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看著前面越走越快的紅衣女子,自己確實也走的有些累了,于是爬上了江寒的背。
江寒的背很寬,給了徐依依很多安全感,她趴在上面不覺有些困了,看著好像還要走很長時間,于是徐依依慢慢的合上了眼。
江寒一開始感覺小丫頭沒有放開,像是一直浮在自己的背上,后來慢慢的感覺自己背上的重量增加了。
嘴角不自覺就勾了勾,然后江寒就帶著徐依依回家了。
因為他跟丟了。
他慢慢把徐依依放在床上,自己回去洗了個澡。
另一邊,陸奐奐還沒有搞清楚張芝庭的身世,倒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張芝庭:“所以,你還和其他人說過這樣的話?”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芝庭微怒的表情,嚇得陸奐奐不怎敢說實話,她結結巴巴的撒謊說:“好像……好像……是的”
張芝庭走上前去,揉了揉陸奐奐的腦袋,然后扛起陸奐奐就往前走。
一直慢慢觀察著徐子淇那一刻也明白了,他喜歡的男孩子是不會喜歡自己的,他也許也不需要自己的保護,他低頭看了看國外給發(fā)的一個邀請函。
算了,這里也沒有什么牽掛的了,我還是出去靜靜吧。
陸奐奐被張芝庭扛在背上,她有些難受,本來今天就不太舒服,忽然就有一點想吐。
她略微拉了一下扛著自己的張芝庭,“張…老…師,你停一下,我…不舒服?!?br/>
張芝庭忽然頓住腳步,有些著急的把陸奐奐放了下來。
一下來,陸奐奐就開始嘔吐,面色越來越蒼白。
張芝庭在后面幫陸奐奐拍著背,忽然陸奐奐難受的蹲了下來。
張芝庭:“怎么了?”他也不敢亂動,畢竟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剛剛那一下,讓她這么難受。
陸奐奐忽然感覺下身一軟,暈了過去。
張芝庭趕緊走上前去,打橫抱起了陸奐奐。
畢竟是流量愛豆,也不太敢?guī)е瓦@么招搖的去醫(yī)院。
陸奐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了,她剛剛想起身活動一下,就發(fā)現(xiàn)張芝庭一直拉著自己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再仔細一看,張芝庭的另一只手還在自己的肚子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陸奐奐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算算日子,自己的姨媽該來了。
怪不得最近總是很難受,不想吃東西。
她想起來去廁所看看,就看見張芝庭睜開有些發(fā)紅的眼睛:“沒事,剛剛阿姨幫你換了?!?br/>
陸奐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畢竟就算是阿姨,這種事情還是很羞恥的。
張芝庭笑著拿開了她的手:“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陸奐奐苦著臉說:“沒有?!?br/>
張芝庭給她拉了拉被子:“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給你請假了,明天沒有我們的戲。”
張芝庭慢慢抽開了自己放在陸奐奐肚子上的手,嗯,有些發(fā)酸了。
陸奐奐卻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你要去哪里?”
張芝庭:“給你倒杯紅糖水?!?br/>
也許是生病了,陸奐奐今天比以往溫柔了一些,以前總是很毒舌,現(xiàn)在竟然能嬌滴滴的說話了。
張芝庭是笑著走出去的。
第二天,徐依依有些習慣的刷牙洗臉,等她來到飯桌前,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家。
在江寒家里住了一個多星期,自己已經這么熟悉了嗎?
徐依依自認為不是一個睡覺睡的特別熟的人,以前她在劇組都是淺眠,稍微有點動靜,都會驚醒,現(xiàn)在好像只要江寒在,自己總是會睡的很安心。
江寒從廚房走了出來:“醒了?抱歉,昨晚沒追上。”
徐依依:“嗯,不怪你,只是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個高影云是頂替的了?!?br/>
江寒給徐依依倒了一杯早茶:“嗯,我感覺應該是有人授意一群這樣的人去扮演這樣的角色?!?br/>
徐依依捏了捏下巴:“可是,為什么昨晚的那個要試圖引起我們的注意。”
江寒:“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她上面的人授意的,另一種就是她自己想說這件事?!?br/>
徐依依喝了口茶,拿起的桌子上不用的筷子在手里把玩,“我感覺應該不是上面授意的?!?br/>
江寒:“怎么說?”
徐依依:“如果說是上面授意,不至于讓我們跟丟。”
江寒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那萬一上面就是這個意思呢?”
徐依依拿茶杯的手忽然頓住了:“現(xiàn)在去看看?青天白日的,我倒要看看能耍什么花樣。”
江寒點了點頭:“回去多穿點,最近有些涼?!?br/>
徐依依和江寒的手機忽然同時響了一下。
不用想,一定是陸景平。
徐依依斟酌開口:“今天要去拍戲?!?br/>
江寒說:“去,正好我要去看看李興杰到底在干什么?!?br/>
徐依依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江寒:“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他?”
“萬一他就是背叛你呢?!毙煲酪婪畔率掷镛D著的筷子,接著問。
江寒微微一頓:“嗯,我了解他的性格,要么是為了病人,要么就是在做調查?!?br/>
徐依依:“那你覺得哪個可能性大,賭不賭?”
江寒思考了一下:“應該是為了病人?!?br/>
不過,江寒拉了一下徐依依的小手指:“這次賭什么?我最近也沒有接什么劇?!?br/>
徐依依笑了笑:“要是我贏了,那我就答應嫁給你?!?br/>
江寒:“那不行,你已經是我們江家的人了,不能反悔?!?br/>
徐依依故作姿態(tài),捏腔拿調的說:“那不是,算算時間,合同快到期了。”
江寒臉一黑,拉著徐依依就往屋子里走。
徐依依趕緊岔開話題說:“所以我們是先去劇組嗎?”
江寒笑了笑:“這時候說這個晚了。”
但是有的時候就是天公不作美,剛剛要拉著徐依依進屋的時候,忽然就接到張芝庭的電話。
那邊張芝庭有些著急,但是能感覺到他并不慌:“我看到前幾天夜里看到的那個紅衣的女子了,她現(xiàn)在在一個衣服店里做銷售?!?br/>
這個勁爆消息砸過來,徐依依就很興奮了,她一把推開江寒,麻溜的換好了衣服。
江寒:“……”好吧,媳婦只想搞事業(yè),我能怎么辦呢,寵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