪學姐一起巡邏,黑子覺的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在成功當上風紀委員之前猝死在那里,所以她決定,自己一定要在那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之前將其解決掉。
走到一塊細長的站牌前,前面的固法學姐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頭也不回的就向身后的黑子發(fā)起了詢問。
“好,今天我們就巡邏到這里,那么,黑子醬有什么在意的問題要問嘛?”
聽到固法學姐的問題,跟在她身后雙手背后的黑子不由微微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壓抑,跟固法學姐坦白了出來。
“那么....稍微有點事情我想問一下固法前輩?!?br/>
“哦,是什么?”
似乎是感覺到了黑子嚴肅樣子,固法美偉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了身。
“都當了一年的風紀委員了,為什么交給我的工作都是后勤和打雜,與前輩一起的巡邏而已呢?”
黑子不爽的鼓起了嘴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見到她這個樣子,固法美偉也只能微微一笑,隨即開始跟黑子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