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三枚龍印,葉朝歌并沒有立馬進(jìn)入祖廟,而是讓葉劍出去查探消息。
八公主,七皇子丟掉龍印,一定會在八子中轟動,他需要準(zhǔn)確的信息。
若是貿(mào)然進(jìn)入祖廟,恐有碰面,此刻,還不是顯露實力的時候。
秦妃宮,面目英俊,風(fēng)流倜儻,身穿九龍袍的五皇子,邁步而出,身后跟著幾位氣息如虹的強(qiáng)大靈修。
“我不在這幾日,宮中可有動靜!”
“大皇子前日又去了秦府,面見秦宣姑娘!”一位靈修恭敬的道。
“大哥到是有點想法,殊不知,我已跟表妹私下達(dá)成了協(xié)議。”五皇子嘴角露出嘲諷,繼續(xù)問道,“還有嗎?”
幾位靈修支支吾吾,有點為難,五皇子眉頭一鄒,“什么事,還不快說?”
一位靈修定了定神,邁步向前,“回稟五皇子,八公主,七皇子昨晚龍印被偷,他們懷疑是五皇子所為?”
“哦?何以這樣懷疑?”五皇子也不動怒,感覺很有意思,他可是今早才返回秦妃宮,居然被人這樣懷疑?
“昨晚偷盜之人,是向秦妃宮而來,屬下無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幾位靈修滿臉慚愧!
昨晚那道黑影閃入秦妃宮范圍,便徹底失去了蹤跡,若不是五皇子今早才回,他們也會懷疑是皇子所為。
“愚蠢的八妹,七弟!”五皇子心里搖搖頭,奪帝的人選已將二人排除在外,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六弟是不是回來了?”
“是的,六皇子昨天清晨返回皇宮!”
聞言,他一臉恍然大悟,暗暗冷笑“好你個六弟,剛回來就陷我不義?!?br/>
他回轉(zhuǎn)身形,望著幾位靈修,“你們安排下去,今晚秦妃宮宴請幾位皇子,商議祖廟之事。”
太后宮,寧天與太后相對而坐,品著香茗。
“寧天,你說那夜闖據(jù)點,殺死丹閣掌柜的可是三階圈靈師?!碧蠓畔虏璞滥慷⒅鴮幪?。
“姐,若是三階圈靈師,不可能被我重傷,我也不會活著坐在這里!”寧天搖了搖頭。
寧天既然叫太后姐,很顯然這個太后并不是真正的太后!
“那也跟圈靈師有關(guān)!”太后臉上露出沉思。
“姐,你說這些人會是誰,能輕易抹除我的追蹤氣,想必勢力比我們陰陽教還厲害,是不是我們的目的,被人發(fā)現(xiàn)了?”寧天一臉的擔(dān)憂。
“不管發(fā)現(xiàn)與否,那三階圈靈師都得處死,有了三階圈靈師的陰陽眼,進(jìn)入祖廟,更有把握開啟陰陽棺,迎回本教的神物!”太后語氣寒若冰霜。
“太后……”秦公公快步走來,在太后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哦,這幾位帝子,也很不安分……”太后輕輕敲擊著桌面。
“姐姐,怎么了?”寧天對秦公公避諱他,滿臉不悅。
“八公主,七皇子龍印被偷,八位皇子今晚聚首,商議進(jìn)入祖廟?!?br/>
“豈能讓他們進(jìn)入祖廟,被其他勢力發(fā)現(xiàn)祖廟的秘密,豈不是功虧一簣!”寧天滿臉寒霜。
“當(dāng)然不能讓他們進(jìn)祖廟!”太后鳳袍滾滾,站起身形,美眉輕輕翹起,“秦公公,讓那人封了祖廟,條件留下他兩個血脈!”
“奴才這就去辦!”秦公公彎腰退出。
“姐,斬草怎能不除根,留血脈終究是個禍端!”寧天一臉的不解,這可不是他們陰陽教的風(fēng)格。
“我的傻弟弟,我們陰陽教何時守信過!”
……
“今晚聚首嗎?”得到葉劍傳來的消息,葉朝歌決定今晚,夜探祖廟。
鉆入房間,葉朝歌拿出一些聚靈丹,獸血丹,鍛煉虛弱的體質(zhì),以開啟四層靈塔。
秦妃宮,燈火通明,大廳之中非常熱鬧,大皇子高居首座。
雖說這場會談是五皇子推動,但他一日未成太子,就一日不能踩在大皇子的頭上。
踏入宴廳,六皇子就在各位皇子身上瞟了一眼,在坐的人,沒有一位是黃靈中級。
只有八公主,七皇子黃靈高級,實力比較相近。
“難不成,昨晚與我交手的是七皇子?和我一樣,都在昨晚突破一級?”六皇子葉朝蒂深深地望了眼七皇子,邁步過去,坐了下來。
至于八公主自動被他忽略了,昨晚跟他交手的,明顯是位男子。
首位上,大皇子站起身來,大笑道:“哈哈,除了三妹身體不適,二弟,四弟云游天下,所有皇帝皇妹都來了。”
大皇子舉杯共飲,放下酒杯,目光直射五皇子。
“五弟,今晚叫大家前來,想必是有能力開啟祖廟了?!?br/>
此話一出,八公主,七皇子皆是冷哼一聲,不善地盯著五皇子。
七皇子身旁的六皇子,心中凜然,若昨晚跟他交手的真是七皇子,那么這個七弟還真是有些手段。
自己裝受害者,蒙騙八公主,禍水東引五皇子!
