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汀舟這來勢洶洶的模樣,孟晚意覺得他不是來照顧人的,而是來挑事的。
“認真的,你來這干嘛?”
沈汀舟:“你昨天不是說我欠季白一句道歉嗎,我尋思著,嘴上道歉多沒誠意啊,實打?qū)嵉恼疹櫜桓蔑@我彌補的心意嘛?”
話是這么說,可孟晚意是一句都不敢信的。
她很想拿手去探一下沈汀舟的額頭,看看這人是不是燒昏了頭,所以才能說出這種極其不符合他人設(shè)的話。
沈汀舟繼續(xù)道:而且你來照顧,其實有很多地方都不不方便?!?br/>
孟晚意蹙眉,“比如說?”
沈汀舟這會言簡意賅,“比如說,他想要上廁所的時候?!?br/>
三個字把孟晚意的嘴堵上了。
好吧這事確實有些不方便。
見孟晚意說不出反駁的話,沈汀舟得意的把她手中的柳橙一把奪過?!拔襾韯儯闳ハ词??!?br/>
手上確實有些黏膩,孟晚意也不再堅持,起身走向衛(wèi)生間。
季白看著被他捏在手里都快變形了的柳橙,微不可聞的皺了下眉。
“不用麻煩沈總了,我不是很想吃了。”
沈汀舟看到孟晚意進了衛(wèi)生間后,冷哼一聲把手里的柳橙扔進了垃圾桶,“我敢剝你敢吃嗎?”
季白看著露出真面目的沈汀舟一點也不意外,那些話也就哄哄孟晚意罷了。
“還是不吃了,怕消化不良,晚晚已經(jīng)把我投喂飽了?!?br/>
話音剛落,他的領(lǐng)子就被沈汀舟了。
沈汀舟冷著眼眸,低聲警告。“晚晚也是你叫的嗎?如果你還想在行業(yè)里混下去的話,勸你別惦記不該惦記的人?!?br/>
季白不卑不亢的道。
“沈總這是在威脅我嗎?”
沈汀舟神色倨傲,“我是在好言相勸?!?br/>
“可是你以什么立場來說這句話呢?”面對沈汀舟的威壓,季白沒有露出一絲膽怯,疑惑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釁?!澳信笥眩窟€是金主?”
這句話瞬間觸及到了沈汀舟敏感的神經(jīng),漆黑的眼眸里聚起了風(fēng)暴,聲音也變得凜冽。
“你給我聽好了,我和孟晚意的關(guān)系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也容不得你插足,我沈汀舟看上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讓人從我的手里奪走,哪怕是碎了,也是能碎我手里?!?br/>
季白擰了一下眉,“孟晚意她是個人,并不是個物品,她有權(quán)利選擇和誰在一起,不和誰在一起。”
“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的。”沈汀舟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沒有人會比我對她更好,也沒有比我更適合她,我言盡于此,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季白:“沈總好大的威風(fēng),但我這人就比較喜歡吃罰酒?!?br/>
看吧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了來了吧,他真想把這段話錄下來給孟晚意好好聽聽。
什么合作關(guān)系啊,明明就是打著朋友的旗號,讓孟晚意放松警惕,然后一點點滲透進她的生活里。
這如意算盤打得真是噼啪響!
沈汀舟越想越氣。恨不得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折了。
他甚至都在想,昨天季白是不是故意往那邊撞的。
如果真是居心叵測的話,那真的是個強勁的對手,
對自己夠狠的人,對別人更不會手下留情。
而季白像是猜到沈汀舟想的似的,嘴角漾起了一抹淡笑。
沈汀舟更惱了,眼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越來越僵。
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
“你們在干什么?”
被點到名的沈汀舟,極其淡定的松開季白的領(lǐng)子,在孟晚意看不到的位置給季白一記警告的眼神,然后裝模作樣的伸手撫平了一下褶皺。
“給他理理領(lǐng)子。”
見孟晚意一臉狐疑的看著自己,沈汀舟解釋道,“他剛剛領(lǐng)子歪了?!?br/>
季白也很配合的答道,“沈總很貼心?!?br/>
是嗎?
孟晚意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這時,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來人正是蘇玥。
看著季白被包成粽子的腿,她哇的一聲撲上來。
“小白,你這腿,還好嗎?怎么傷成這樣?”滿心滿眼的心疼。
孟晚意剛想開口解釋,季白先開口了。
“一點小意外,沒事?!?br/>
“都包成這樣了,還沒事呢,以后會不會瘸啊,醫(yī)生說會有后遺癥嗎?你受傷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還是從別人嘴里才知道這事。”
語氣嬌嗔,似埋怨又似撒嬌。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關(guān)系匪淺。
沈汀舟拽了一下孟晚意袖子。
“人家女朋友都來了,我們給人家一點獨處時間吧?!?br/>
孟晚意覺得沈汀舟說得很有道理,于是也沒有掙扎,就由著沈汀舟抓著自己手出去。
“我明天再來看你?!?br/>
季白剛想說點什么,病房門砰的一聲被沈汀舟關(guān)上了。
蘇玥看著季白目光一直看著門外,后知后覺問道。
“女朋友?誰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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