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驚蟄頓覺渾身的力氣奇跡般地回來了,肌膚的接觸也由剛才的毫無想法,重新恢復到撩撥心弦的酥麻之感。
更甚的,體內(nèi)那股邪火反比之前更為洶涌旺盛…
“你這雙手太危險了!”
他低笑一聲,以極快的速度翻過身來,將女人按在身下。
對上那雙欲望無邊,又帶著一抹危險笑意的眸子,沙璐微愣,卻見夏驚蟄將她的真絲睡衣給撿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用勁一扯,撕成布條。
“喂!這套睡衣很貴的誒?。 ?br/>
沙璐瞬間肉痛,她買回來才穿過這么一次?。?!
“以后給你買更好的?!?br/>
夏驚蟄邪肆勾唇,迅疾地扣住了沙璐嬌軟的雙手,抓起布條一圈一圈纏上。
直到她的雙手無法再不安分地動彈,他才滿意地將那對嫩白手臂舉過她的頭頂,用一只手輕輕壓著。
“夏驚蟄……唔……”
沙璐下意識地掙扎反抗,男人卻迅速俯身而下,死死堵住她溫軟的唇。
纏綿輾轉(zhuǎn),又不失霸道地攫取著她肺里的空氣。
在她因缺氧而頭昏腦脹,頻頻以為自己就要窒息之際,又適時地松開,轉(zhuǎn)而品嘗別的桃源地。
一次次的撩撥,一點點挑起她的興致。
一聲聲嚶嚀也不斷沖擊著他的心臟。
“寶貝,吃飯了?!?br/>
惡魔般的低喃中充斥著無盡的誘惑,小驚蟄高舉勝利的旗幟,昂首挺胸向前進……
……
房門外,周黎和孫采一人蹲坐在門的一側(cè),滿意又興致勃勃地聽著里頭咿咿呀呀的午夜留聲機。
“聽上去好像是我家丫頭主動的誒!”
周黎興奮地揉了揉鼻子,臭丫頭的調(diào)笑聲和臭小子的求饒聲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好樣的,真給她長臉!
“哪有,明明是我家臭小子撕的你家臭丫頭的衣服!剛才那撕拉聲你沒聽見???”
孫采微有不滿地反駁,明明臭丫頭被她家臭小子征服了才對。
“哎不管了,能成事兒就好……”
“你說咱們第一個乖孫叫什么名字好?夏雨?夏雪?夏冰雹?……”
“滾!”
——
清晨,沙璐被一陣清脆的手機提示音吵醒。
迷糊著一腳踹開還趴在身上的某男,她下意識伸手摸床頭柜,忽覺雙手還被綁著。
……呸!臭流氓!
沙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用牙齒咬開那活結(jié),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子坐起來,拿起手機查看。
是一封從c國某知名醫(yī)院發(fā)來的診斷報告電子檔。
沒錯,沙璐早在來u國前,便獨自到醫(yī)院去給這身子做了全身檢查。
盡管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手里這份血淋淋的診斷單還是將她給嚇了一小跳。
原來,這么早就得了啊……
而且看這個程度,在c國是肯定治不好的。
但醫(yī)學技術(shù)世界頂尖的u國就不一定了,這也是她跟著夏驚蟄過來的目的之一。
心態(tài)端平了些,沙璐繼續(xù)瀏覽著診斷報告。
不經(jīng)意間瞥過報告的文檔屬性一欄,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端倪。
奇怪,為什么這份報告,除了她和那家醫(yī)院的主任醫(yī)師,還有一個……匿名的玩意兒?!
越想越不對勁,沙璐立即將床頭的筆記本電腦給抱過來,毫不猶豫地入侵那個匿名字符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