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要會會這個君樓夜了!”玉紫晴撫著衣袖,站起身,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薄霧。
宮綺景琢磨著,想想也是:“那我陪你去吧!”他的眼中閃著光。
“不用?!比硕嗔寺闊?。
“那好,你自己小心?!睂m綺景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袖中的拳緊緊攥著。
看著玉紫晴的身影,宮綺景的心沉到了谷底,到底要什么時候,你才會陰白我的心?
玉紫晴疑惑地轉身:“怎么?”
宮綺景的眼神閃爍著:“你好好休息?!?br/>
說罷便撩起衣服走出門外。
宮綺景走后沒多久,天已經漆黑,玉紫晴吩咐青兒回屋修煉,遣散了守宮的宮女。
屋里的紅燭已經快要燃盡,從床榻上傳來深邃透骨的寒氣。
幽冥王毒,發(fā)作了!
床榻上的玉紫晴盤腿而坐,此時她的嘴唇泛紫,發(fā)梢處結著藍色的冰塊。
半晌,玉紫晴的頭發(fā)已經全部變成銀色,疼痛猶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涌來,她終于支持不住悶哼了一聲,倒在床榻上。
“小九,你又不聽話了?!贝白颖伙L吹開,一道白影閃到屋內,轉眼便到了床榻邊。
玉紫晴迷糊地睜眼,此時她的眼睛,竟變成了紫色,紫光瀲滟,煞是好看,如果仔細,便可以發(fā)現(xiàn)玉紫晴此時的面容也有著變化。
“上官......”玉紫晴迷糊道,說了兩個字便沒了力氣,閉上了眼睛。
上官星云看著眼前蜷縮著的人,滿眼心疼:“不是說了,要好好吃藥的嗎?怎么會提前發(fā)作?”說著,嘆了口氣。
他從戒指中拿出一個布包,攤開,拿出一根根十多厘米長的金針,小心翼翼地扎在玉紫晴身上,玉紫晴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收了金針以后,上官星云拿出一顆藥丸,塞進玉紫晴嘴里。
玉紫晴只是練丹師,卻不是正宗的醫(yī)師,要論醫(yī)術,這天下間,上官星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玉紫晴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青兒知道玉紫晴的毒發(fā)作之后,自責不已,自然是擋下了外人,只道綺夢公主是感染了風寒,需要休息,不許任何人打擾。
就連宮綺景,都被青兒擋在門外。
“小夢怎么了?”宮綺景見青兒攔著他,有些焦急,難道小夢出事了?
青兒仍然攔住他的路,半分都沒有移動:“主子只是感染了風寒,但是她說了,不許任何人進入!”
宮綺景也沒有強求:“那我在這里等等吧!”
“好吧?!鼻鄡哼@才妥協(xié),將宮綺景引到前廳,反正主子在臥房,也不會在前廳走動。
玉紫晴這邊————
上官星云收回扎在玉紫晴身上的金針,像往常一樣拿了一顆丹藥塞進玉紫晴的嘴里。
玉紫晴此時是醒著的,她皺眉將丹藥吞下:“哇——好苦,上官,你怎么還是這樣?”
上官星云給玉紫晴練制的丹藥一向都是加了黃連的,醫(yī)者不自醫(yī),玉紫晴倒好,連自己的身子都不在意,上官星云為了讓她長長記性,看她還敢不敢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小九,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在丹藥里加十倍的黃連?!鄙瞎傩窃菩Σ[瞇的,但是玉紫晴卻感覺到脊背發(fā)涼。
玉紫晴撇了撇嘴:“你這是虐待病人!”
上官星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要是聽話,黃連就免了?!?br/>
玉紫晴沉默了一會兒。
“上官......謝謝你?!敝x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那...你想好怎么報答我了嗎?”上官星云突然轉身,俯身靠近,挑起她的下頜。
玉紫晴愣住了,淡淡的香味傳來,有一股道不清的味道。
瞇了瞇眼,上官星云笑道:“不如,你以身相許好了?!?br/>
玉紫晴撇開頭,有些尷尬,想推開他,可是幽冥王毒發(fā)作后她至少有七天不能動用力量,現(xiàn)在她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只能無奈罷手。
“主子?!鼻鄡旱穆曇粼谕饷骓懫?。
上官星云大笑,離開床榻:“我開玩笑的!”
玉紫晴舒了一口氣,但是她并沒有看見上官星云眼底的失落。
她轉頭:“什么事?”
聽到玉紫晴聲音不再那么無力,青兒的話語里都染上了喜悅:“主子,你沒事了。”
“嗯?!?br/>
“沒事就好了,主子,太子殿下在前廳等你?!鼻鄡合肫饘m綺景,就說了出來。
玉紫晴現(xiàn)在根本沒力氣,只能拒絕:“你回了他,就說我現(xiàn)在正在睡覺,讓他走吧?!?br/>
“是?!鼻鄡簯?,她是不會忤逆她的主子的,無論如何,她的話在她心中排第一位。
青兒的腳步越來越遠,玉紫晴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坐起身。
想到上官星云回來的時間,玉紫晴疑惑道:“算算時間,你應該還有兩日才到達宮之國帝都的啊?!?br/>
“我心里記掛著一個不聽話的病人,就連夜趕回來了?!?br/>
上官星云從玉紫晴的梳妝臺上拿起一個白色的發(fā)簪,眸子里閃過幽光。
他頂著手中的簪子看了許久,才緩聲道:“你喜歡流若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