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為主角的慶功宴一點都不圓滿,當(dāng)然這個不圓滿完全是由我自己造成的,在我把水沷到那兩個長舌女人身上時,我就知道以她們睚眥必報的性格,必定要上演一場復(fù)仇記。聚餐時,礙于陸天琪在場,兩個女人只敢虎視眈眈的瞪著我,我如春風(fēng)拂了面般對她們的注視禮報以溫暖的微笑。
吃完飯已經(jīng)將近晚上九點,繼續(xù)轉(zhuǎn)戰(zhàn)KTV,陸天琪借口另有重要事情就撤了,一眾人見到老總終于撤了,便露出了原形,喝酒,唱歌,摟小妹,搖塞子,酒喝到酣處時,兩個長舌妖嬈女也舉著杯子上來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等待了一晚上的復(fù)仇記,終于要上演了么?
她們編了幾個敬酒的名目,我一一笑納,一干為凈,眼見實在占不到我什么便宜,其中一個便急了,端起酒杯直接往我臉上招呼了,雖說是深圳,這寒冬臘月的冰冷直接澆到臉上,我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哆嗦,算是感同身受了一回下午她們的哆嗦。
我抹了一把臉,還在思量應(yīng)該說點什么,坐我旁邊的小邱卻尖叫起來,高分貝的女高音,很快便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很快音樂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們,另一個沒來得及沷的端著杯子訕笑著說,“彎彎姐,小玲手抖了,不好意思?!?br/>
我又抹了一把從頭發(fā)里滲下來的酒,笑著說,“要是小邱不叫這一嗓子,只怕你的手也抖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怒視著我。
“怎么回事?”安榮飛走過來,大聲責(zé)問。
“安經(jīng)理,她冤枉我們!”那個叫小玲的軟軟的靠到安榮飛身上,吐氣如蘭。
“小趙,怎么回事?”安榮飛美人在側(cè)立馬就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笑了笑,“戲演得不錯!”然后我拎起沙發(fā)上包包。
“這樣走了算怎么回事,你給大家說清楚!”捧著酒杯的妖嬈擋住我,我定定的望了她幾秒鐘,從她手里奪過酒杯,用力摜倒地上,清脆的響聲。
然后我笑著說,“我叫趙彎彎,不叫趙包子!”
妖嬈女目瞪口呆,我拎起包揚長而去,安榮飛在后面吼著,小趙,不準(zhǔn)走!
隔天陸天琪就找我談了話,指出我如此行為實為不妥,在職場混,誰沒吃過點虧呢?你這樣為自己在公司樹敵,影響你的職業(yè)前景,我一直就很看重你,你不能讓我失望啊。
云云總總說了一大堆,我低著頭,一直做深刻反省狀。
末了的時候,陸天琪又問我,小趙,你說一下整件事情,你自己覺得妥還是不妥?
我醞釀了半天的情緒終于得了發(fā)揮,抬頭時,我已經(jīng)淚瀅于睫,再一秒鐘,我兩行淚就順流而下。“陸總!讓您失望,我很抱歉!”
“哎,好好的說話,哭什么?”陸天琪皺著眉。
“陸總,您也知道,我已經(jīng)成家,有個兒子,但我想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離婚了,一個人帶著兒子,每天上班下班都跟打仗似的,孩子一直都是我媽在管著。這次的事情,我承認(rèn)是我不對,我的性格太直。所以,陸總,通過這件事情,我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在職場混?!?br/>
一番話,我說得是楚楚可憐,陸天琪嘆了一口氣,“就為這事,你要辭職?”
“當(dāng)然不是為這事了,我一直有這個想法,想著自己開個小店之類的,畢竟我兒子都已經(jīng)八歲了,我想有更多的時間好好管他!”這話我倒是不編的,我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陸天琪沉默了好一會,“你先出去吧,再認(rèn)真想想,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心情極好的下了班,想著明天便周六程清便要請客吃飯,而我的禮物還沒下落,于是我又決定去天虹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