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她動作僵硬的回抱住他,心中急切關(guān)注的是他的心情。
昨夜,那淡淡的啜泣聲,吉祥聽的很清楚。
她不明白,會是怎樣的一種痛楚,能讓個泰山一樣的男人,發(fā)出這樣的哭聲。
有多幾次,吉祥都想破門而入,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軒轅遙進門之時,曾經(jīng)特意叮囑過,他想‘單獨’的和皇上呆一會,不要任何人打擾。
她尊重他,于是強忍著,只要沒有危險,就任由他去用男人的方式來了解這一場兄弟之情。
總有一天,他會從里邊出來。
等他在她身邊的時候,才是自己想盡辦法讓軒轅遙忘記疼痛的時候。
現(xiàn)在,她終于等到了。
冷點凍點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這樣依偎在他懷中,讓他漸漸溫暖了她的身體,一切就都變得值得。
“皇上,駕崩了。”軒轅遙說完,整個人軟癱著,靠吉祥的身體支撐力道,“他這次是真的鬧騰不動,再也不會跳起來,找咱們的麻煩了?!?br/>
這樣的答案,吉祥昨夜就已經(jīng)想到了。
嘆了口氣,漸漸恢復(fù)知覺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爺,節(jié)哀?!?br/>
“嗯?!彼雷约哼€有事情要做,難過、悲傷、還有排山倒海的傷痛,都得藏在身體內(nèi),不叫人看見。
可是,在吉祥面前,他不必戴上面具,就讓他再放縱一下下,,再一下下,然后一同去迎接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