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淺對此一無所知,只滿心沉浸在兩不相欠這四個大字上,漸漸地,有了服軟的想法。
也沒有再勸阻下去。
蕭紀(jì)何把直播間給關(guān)了。
他可不會讓那群天天追著喊歲淺老婆的不軌網(wǎng)友看到什么不能看的畫面。
很快,少女的肩頭露了出來,一感覺到空氣中的涼意后,她就忍不住瑟縮了下身子。
有點冷。
蕭紀(jì)何將她放到小床上,沒有一絲一毫怪異的舉動,脫掉裙子之后,神色微冷地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他早上下手是狠了些,現(xiàn)在那些痕跡依舊紅得厲害。
隨著少女嬌軀的發(fā)顫,更是變得曖昧蝕骨起來。
“好,好了嗎?”
歲淺不太適應(yīng)地動了動身子,用枕頭遮住了些許風(fēng)光,垂著頭,細若蚊吟地說著,嗓音細弱又綿軟。
雖然擋住了,但蕭紀(jì)何記憶力驚人,素來是過目不忘的,哪怕只是隨意地看一眼,也可以牢牢地記在腦子里。
身下的床板不太結(jié)實,少女這么輕輕一動,隨之而來的便是咯吱的輕響,嚇得她都不敢亂動了。
繃直著雪白的后背,細指微微縮著,顫巍巍地用琉璃眸子看著男人。
這種目光,但凡定力稍微沒那么足,恐怕都會想壓著她干一些不可言說的壞事。
蕭紀(jì)何皺眉,很是擔(dān)憂她的模樣,“好像比早上更嚴(yán)重了些。”
他也不知道,她皮膚居然嬌嫩到這種地步,他那時下手雖然重了點,但也是收著力的,可沒想到,沒過幾個小時,已經(jīng)紅成這樣了。
若是不涂點藥,怕是很長時間都消不下去。
歲淺沒怎么觀察過,聽到他說更嚴(yán)重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指尖變得發(fā)白,“那,那該怎么辦?”
這些痕跡要是消不下去,她豈不是天天都得穿著長裙蓋著,到下一個副本也得如此?
想到這,她就覺得頭皮發(fā)麻,像是看到了無數(shù)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一樣。
膽怯地又低了低頭,睫毛輕輕耷著,粉嫩的唇瓣被她死死咬住,略帶哭腔地對系統(tǒng)說:【怎么辦統(tǒng)統(tǒng)?我下個副本還能見人嗎?】
她這得養(yǎng)多久痕跡才能消下去啊,總不能天天都裹得很嚴(yán)實吧?那多奇怪……
系統(tǒng)沒碰過這種情況,也十分傻眼,但它還是習(xí)慣性安慰道:【當(dāng)然能了,沒事的。】
它也只能說沒事了。
蕭紀(jì)何在系統(tǒng)商城里翻了翻,找到了傷藥,兌換了一瓶,手中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藥膏。
當(dāng)少女注意到的時候,他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指已經(jīng)抹上藥膏了。
她身子往后縮了縮,白嫩的腳趾不安晃動了下,“這,這是什么?”
她的玉足很小很白,指甲干凈瑩潤,粉粉的,還帶著小月牙,感覺一只手就能輕易掌控住。
蕭紀(jì)何自認自己不是個戀足癖,但卻盯著她的玉足看了十幾秒,要不是她嬌軟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智,恐怕還得盯得更久一些。
他收回視線,淡淡地說:“擦了會恢復(fù)得快一點?!?br/>
歲淺一聽,瑩白的小臉浮上幾分欣喜之色,可緊接著,她見男人一副要幫她親自上藥的架勢,又像是被戳破了氣的氣球一樣,蔫蔫地捏著細白的手指。
“我自己來就行了……”
這是她頭一回“強硬”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她不想一味的被動,她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她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幫忙。
她以為她說這話時很堅定,殊不知落在男人眼中,只不過是即將被惡狼吞入腹中的可憐小羊羔最后的垂死掙扎罷了。
可愛得要命。
蕭紀(jì)何沒有絲毫的退步:“不行,你自己來的話,怎么才算兩不相欠呢?”
他這一句可真謂直戳胸臆,少女支吾了半晌,也想不出拒絕的話來。
是啊,若她自己擦的話,那不就等于,他還是虧欠她的?
那就更扯不清了。
想到這,歲淺挨著白嫩面頰上洶涌的熱意,心不甘情不愿地軟聲說:“好吧……”
她顫著手指拿開了擋在她身前的枕頭,閉著眼,睫毛一個勁輕顫,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手指會在她身上哪處停留。
視覺沒了,聽覺和觸覺反而會變得更敏銳,隨著蕭紀(jì)何替她抹藥的動作,她身子似乎變得更敏感了起來。
哪怕只是輕微的接觸,她都忍不住溢出奇怪的輕吟聲,到最后,只能死死地用瑩白的貝齒咬住手背,才勉強沒發(fā)出讓她覺得羞恥的聲音。
少女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去得這么漫長。
眼角又隱隱滲出濕意來。
稍微將手背移開一看,那小小且清晰的齒痕看得她羞赧又臉紅。
“好了?!?br/>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歲淺如釋重負,顫抖著細白手腕穿好裙子后,她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身子竟不受控地往旁倒去。
她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慌張地覺得自己要狼狽摔倒的時候,蕭紀(jì)何穩(wěn)穩(wěn)攬住了她,讓她靠著他站穩(wěn)。
少女松了口氣,身上剛擦了藥,有些黏糊糊的,其實不太舒服,但或許是想到自己免于丟臉的局面,她還是微微揚起粉艷的唇角,露出甜糯可人的梨渦。
朝他笑了一下,算是道謝了。
她出去后,夏溪雯緊張地迎上前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發(fā)現(xiàn)她明顯有重新穿過裙子的跡象,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忍不住憤恨地在心下痛罵起蕭紀(jì)何來。
媽的,真狗啊,對著這張臉真不覺得是在犯罪嗎?
“怎么了?溪雯?!睔q淺不解地眨了眨眼,軟聲問。
她這嬌滴滴的聲音一出,夏溪雯更憐愛她了,連忙拉住了她的小手,“神女大人,我們下去吧,別在這了?!?br/>
還是得離男人遠一點比較好,沒一個好東西??!
她手下的觸感柔嫩又細膩,夏溪雯一牽就根本舍不得松開手了。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柔弱漂亮的女孩,就連她這個鋼鐵直女,在面對這樣嬌嬌軟軟的少女時,也時不時會心神蕩漾。
若非性取向不是那么容易能改變的,她都覺得她能彎成蚊香。
不動聲色地偷看了歲淺精致昳麗的小臉幾眼,夏溪雯心想。
還好她不是那種心術(shù)不正的人,不然,她說不定也會變成她深惡痛絕的那種人。
誰會不想蹂躪一個兔子一樣嬌糯可愛又不會反抗的小乖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