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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的男人只是又低又沉地輕笑。
張小扁繼續(xù)鬼哭狼嚎, 甚至還搖晃了一下她的床:“林歲歲!你在床上下蛋呢?!快來看啊——”
他不會……真的……掏出……一個“接林歲歲”的牌子吧?
天啊, 想想那個場面就丟臉的要死好不好!
石晉樓是什么人?
他是運籌帷幄、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他不會的!
不可能的!
但是……他也是一個充滿矛盾點的男人,似乎永遠處在兩個極端, 說不定當你以為他肯定不會的時候——
他反而會了!
老天爺在和她開什么玩笑呢?
林歲歲立馬掛斷和石晉樓的通話,再次跳下床, 望向窗外。
只要一眼,林歲歲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并沒有下車, 只是將后備箱打開來——
紅色的玫瑰花和白色的格桑花。
在路燈的微光之下,后備箱中堆滿了妖艷的紅與清純的白,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卻那么的相輔相成。
在鮮花的上方確實立了一個牌子,也確實寫了四個大字, 但不是“接林歲歲”,而是用花體英文寫的四個大字:
“MRS.S”
張小扁抓住林歲歲的胳膊就開始不停地搖晃, 并尖叫著:“臥槽啊啊啊?。”认氯チ税“““?!把之前那些叼著一根玫瑰就站在樓下追女孩的毛頭小子們都給比下去了啊啊啊?。。。 ?br/>
“…………”林歲歲輕輕拍了拍張小扁,笑了一下, “你別這么激動啊……”
“能不激動嗎?能開著跑車送999玫瑰的男人不多啦!看一個少一個?。∵@尼瑪就是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張小扁興奮地手舞足蹈, “關(guān)鍵是上面還有字!‘MRS.S’……意思是‘S夫人’嗎?是誰?。繗q歲, 你知道是誰嗎?”
林歲歲搖了搖頭, 微微轉(zhuǎn)回身,背對著窗口站著。
張小扁自言自語:“我們這棟樓有誰結(jié)婚了嗎?雖然現(xiàn)在大學生結(jié)婚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但要是誰結(jié)婚了肯定大家都知道啊……不對不對——”
她開始自我否定, “‘MRS’也不見到就是真的結(jié)婚了啊, 說不定只是個愛稱呢!會是誰呢?”
“歲歲!”張小扁揪了揪林歲歲的臉蛋兒, “你怎么這么不興奮??!你聽聽隔壁叫的, 比看演唱會都特么興奮……林歲歲!我們宿舍也不能輸才對?。 ?br/>
林歲歲:“…………”
“歲歲,你說樓下的鉆石王老五到底在追誰呢?”張小扁撓了撓頭,絞盡腦汁地想,“我們這棟樓……難道是隔壁系的系花?不對不對,隔壁系的系花整體來說還不如我們家歲歲呢……那是……我想想——”
林歲歲的手機“?!钡囊宦曧懥恕?br/>
她輕輕按開短信:
“——下來?!?br/>
林歲歲沒有回復(fù)。
耳邊的張小扁還在興奮不已:“……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要給我家老周打電話!我非要告訴她別人家的男人都是怎么追女孩的,他這個不知浪漫為何物的工科直男!”
還沒等張小扁的電話打完,林歲歲這邊就又收到了新的短信:
“——你是真的想讓我寫一個‘接林歲歲’啊,石太太?”
林歲歲:“…………”
她很高冷地回了對方一個符號:
“=”
等。
“媽的,老周竟然就掛了我的電話!說什么他明天要去實驗室,今天要早睡!啊啊啊,氣死我了,歲歲,你評評理,我是不是應(yīng)該……歲歲!歲歲!大晚上的你換衣服干什么?要出去嗎?”
