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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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處理完西廠堆積已久的一干事務(wù)之后,雍正很是難得的迎來了放松的時間。
這堆事務(wù)已是處理了整整五天,雍正又不是個偷懶的性子,可他偏偏又不是雨化田本人,所以,雖然有著記憶,但畢竟還是有些吃力的。不過,幸好雍正之前是個皇帝,雖然清朝和明朝政見不一樣,但雍正也算是有一些經(jīng)驗的了。
馬進良適時的端上一杯茶來,讓雍正喝上一口,解解乏。
“督主,昨兒個傳來消息,說是太子回來了。您是否要去看看?”馬進良突然說道。
朱佑樘?
想到這個未來的皇帝,雍正知道,自己確實該和他打好關(guān)系的。
“太子現(xiàn)在在哪兒?”
“這個時辰,怕是在書房批奏折呢。”
雍正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茶盞,抬步離開了房間。
朱佑樘是朱見深唯一的兒子,也是萬貞兒最恨的一個人。當(dāng)年,朱佑樘得了張敏的看護這才能在這深宮之中,不被萬貞兒發(fā)現(xiàn),而存活了下來。
后來張敏死了,母妃紀氏也去了,那時的朱佑樘也才六歲。雖說因為是朱見深唯一的兒子,所以被封為了太子,但是后宮是萬貴妃的天下,朱佑樘又哪有可能在萬貴妃的魔掌下存活下來?
索性,便是由當(dāng)年還未掌權(quán)的雨化田暗中保護著,這才讓他在萬貞兒的手上逢兇化吉,遇險為安,然后被周太后接進了自己的仁壽宮內(nèi)養(yǎng)著,順順利利的活到了如今的十八歲。
所以,在書房內(nèi)批閱著自家父皇發(fā)下來的奏折的朱佑樘,在看到從密室暗道中出來的雍正時,很是驚喜了一番。
“化田,你怎么來了?”朱佑樘的語氣之間,對著雍正很是親熱。
雍正卻很是恍惚了一下。
面前的朱佑樘長得很是俊美,劍眉星目,體型修長。可是,這一切卻不是雍正恍惚的原因。而是因為朱佑樘的樣貌,很像一個人。
不過,雍正卻不是個會沉浸于過去的人。更何況,便是再像,朱佑樘也不會是那個人的。只是,在對朱佑樘說話時,雍正卻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溫和。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雍正恭敬的給朱佑樘見了禮。
朱佑樘忙上前把雍正給扶住,笑道:“我昨兒個才回來,本還想著你要避嫌,怕要過上幾天才會來看我呢。沒想到今天便來了?!比缓髮χ赫舷麓蛄恳环氨鞠胫闶侨ミ呹P(guān),回來之后怕是會瘦些黑些,如今一看,卻是一點都沒變?!?br/>
雍正雖不喜與人接觸,但一看到朱佑樘這張與那個人仿佛的臉,便將心中的那點排斥給淡了去。
“太子殿下說笑了。奴才雖是去的邊關(guān),但是又不可能只奴才自己一個人去。進良和學(xué)勇他們雖然都是些男子,但畢竟是奴才的下屬,對著奴才很是盡心。更何況奴才大小也是個西廠的廠公,只要在驛站內(nèi)指揮便好,哪里需要奴才自己親自去辦事呢?!?br/>
聽雍正提到馬進良和繼學(xué)勇,朱佑樘的眼神不自覺的黯了黯。不過,因為雍正是低著頭回話的,是以并沒看到這一情節(jié)。
“說起來,奴才出了宮,去了邊關(guān)之后,太子便出去了?”雍正試探的問道:“也不知道太子此行,可有什么收獲?”
朱佑樘哈哈大笑一聲,“你去是不知道啊。你一出宮,父皇便讓我出了宮去江南一帶查處貪官。江南一帶有萬家的人在,而萬家也是跟那群貪官連成一氣的。索性父皇也知自己只有我一個兒子了,便是對萬貴妃再有感情,也沒有連著她家一起寵愛的,便讓我把那些子貪官都給辦了。不過萬家……”
說到這里,朱佑樘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有萬貴妃在,我還是不能就這么辦了他們的。”
“太子且稍安勿躁?!庇赫矒岬溃骸坝行┦虑椋羌辈坏玫??!?br/>
朱佑樘強笑了一會,又想起了一件事來?!霸賮砭褪牵富拾丫╃軆?nèi)的五處皇莊都交給了我,你幫我想想,父皇這是什么意思?”
