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zhuǎn)眼已經(jīng)第二天早晨了,李凌自然不敢怠慢,拿著昨晚胖子傳送過來的能柱,早早來到中央學(xué)院主教學(xué)樓第一層西側(cè)的那扇厚重的黑鐵門前?!材苤环N儲物用的物品?!?br/>
為了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李凌可是拿捏的很準(zhǔn),故意遲到了二十分鐘,四下望望如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用力拍了拍黑鐵門,過了一會,黑鐵門緩緩打開,站在李凌對面依舊是哪個留著大白胡子,滿臉皺紋,禿頭的老者。
“xiǎo伙子,比昨天要晚一diǎn嗎?!崩项^盯著李凌的雙眼,而后壓低聲音道,“貨都帶來了嗎?”
下意識的掃了掃四周,李凌diǎn了diǎn頭,同樣壓低聲音道,“恩,二百本一本不少,而且都是精品。”
“精品。”刷,老頭那剛才還猶如暮年暗淡無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就好?!睂χ盍栉⑽⒁恍?,老頭轉(zhuǎn)過身來,將兩只枯槁的雙手背在身后,“跟我來吧。”
跟著前面的老頭,慢吞吞的走過黝黑的石砌甬道,李凌再次進(jìn)入了那個略顯陌生巨大的空間,空間里和昨天一樣,一個個白色的補(bǔ)光球依然在巨大的書架上來回的飄蕩,散發(fā)出溫和的白光。
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一種特有的古書發(fā)霉的氣味,四下看了看老頭那陳舊的躺椅依舊擺放放在書架前大片空地的一角,還有同樣陳舊的茶幾上的一杯清茶也和昨天一般,正絲絲的冒著熱氣。
李凌轉(zhuǎn)過頭來,突然剛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老頭卻已經(jīng)做到那陳舊的躺椅上,正吱紐吱紐的搖著。
”老頭你必須先幫我進(jìn)階,”説著李凌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輕巧的銀色能柱,“我才能把那兩百本寫真冊交給你。”
“不急不急,晃了晃分布著零散老年斑的禿頭,老頭一只枯槁的手不慌不忙從那白色的寬大衣袍中伸出,端起破舊茶幾上冒著絲絲熱氣的清茶,有模有樣的淺抿幾口,先讓老夫瞧瞧這批貨的品質(zhì)如何,讓瞧瞧是不是要比我的收藏好上那么一千多倍。。。。。。。”
“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敝灰娎盍枋种械你y色能柱微微一亮,一本做工精致的寫真冊出現(xiàn)在李凌手中,李凌剛想給老頭送過去,不料我躺在躺椅上的老頭右手一抖,那本寫真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從李凌手中消失,出現(xiàn)在老頭手中。
只見老頭微微一頓,剛剛掃了一眼封面,兩道鮮紅的血跡便順著那雪白的大胡子流了下來。。。。。。。
“我去,效果這么猛烈?!崩盍杩粗项^居然還在翻看手中的寫真冊,急忙提醒道,“老頭,你流鼻血了?!?br/>
嘿,嘿,一陣刺耳的怪笑聲傳來,“沒事,沒事,老夫看的正爽,別打擾我?!崩项^邊説,枯槁的手掌邊慢慢念著寫真冊的頁腳,看的這叫一個認(rèn)真,完全不顧自己的鼻血橫流。
刷,,,,刷,,,,刷,寂靜了快有二十五年的中央學(xué)院實(shí)體書閱覽室再度想起了一種悠遠(yuǎn)的翻書聲。
足足有一個xiǎo時,鼻血流了一地,老頭終于把一本薄薄的寫真冊品嘗完畢,那兩只貪婪xiǎo眼睛還不滿足的盯著李凌手中的能柱意猶未盡的説道“不錯,不錯,哈,哈。”
“是不是比你那些收藏好個一千多倍?!崩盍枰谎鲱^俯視著坐在躺椅上正盯著自己手中銀色的能術(shù),兩眼放光的老頭。
“恩,恩,恩,的確不錯?!迸倦p手一抖,差不多有十本寫真冊瞬間出現(xiàn)在老者手中,昨天老頭拿出來的被精致的黑色外皮包裹的那三本畢生收藏也在其中,“唉,果是后生可畏,我這些陳舊的收藏,茲茲,都已經(jīng)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刷,白光一閃,那十幾本花花綠綠的寫真冊居然像沙子一般,碰的一聲,消散在空氣中?!?br/>
這,李凌微微一愣,“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br/>