林歲歲換好衣服:“我才想起來我好像有東西落外面了,不知道是食堂還是圖書館,我去找找看……”
“哎哎——”張小扁追了林歲歲幾步,“你什么東西落下啦?這么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林歲歲在沸騰的走廊中邊跑邊回頭說:“不用啦,我很快就回來。”
***
林歲歲走出宿舍樓,入眼便見到石晉樓的那輛又囂張又霸道的跑車。
就算現(xiàn)在把她亂棍打死,她也不會在整棟宿舍樓都在圍觀的情況下走上去和石晉樓說話。
她往跑車的方向看了看——
目光停留了幾秒鐘之后,她便轉(zhuǎn)身往外面走。
果然,幾乎在同一時間,身后的跑車也啟動了。
林歲歲甚至還能聽到從宿舍樓里傳出來的女生的尖叫和哀嚎。
跑車和玫瑰對女生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她們顯然還沒看夠。
或者……還沒八卦出來究竟是來追誰的。
林歲歲快步走出校園,順著路邊走。
石晉樓就慢慢地開著車,和林歲歲保持著差不多的速度,緊緊跟在她的身后。
最后,林歲歲拐進了一條小胡同——上一次她和石晉樓碰面的地方。
林歲歲站住了,石晉樓同時也停下了車。
流淌著月光的車窗緩緩降落,失去了玻璃的阻擋,月光虔誠地雕琢著他的容顏——白的臉、紅的唇、精致的眉眼。
林歲歲將手中的車鑰匙遞到對方的面前:“還給你。”
石晉樓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歲歲:“你知道我并不在乎這個,一臺車而已,送給你。”
林歲歲不滿地皺了皺眉。
將跑車熄了火,石晉樓推開了車門。
林歲歲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而她的這一步,卻讓石晉樓的表情和眼神冷到了冰點。
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繞到了跑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微微彎下腰。
站在駕駛位方向的林歲歲看不清對方的動作,她不知道他在跑車里搗鼓什么呢。
很快,他就拎著兩個大袋子走向林歲歲。
根本不容她拒絕,他就已經(jīng)將袋子放進了林歲歲的手中。
林歲歲輕輕地“嘶——”了一聲。
她沒想到這兩個袋子會這么沉。
她把袋子放到地上,蹲下來,打開一個看看,清一色全是食物,都是她喜歡吃的零食、熟食和水果飲料。
再打開一個,是其他類型的美食。
林歲歲迷茫了。
石晉樓如此的大動干戈,不會只是為了送給她一堆好吃的吧?
“這……”
林歲歲抬起頭——
一枝火紅的玫瑰花出現(xiàn)在眼前。
應(yīng)該是從跑車后備箱中那一堆玫瑰中拿出來的。
林歲歲站起身,搖了搖頭,硬氣地說:“我不要?!?br/>
石晉樓挑了挑眉,同時也挑起唇角,微微一笑過后,他二話不說便將那枝玫瑰花扔到地上。
還沒等林歲歲搞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地上的玫瑰花已經(jīng)被被他的腳碾入塵土。
“你……”林歲歲瞪大眼睛,“好好的花,你給踩了干什么???”
“是啊,好好的花……”
石晉樓捧起林歲歲的臉頰——林歲歲很少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昏暗的路燈下,他的表情又溫柔又愛憐又柔軟,看得她的心尖微顫,可他說出口的話卻又是那么的冷血而狠絕,就像他身上那些與生俱來的矛盾點,讓她微顫的心尖猛地一驚。
他輕笑著說:“為你而開的花,你不想要,那么它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林歲歲立馬推開了石晉樓。
果然他的溫柔全是假象,這個男人的本質(zhì)就是詭異的。
石晉樓唇角帶笑,又用指尖從后備箱中夾出一枝玫瑰花來。
林歲歲不想收,但為了防止他又糟蹋了一枝好好的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了過來。
她不想和他多說話,把手中的車鑰匙丟進他跑車的座位上,彎下腰,拎起那兩個大袋子,轉(zhuǎn)身就要走。
倒不是因為她貪吃什么的,如果她不帶走它們,她敢肯定那個又可怕又詭異的男人一定會把它們丟進垃圾桶,然后搞出一堆什么“你不要,就要丟”的歪理怪論出來。
林歲歲多一分鐘都不想和石晉樓在一起,她現(xiàn)在就想趕緊逃回宿舍。
開始的幾步她還保持風度地在“走”,隨后她立刻開始“跑”。
跑出小胡同,在大馬路上走到一半,學校的大門眼看就在眼前……
后面的人快步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再用力一扯——
林歲歲的身體不由控制地向后傾倒,她的背脊立刻撞到一個寬厚的胸膛。
半秒鐘之后,對方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zhuǎn)了過去。
林歲歲睜大了雙眼,在她剛剛看清來人的面容的那一瞬間——
毫無征兆的。
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她手中提著的兩個裝滿食物的大袋子落了下去,各種各樣的食物滾了滿地。
因為,她又被人給從后抱住了!
