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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東門的小道觀如今已成為廢墟。
但是從廢墟中卻傳來了陣陣怒吼,而且伴隨著怒吼越來越響,風(fēng)罡產(chǎn)生了;那原本平靜的空氣經(jīng)過賀牛過濾,再經(jīng)過摩擦,便形成了極具攻擊性的風(fēng)罡。
大首領(lǐng)所持護身符所產(chǎn)生的屏障被割出許多裂縫,而以賀牛為中心不斷傳來的風(fēng)罡順著之前所割出的裂縫鉆進了屏障里面。
此刻大首領(lǐng)全身上下被割出許多傷口,當(dāng)然如果傷口再大點,那么這大首領(lǐng)就和被毀容沒什么兩樣了。他的臉上到處都是被風(fēng)罡割出的傷口,雖然傷口極其細小,但是由于劃破的速度太快,開始并有血跡,但是幾個呼吸后,那傷口中定會流出鮮紅血液,并且止都止不住。
大首領(lǐng)暗道:“再這樣下去,這護身符絕對會被廢掉,到時候我怕是要去冥間見那閻羅王了!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我平常就該多燒點紙人還有紙幣給閻王?。“ァ?br/>
大首領(lǐng)已經(jīng)心灰意冷,他知道只要賀牛不停下來,自己的死是一定的。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死,也算得到點安慰:賀牛不停,憑那函谷關(guān)的屏障又能保護多久呢?
“算了,死就死吧!希望下了冥間,能有個好位子!”大首領(lǐng)看著手上馬上就要被破碎的護身符嘆道。
那函谷關(guān)中。
“沒想到,今天便是我的大限!只是連是誰都不知道,我不甘心??!”這時函谷結(jié)界守護者中的雄渾聲音再起。
“大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算沒白活!”
“對!沒白活!”
“好,我周熊沒有白活這一世,如有來生,我們還做兄弟!”
…………
函谷酒樓處。
“夫人,看來是不行了,我呂一愧對呂爺,不但沒有把你送回去,如今還可能讓你枉死在這?!?br/>
呂一感覺到快頂不住了,“各位兄弟也是,今日是我害了你們,如有來生,你定還你們性命?!?br/>
“呂首領(lǐng),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這生死有命,如今是這天要我的命,怎能怪你?”一個呂一的手下說道。
“對,生死有命,我絕不怨恨首領(lǐng)?!?br/>
一個人的回答,引起一幫人的共鳴。對此呂一也只能回以微笑,只不過此刻的微笑看起來是那么的凄涼。
也許是被現(xiàn)場氣氛感染,趙姬同樣慘然一笑:“趙姬絕不怪你!”
哪只趙姬剛說完,一個微弱聲音也跟著響起:“我嬴政也絕不怪你,只怪自己沒能力保護好大家。我還是太渺小了!”
“政兒,你醒了?”趙姬見到嬴政醒來,將他抱的更緊,她認為這時再不抱著他,將來或許就沒機會了。
嬴政抱怨道:“我也才剛醒而已,沒想到我就這樣送了命,我還沒像老師學(xué)法?真不甘心!”
函谷關(guān)中所有人都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幾乎都開始閉上眼睛,等待宣判了。
…………
所有人都在等待死亡,可是從閉上眼睛到再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發(fā)生,剛才那強烈的壓迫也沒了。
雖然很多人都在問“怎么回事?”可是這只是短暫的思考,接著就被拋到腦后了。
歡呼響起。
“大哥,哈哈!看來閻王是不肯收我們??!”
“不要鬧了,趕緊前去查看!”周熊這是也放下了心,笑道。
酒樓中。
“呂一我們還活著嗎?”趙姬很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我們還活著!”此刻的呂一是如此興奮,他和他的好兄弟們抱在一起歡呼道。
嬴政擦擦嘴上的血跡,慢慢地站起身來。剛才威壓突然消失,福澤龍氣早已回到自己身體,并且開始修復(fù)自己的損傷,所以嬴政看起來很虛弱,其實已無什么大礙。
可是趙姬還是不放心嬴政,攙扶著他,怕他一下就倒下去。
嬴政道隨口一說:“不會是我老師救了我們吧?”
呂一一聽,楞了一會兒,笑道:“誰知道呢?”
…………
其實最吃驚的莫過于道觀前的大首領(lǐng)。
這時大首領(lǐng)睜大眼睛來到廢墟中開始尋找賀牛身影。他絕不相信人就這么沒了,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身體的損傷,再加上留血過多,大首領(lǐng)頹廢地坐在廢墟上,他開始回憶起剛才的情景。
沒多久前,大首領(lǐng)如同所有人一樣絕望般閉上眼睛,等待死亡來臨,可是他突然聽到一聲怒吼,然后那股威壓消失了。
大首領(lǐng)立刻睜開眼睛,只見光芒一閃,賀?;钌南г谒矍?。
“不會是被自己壓得粉碎了吧?”這是那一刻大首領(lǐng)腦子中唯一的想法。
他趕緊跑向廢墟尋找賀牛的身影,可惜這廢墟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坐在地上的大首領(lǐng)喘著粗氣:“真的被轟成灰了?你還沒把好處給我呢?怎么就走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先收好處再辦事了,不然最后鐵定后悔?!?br/>
不過這大首領(lǐng)剛說完,突然眉頭一皺,暗道:“難道是他找到進入空間的辦法了?”
其實這大首領(lǐng)的猜測沒錯。
剛才賀牛發(fā)出最后一聲怒吼時,感覺到自己忽然被拉進一處奇怪的地方,一直到腦海中喧鬧的道德經(jīng)也變得平靜下來。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這朗誦的經(jīng)文開始異常緩慢。
平靜下來的賀牛,端坐在地上,他沒睜開眼睛,在心中默默念著著德經(jīng)文。沒過多久腦海中的經(jīng)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兒歌:“新春正月二十三,天上老君煉仙丹,家家門上貼金牛,一年四季保平安?!?br/>
被這首兒歌在腦海中來來回回的幾遍后,賀牛突然驚醒。他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打量四周。
這是一處臥室,這臥室墻上寫著密密麻麻龍鳳舞的大字,雖然有許多字看不懂,可開頭的幾個字賀牛還是認出了,這便是道德經(jīng)。而后他看向臥室的床上,此刻那正躺著一個人,從背影看,這人便是那進入空間的尹喜。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老君在函谷居住的臥室?”賀??粗鴫ι系慕?jīng)書還有床上的尹喜一下聯(lián)想到了久遠的傳說,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