“xiǎo伙子,別愣著拉,弄?!庇沂治⑽⒁欢?,只見一顆瑩瑩發(fā)光的綠色種子出現(xiàn)在老者枯槁的手中,老頭看了看手中綠色的種子,又看了看站在不遠(yuǎn)處的李凌緩緩開口説道,“這是綠冰花凋謝之后,結(jié)出的種子,藥力溫和,足夠供給你突破低階能者的能量。別看著種子其貌不揚(yáng),出產(chǎn)的地方可了不得?!?br/>
“出產(chǎn)的地方?!崩盍杳鎺б苫蟮目粗项^,“不就是一粒種子嗎?有什么不得了的?!?br/>
“xiǎo伙子,你知道極北風(fēng)神域嗎?!崩项^把玩著手中的種子,撇了撇一臉迷茫的李凌。
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了。”李凌疑惑的看著老頭。
“唉,作為一個地球人就然不知道極北風(fēng)神域,怎是可悲呀?!崩项^一臉的失望,“你知道嗎,哪里可是有一尊真正的神。”
“真正的神?!崩盍桦p眼的大睜,“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在有神存在,神只不過是過去人們處于對自然的敬畏,所幻想出的事物,如果地球上真的有神存在,那也應(yīng)該是這個時代的起始者方銘大人?!?br/>
“方銘”聽到這個名字老頭微微一愣,而后搖了搖頭,“又多嘴了,信不信由你,xiǎo伙子,不談這個了,咱們還是趕緊開始交易吧?!?br/>
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中空間中那淡淡的清香,還有從那綠色種子種中散發(fā)出的精純能量,李凌身體興奮的直打顫。然而內(nèi)心雖然激動,不過李凌還努力的保持著理智,“老頭,那攻擊型能術(shù)那。昨天咱們可是説好的?!?br/>
老頭先將那散發(fā)著濃郁能量的種子,銜捏在在兩指中間,耐心的等著李凌説完,剩出來的左手這才輕輕一抖,只見一片五分硬幣大xiǎo的銀色的薄片便被老者穩(wěn)穩(wěn)捏在手中,微微一笑,“xiǎo伙子,這金屬記憶片里,老人家我可是給你準(zhǔn)備了一部不錯的的攻擊型能術(shù),拿起多加練習(xí),足夠滅了你們中央學(xué)院聚能低階的第一人。”
聚能低階的第一人,李凌的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留著刷利馬尾俏麗的身影,“真的假的,能有這么厲害,”李凌十分懷疑的盯著老頭手中的金屬記憶薄片。
“那是自然的,老夫還會騙你一個乳臭未干的xiǎo娃娃,記住了,此術(shù),名為天光,由老夫自創(chuàng),雖然威力極大但是對于施術(shù)者本身也會造成一定傷害,不要隨便使用,明白了嗎?説著老頭右手一抖,李凌手中的金屬能柱便被老者輕輕捏住,而后xiǎo心翼翼的踹到懷里。
恩,怎么回事,李凌趕忙低下頭,手中的銀色能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顆正散發(fā)著淡淡綠光,飄逸出濃郁能量的綠色種子和那片略有冰涼的記憶金屬薄片。
“唉,老頭,你給我等等,那能柱我還要裝東西,你怎么給私吞了,昨天咱么可沒説,還要附帶送你一個儲物用的能柱?!崩盍杩粗项^已經(jīng)把那根能住順入那寬大的白袍,急忙喊道?!澳悄茏】墒桥肿咏杞o自己的,怎莫説也值個兩千能幣?!?br/>
剛剛把能柱揣進(jìn)懷里,老頭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上寫真冊了,抬眼掃了掃李凌,“那個金屬記憶薄片里記載的內(nèi)容可以直接用你的大腦讀取,或者復(fù)制到別的光腦上,讀取或復(fù)制過一次后里面的內(nèi)容便會自動清空,之后那個金屬記憶薄片你就可以拿到網(wǎng)上買了,價錢應(yīng)該和你給我的能柱差不多。”
奧,李凌diǎn了diǎn頭,看著手中硬幣大xiǎo的金屬薄片,“原來如此?!?br/>
“那老頭,我以后還能在來嗎?”李凌緊緊攥著手中的種子,試探的問道。
“這剛當(dāng)然可以,不過,每次來必須給我?guī)杀緦懻鎭恚蝗幻庹?。”老頭一改剛才慢吞吞的垂暮之風(fēng),變得異常堅決。
“這。。。?!崩盍栌行o語,剛想反駁什么。老頭突然沖著李凌一揮寬大的白色袖袍。
“行了,行了,別打擾老人家我學(xué)習(xí)了,今天我要好好研究研究?!痹?,砸,老頭吧唧著嘴,整個人十分享受的躺在陳舊的躺椅上,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寫真冊,看著這叫一個細(xì)致,“看來今天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焙伲?,老頭怪笑兩聲,
直覺一陣恍惚之感傳來,當(dāng)李凌回過神來,已經(jīng)來到了厚重的黑色鐵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