“唔——”
林歲歲扭動著身體,但她的反抗在男人的面前是那么的綿軟無力,對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身體又牢又緊地抱在懷中。
石晉樓側(cè)躺在床上,而她就只能躺在他的臂彎里。
林歲歲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僵硬。
脖頸下橫過一只胳膊,腰間搭著一只胳膊,小腹上扣著一只手,脊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更恐怖的是……抱著她對于他來說似乎是一件很心滿意足的事。
石晉樓的呼吸又平又穩(wěn),在林歲歲的耳邊縈繞不去……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糟糕。
糟糕!
勞累過度的石晉樓在馬上進入睡眠的時候,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微微撐起上身,扶住林歲歲的肩膀,輕輕地將懷中的人轉(zhuǎn)動了一下。
她的淚眼立刻撞入眼簾。
果然,在哭。
冷冽的月光灑入臥室,好像鋪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薄紗。
驀然看見石晉樓沒什么表情、更沒什么情緒的臉,林歲歲的眼淚涌出來的更多了。
石晉樓輕笑了一聲:“你哭什么?”
林歲歲胡亂地搖了搖頭。
石晉樓輕輕俯下身,又輕又柔地親了下她的臉頰,明明沒有笑意,卻依然不陰不陽地笑著:“害怕我?”
林歲歲眼淚吧啦地看著他。
“我的好歲歲,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石晉樓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若即若離地吻她,呼出性丨感撩人的氣聲:“女人的眼淚并不會讓男人心軟,相反的,只會讓他更硬?!?br/>
除了石晉樓,林歲歲從來沒被男人調(diào)戲過。
而就算是石晉樓,之前也不過是淺嘗輒止,類似給她穿高跟鞋的時候摸摸腳,也從來沒有如此赤丨裸丨裸啊!
林歲歲好像被雷劈過一樣,僵怔住,甚至都忘了哭。
石晉樓對她微微笑了一下,并將她額間和鬢邊的碎發(fā)輕輕地攏到耳后,同時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臉。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戀人之間的溫存,只有林歲歲知道這個充滿了矛盾點的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他的動作和語氣越溫柔,就越能和他說過的話產(chǎn)生強烈又巨大的對比……
林歲歲更想哭了,可經(jīng)過剛才石晉樓的恐嚇,她又不敢再哭……
石晉樓躺回床上,又將林歲歲緊緊地錮住,溫香軟玉抱滿懷。
林歲歲滿腦子亂七八糟的。
他對她一直是“獨丨裁政策”,就像個暴君一樣,她除了被動的接受并不能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但她是石晉樓的未婚妻,這是她目前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要和她一起睡覺,就算他不是“暴君”,好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好在,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他并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如果有一天,他有了過分的要求,她要怎么辦呢?
唉……
林歲歲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地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林歲歲的胡思亂想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一是因為最近一直準備期末考試,她的身體很累了;二是石晉樓噴在她耳邊的呼吸聲有點催眠,再加上他溫暖的懷抱,那更是加倍催眠。
林歲歲慢慢地沉入夢鄉(xiāng)。
她夢到了她第一次進入林家的那天。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林先生拎著她的小書包,牽著她的小手,大聲號召全家過來見她。
“以后她就是我們林家的第二位小姐,林歲歲。”
小小的她縮到林先生的身后。
林夫人從樓上沖了下來,那是林歲歲見到她唯一的一次發(fā)瘋,在之后的十二年中她都從未失過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