昨晚九弟的龍印若被他所得,那么他一人就可進(jìn)入祖廟。
今日過后,他要先一步進(jìn)祖廟,獲得奪帝底牌,那么所有皇子,將被他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
若七皇子知曉六皇子心中所想,一定大吐三碗血。
他可是真正的受害者!
“七弟,你還真是不簡單啊,今后,六弟說不得要跟著你了!”六皇子不動聲色,一臉平靜。
“愚蠢!”
五皇子杯中酒一飲而盡,懶得望八公主,七皇子,緩緩地吐出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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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不要欺人太甚!”八公主,七皇子皆臉色不太好。
龍印被偷,還遭赤裸的藐視,他們怎能不動怒!
“欺人太甚?”五皇子呵呵一笑,“我今天才回,你們龍印昨晚所丟,與我何干,說愚蠢,是給你們身為皇家嫡系,留點顏面?!?br/>
話至此,他隱晦的望了眼六皇子,繼續(xù)道,“若再壞我名聲,別怪我心狠手辣!”
“五哥難不成是懷疑我偷了龍???”六皇子葉朝蒂滿心不悅,但他也不能開口。
此刻開口,會被五皇子禍水東引,畢竟,他是昨天返回皇宮。
七皇子,八公主只能生著悶氣,不敢開罪五皇子。
“哈哈,五弟說得不無道理,但也不可完全擺脫了嫌疑,畢竟,今天回來正是高明的手段。”
大皇子心情愉悅,適時開口,這次會談過后,想必他能收復(fù)八公主,七皇子,投入他的陣營。
八公主,七皇子感激的望了一眼大皇子,隨后互相對視一眼,站起身形,離開了秦妃宮。
這次他們參加會談,是要討說話,然而五皇子太強(qiáng)勢,他們不敢開罪,沒有了龍印,他們留下無任何意義。
“大哥,倒是很有想法!”五皇子淡瞟一眼離去的七皇子八公主二人,淡淡的道。
他這話包含的意思太多,大皇子何許人也,怎能聽不出,轉(zhuǎn)移話題,望著六皇子。
“六弟,這次宗門回來,倒是進(jìn)步很大啊!”
“大哥,說笑了,我這點實力,不足掛齒!”六皇子哈哈隨意一笑。
“太謙虛!”大皇子走下首位,邁過五皇子時說道:“五弟,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這幾日我們就命人守祖廟之外,抓住那偷龍印之人。”
說完,他又是招牌一笑,走出了秦妃宮。
在大皇子心里,不管誰偷了龍印,對他都無關(guān)緊要,只因他有把握收獲七皇子八公主,況且只要他命人守住祖廟,就算有龍印又怎樣,也不能獨吞進(jìn)入祖廟。
若是五皇子所為,那他更不能,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承認(rèn)自己的偷盜行為。
“六弟,五哥這次會談,大哥好像獲益最大啊,七弟八妹想必會投向他吧,三位皇子的聯(lián)盟,想必機(jī)會很大?。 蔽寤首訚M不在意的道。
在他心里,他認(rèn)為偷盜龍印,一定是六皇子,只要盯著六皇子,他還是有機(jī)會進(jìn)入祖廟的。
至于祖廟外的把守,他根本不在意,況且打開祖廟的又不是他。
“并不見得!”
六皇子滿臉深意,他的心里跟五皇子一樣,只不過,他懷疑的對象是七皇子。
“哦,六弟為何這樣說?”五皇子心中驚顫,六皇子莫非有把握奪帝成功,而他卻沒有任何消息。
六皇子覺得自己說的太多,隨口牽引方向,“五哥莫非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個九弟?!?br/>
“九弟雖失去奪帝資格,可他手下還是有點勢力的,若拉他進(jìn)陣營,五哥并不見得弱于大哥。”
“哼,九弟?”
七皇子深深的望了眼六皇子,不知他在裝傻,還是就這么想的,冷哼一下,注意著六皇子的表情。
“九弟,還有什么勢力,紫衣衛(wèi)已被七皇子,八公主所分?!?br/>
“十六歲引靈成功,體弱多病,能否開塔成功,成為靈修也是未知。”
“就是他從小關(guān)系要好的秦宣,也對他敬而遠(yuǎn)之,可以說,他就是個十足的廢物,哪來的勢力!”
他每說一句,都觀察著六皇子,他想知道,這位六弟,到底是在隱藏底牌,還是對九皇子的不知情。
“好你個七弟,果然有手段!”六皇子更加確定是七皇子偷走龍印,賊喊抓賊。
他裝作面露尷尬,有點不好意思,“原來九弟這么窩囊,既然成為了皇家的恥辱?!?br/>
他們嘴中的皇家恥辱,廢物,殊不知,乃是玩弄他們于鼓掌的龍印偷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