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哥,我們到了!”蕭曉將車停在錦江花園門口。老爸這么高檔的車卻用來做代駕,也是浪費啊……還好接的是一凡哥,蕭曉心里仍有絲絲甜意。
可一凡哥睡得好死啊,怎么辦?蕭曉這才后悔沒把蕭白帶來,這個時候確實需要苦力!
“一凡哥,醒醒啊!醒醒!”幾次嘗試之后,一凡終于有了點意識。
“一凡哥,我們到了,下車吧?”蕭曉對一凡說,順便幫他解開安全帶。
“到了啊……”一凡捏捏太陽穴,望望窗外,果真是已經(jīng)到家了。
豪車停在門口很是顯眼,保安注意到這輛車很久了,定睛看清楚原來是這里住戶,好像還喝多的樣子,便立馬上前幫忙。
郝敏在咖啡店不知道等了多久,點了一杯咖啡,這時候已經(jīng)涼透了吧……
特意選窗邊的位置,要是一凡不小心忘記約會,哪怕是開車經(jīng)過,郝敏相信自己應該能看得見。
一直一直盯著窗外看,直到服務員再三過來說明已經(jīng)打烊。
碰巧剛出去,郝敏好像看見一凡坐在一輛車上經(jīng)過,便趕緊跟上??蓛蓷l腿怎么也趕不上四個輪子的速度,何況自己還踩著恨天高。
“您好!請問您找誰?”沒想到到了小區(qū)門口卻又被保安攔下。
“10號樓”
“請登記!”保安遞來一個訪客登記簿。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搞的東西,郝敏耐著性子填完。
“好的!”郝敏填完后,保安收回登記簿,“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您找的那位朋友應該剛進去沒多久?!?br/>
看來自己見到的真是一凡!郝敏謝過保安后,便加快步伐進去。
喝醉的人真是死沉死沉的,保安只給送到10號樓門口,刷開了門禁。說來也奇怪,保安在的時候,一凡哥還是蠻清醒的,也沒這么重。
“啊……真是的……”蕭曉架著一凡進了電梯,趁電梯運行的這段時間,靠著休息會兒。
“鑰匙呢?”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又沒鑰匙,蕭曉這暴脾氣,分分鐘便可以爆發(fā)了!
下了車冷風吹了會兒,一凡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頭也更加昏沉。哪還聽得見蕭曉的問話,只知道現(xiàn)在有個東西可以靠著,只是不怎么穩(wěn)當,只好緊緊地抱著不動。
“一凡哥,喂!鑰匙放哪了?”蕭曉感覺自己像是被捆住了,動彈不得,只能敲打一凡哥的后背。
“嗯……不動……”感覺到柱子在晃動,一凡哼唧了一聲。
“別鬧了??!要想抱我進去了給你抱著??!”蕭曉無計可施,只能提高嗓門叫喚。
郝敏電梯到了16層,還沒出電梯,便聽見外面的聲音。哪里來女人的聲音?1梯2戶,郝敏知道一凡對面的單元還沒賣掉。那只能是跟一凡在一起的女人了……
“?!彪娞蓍T打開了,外面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
“我沒鬧!”蕭曉提高了嗓門,一凡也扯著嗓子喊,非要高過她的聲音,“我要抱著!你別動!別動!”
郝敏沒出電梯。
“可你勒著我了!”外面的聲音依舊清晰……
“蕭曉,蕭曉!”
蕭曉?原來開車送一凡回來的女人是蕭曉……
緊接著是很重的撞墻的聲音。
“啊……一凡哥,你干嘛?”蕭曉被突然按到墻上,嚇了一跳!好在背后有一凡哥的手墊著,倒也不疼,就不知道他的手疼不疼……
“蕭曉……”原來是蕭曉,一凡很想看清楚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從小便認識,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在外人看來他們是感情很好的兄妹的女人……
“蕭曉……”一凡從蕭曉身后抽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托著蕭曉的后頸,一手慢慢撫摸她的頭發(fā),她的臉龐。
蕭曉被一凡突然的舉動嚇懵了,小心翼翼地說,“一,一凡哥……”
待在電梯里的郝敏也懵了,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仍停留在16層。她想沖出去,又不敢……她想離開,又不甘……
只聽電梯外傳來女人“嗯……”的一聲,像是被堵嘴后發(fā)出的聲音,便沒了動靜。
還來不及憤怒,還來不及傷心。電梯便開始往下運行,郝敏擦了擦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
在別人面前,從不落淚。這就是郝敏!
電梯進來了一對男女,舉止親昵,見電梯有人,便放低聲音說話。多么令人羨慕的一對兒啊……
晚風有點冷,也將郝敏吹得清醒了些。
“喂。”郝敏撥出了一個電話。
“嗯,這么晚了?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對方顯然已經(jīng)睡著,迷離中接了電話。而這一夜,對郝敏來說,注定又是無眠的一夜。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盡快查清,別給我耍花樣!”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姑奶奶喲……”
見一凡哥那么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蕭曉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帥氣的臉慢慢慢慢地靠近,搭在他背后的雙手,不自覺得握緊再握緊……
“難道我的初吻,就要送出去了嗎……怎么辦怎么辦……”蕭曉又緊張又激動,都不會呼吸了!
靠近了……更近了……
“嗯……”蕭曉緊閉雙眼,緊張得叫出了聲!
一秒……兩秒……蕭曉期待又害怕的事并沒有發(fā)生……
睜眼,一凡依舊是那個姿勢,只是眼睛好像又閉著了。突然間,他的頭低下,靠在她的肩頭,睡著了……
那一刻,蕭曉似乎聽見大山瓦解的聲音,轟……甚至有點耳鳴……
呼……嚇得一頭汗……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惋惜……蕭曉眨巴眨巴眼,恢復鎮(zhèn)定。
“怎么這么久?”蕭曉回到家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蕭白等在客廳。
“哦。趙璐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家的。”
“是嘛!”
“嗯?!?br/>
“你有幾個朋友叫趙璐呀?”
“……”這是幾個意思?蕭曉沒說話。
“好巧。我同事發(fā)來一張聚會的照片,我看這里頭有一個女孩跟你那朋友長得很像,巧的是,我同事說,她也叫趙璐?!笔挵自谑挄匝矍盎瘟嘶嗡氖謾C,手機界面顯示的是他跟一個叫“張三瘋”的微信聊天。
“哦,是啊。她聚會喝多了,所以讓我送她回家的?!?br/>
“哦這樣啊……可,我同事說,那個叫趙璐的女孩兒還沒走呢!諾,兩分鐘前發(fā)來的,你要不要看下?”
“就這么拆穿人家,很有意思是不?”
“那倒也不是。你非要瞞著我跟爸,難不成是去約會小情郎?”
“什么呀!”蕭曉拿起一個沙發(fā)靠枕砸向蕭白,“不跟你說了,我困了,睡覺去了!”
“哎哎哎……你逃什么呀……哈哈哈……”
蕭曉走遠,蕭白又點開那張合影,看他們倆之間還隔了那么多人,張三瘋啊張三瘋,一向雷厲風行的你,遇到小姑娘就不行咯……蕭白看著照片笑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