“皇莊?”雍正也是一驚。雍正回想了一下明朝的皇莊并不單是皇帝一個人的莊田,而是包括皇帝本身、后妃、皇太子及在京諸王的莊田,也就是說,是皇帝及其妻、子的莊田。因此,皇子若分封后離京去了封地,在封地取得的田地,就不算是皇莊了。
那么,朱見深把京城內(nèi)的五處皇莊都給了朱佑樘的是何?
廢太子,立其為王?不可能。因為若要立其為王,那根本不可能把京城內(nèi)的五處皇莊給朱佑樘,而應(yīng)該是其它地方的皇莊。
那另一種可能性便越發(fā)的明顯了。
“看來,皇上是有意要讓太子殿下您早日繼位了?!庇赫袊@道。
“怎么會?”朱佑樘雖隱隱有所察覺,卻一直不敢相信。在他看來朱見深尚是春秋鼎盛之年,自己雖是朱見深唯一的兒子,卻被萬貴妃深深的厭惡著。便是有萬貴妃在,他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能在朱見深的手上接過皇位的。
而且朱見深現(xiàn)在看著,身子也算是好的,再活幾十年雖說不太可能,但再活上十來年也許還是可以的。
若自己此時掌握的權(quán)力太大……
朱佑樘擔(dān)心自己會被自己的父皇猜忌。
想到這個可能性,朱佑樘立時便被自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顯然,雍正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雖然歷史上萬貞兒便是在這一兩年內(nèi)死的,而朱見深也在萬貞兒死后不過幾個月便因傷心過度而同去了。但這始終只是歷史。
而雍正自己,便身處在這歷史之中,險些看不清真相了。
要知道,剛剛雍正會認為朱見深是想讓位給朱佑樘,便是建立在朱見深快死的原因之上。可是朱見深并不會知道,自己會因為萬貞兒的死而哀毀于度啊。
既然朱見深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那他又是為何要這么快就把權(quán)力交給朱佑樘的?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萬貞兒。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別的人的主意。比如說,朱見深自己。
若是朱見深自己的話,倒還好些。朱佑樘是他唯一的兒子,朱見深對他的猜忌很該小些。而若是萬貞兒搞的鬼的話,那可能性只有一個。
先讓朱見深把手上的權(quán)力慢慢的交一些給朱佑樘,讓朱佑樘的權(quán)力大起來,胃口便也會大起來,野心也會大起來。
在這個時候,萬貞兒便會想辦法讓朱見深看見自己兒子的野心,以及他手上那不可忽視的權(quán)力!
而這個時候,但凡朱見深還有一點身為皇帝的自覺,便可知自己這個兒子是想要反了自己,是想要自己做皇帝了。
那個時候,朱見深必不會容下自己這個唯一的獨生子了。
而朱佑樘手上的權(quán)力也都是朱見深給的,朱見深要想要回去,也很容易,到那時……朱佑樘怕就要這么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自己的父皇給廢了。
若是就這么廢了倒也罷了。
怕就怕萬貞兒這個蛇蝎毒婦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而是要趕盡殺絕。
“太子別慌?!庇赫拈_口,那沒有絲毫情緒的聲音,很是奇異的安撫住了朱佑樘那顆驚惶失措的內(nèi)心。
朱佑樘看向矮了自己一個頭的雍正,眼神中有著自己也沒曾察覺出的信任。
索性,雍正當(dāng)年對著康熙時,很是會察言觀色,所以很容易便看到了。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后,開口:“奴才先去探探萬貴妃的口風(fēng)。等奴才有了底,到時候抵擋起來,也會胸有成竹些的。”
朱佑樘松了一口氣,執(zhí)起了雍正的手。
雨化田雖然初進宮時,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很有干過一些粗活的時候。但是因其樣貌秀美,很被貴人們看重,很快便得了萬貞兒的親睞,調(diào)到了自己的身邊。而雨化田并不需要干些什么粗重的活計,只需討得萬貴妃的歡心,是以,日子并不難過。
接下來,雨化田又當(dāng)上了西廠的廠公,有了一幫手下,更是養(yǎng)得白白嫩嫩,秀麗非常。
而他那雙手,也是因為保養(yǎng)的極好,而柔柔滑滑的,比一般女子的手,更加纖白許多。
朱佑樘一執(zhí)起那雙手,碰到那如絲滑般的觸感,頓時什么話都忘記說了。
可朱佑樘忘記了,雍正卻不會。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怎么了?”雍正蹙著眉頭,小聲喊道。
朱佑樘回過神來,想起剛才自己所想,很是臉紅了一番:“沒什么……”然后很快正色道:“一切就拜托化田了?!?br/>
“太子且放心,雨化田必不會辜負了太子殿下的厚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