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人不可輕慢。俄羅斯人感到不滿,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被排除在貴賓席之外,沒有被當做一個超級大國。你必須對他們表示尊敬,即使他們不再是一個超級大國,你也必須假裝他們是?!薄心帷げ既R爾
宋眉山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三點,清晨的冷陽已經(jīng)傾斜成了曬人的斜陽,屋里很安靜,窗簾開著,好像上午甚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陸長安坐在沙發(fā)上看書,他戴了一副銀框鈦合金眼鏡,眼鏡很輕薄,想來他近視的度數(shù)并不深。宋眉山開門進來,陸長安看她一眼,“哪兒去了?”
“艾爾米塔日博物館”,宋眉山回道。
陸長安又問:“一個人去的?”
“不是。”答完這一句,宋眉山就不肯說話了,她提著那一包在冬宮存放過的蔥姜蒜排骨雞翅走向廚房。
陸長安很不滿意宋眉山身上透露出來的疏離感,這種感覺就像他在莫斯科開往圣彼得堡的列車站臺上初次見她的那般,她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并且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原本以為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他對她好一點,她也會把自己當成她的親人,住在一個家里的親人。誰知一夕之間,一切又回到了解放前。
“提的甚么?”
陸長安起身,他往宋眉山身邊走,準備去奪取對方手中的塑料袋,男人逆光而來,說實話,陸長安很高大,肩寬腿長,屬于男人中好看的類型。可他這么一靠近,宋眉山就退后了兩步,她低著頭,“沒什么,就是超市里的東西。”
陸長安接過宋眉山的塑料袋,他朝里頭看了一眼,“肉都化水了,買了很久了?”
“嗯。”
“會做飯嗎?”
“嗯?!?br/>
宋眉山又恢復了她只會‘嗯嗯嗯’的言語水平,陸長安嘆口氣,“那你去做吧,當心把鍋燒糊了?!?br/>
陸長安租來的房子是舊時蘇式房子,房子里的設備也不是先進的現(xiàn)代高科技,廚房的灶臺燒天然氣,開了氣之后,還需要自己點火。
宋眉山?jīng)]接觸過這種操作,她湊到灶臺邊上點火,打火機碰到天然氣,躥起的火苗險些灼了她的臉。
宋眉山連連退后,她摸摸自己的面部,眉毛鼻子,好像沒什么損失,女孩子沉口氣,將鍋擱在灶臺上,煮了一鍋清水,她準備做個排骨湯。
宋眉山的手藝自然是不錯的,她被她父親養(yǎng)大,家里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她什么都不會。別家小姑娘有媽媽扎辮子,她沒有,只能自己學。
別家小姑娘每天放學只等著吃飯,不好吃還要嚷嚷幾聲,她不行,她得在爸爸回家之前就先煮好米飯,然后將前一天的剩菜拿出來熱一熱。
宋眉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會自己煮面條,或許是七歲,也或許是六歲,總之爸爸太忙了,自己不會煮,那就要挨餓。
約莫人的本能都是逼出來的,甚么我做不到啊,我不行啊,都是沒有被生活磋磨過的。生活只要將人稍微那么逼一逼,人人都是天才。
宋眉山的手腳很利落,她將排骨洗凈后放入滾水,水中出來一層血沫子,她又將這鍋水倒掉,再重新煮上一鍋湯。
陸長安就在她身后看她,女孩子扎著一根馬尾,她動作的時候,那根馬尾也隨之擺動,有意思極了。陸長安就這么盯著他的妹妹看,直到雞翅下鍋,燒熱的油濺出來,宋眉山似乎受了痛,她用冷水沖洗右手,陸長安才走上前去,“燙哪兒了?”
宋眉山皮膚白,她一雙手的皮膚格外白,陸長安抓起她的手,女孩子右手無名指根部被油灼出一個小紅點,宋眉山將手抽回來,“沒事,沒事的?!?br/>
陸長安掌中一空,他發(fā)現(xiàn)宋眉山是真的很疏遠他,他分明看見油燒紅皮膚了,她還說沒事。陸長安將宋眉山拉開,“別做了,去抹點藥?!?br/>
“不用?!?br/>
陸長安手下用力,他捏著女孩子的胳膊,將她往旁邊一拽,“聽話。”
宋眉山勾著頭,她右手使勁兒握了握,出去了。
陸長安接過了廚房的大勺,等他將飯菜端出來的時候,宋眉山正在洗衣服。
“有洗衣機,你將衣服丟洗衣機,一起洗。”陸長安說。
宋眉山好像沒聽見一般,她我行我素,陸長安擱下盤子,又往洗衣機里瞟了一眼,里頭還丟著容素素上午脫下的胸.罩和內(nèi).褲。
“咳”,陸長安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自己給自己打了個圓場,“那個你要用洗衣機的話,先把里面的衣服拿出來,放一邊就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滴血彼得堡》 7.《艾爾米塔日博物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滴血彼得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