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法陣的數(shù)量何止千萬,雖然法陣變化萬千,但是王林十分清楚,所有的法陣,都有一個最為重要的位置,那就是陣眼。
只要王林能找到陣眼的位置,那么,這太陰奇門法陣,就可以不攻自破。
王林四下打量了一會這太陰奇門法陣,這奇門法陣中,濃霧彌漫,根本看不出多遠(yuǎn)的距離。想要在這奇門法陣中發(fā)現(xiàn)陣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沒有辦法用眼睛發(fā)現(xiàn),王林卻能感知法陣中靈氣的波動。
“這陣法無非就是借助靈氣布置的障眼法,如此濃郁的靈氣盤旋匯聚于此,肯定有是因為陣眼的緣故。”
“我只需要跟著這靈氣的波動行走,必然能找到離開這法陣的方法!”
想到這里,王林不再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轉(zhuǎn)而開始感受這法陣中的靈氣流轉(zhuǎn)。
果然,當(dāng)王林集中精力感知靈氣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法陣中的靈氣,全都順著一個方向呈渦流式運轉(zhuǎn)。
“這就對了!”
王林微微一笑,跟上這靈氣的運轉(zhuǎn),行走于法陣之中。
在法陣中的另一個方位,左千秋正滿臉焦急的東奔西走。
“他娘的,早知道,陣法課上就好好聽一下,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焦頭爛額!”
左千秋在心中暗暗抱怨,腳步不停,四處尋找著離開太陰奇門法陣的路。
“我記得陳老師講課的時候說過,任何陣法,都有陣眼的存在。只要我能找出陣眼,那么就肯定能離開這太陰奇門法陣?!?br/>
“只是,這陣眼如何尋找,我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左千秋有些后悔,本來他以為這陣法課沒有什么太大的所用,等現(xiàn)在需要用的時候,才悔之晚矣。
雖然不知道如何尋找陣眼,但是左千秋并沒有放棄。他仍舊是在法陣中不斷的穿梭。
“老子就不信了,我把這太陰奇門法陣走個遍,還能找不到出去的路?”
做千秋暗暗發(fā)狠,大步行走于太陰奇門法陣之中。
跟左千秋的情形差不多,太陰奇門法陣中的其他內(nèi)門弟子,也大都是一頭霧水,像無頭蒼蠅一般,在法陣中亂轉(zhuǎn)。
說來這陳玄機也真有些本事,在這片不算大的空地上多布置的法陣,竟然能容下這百十來號的內(nèi)門弟子。
不僅如此,這些內(nèi)門弟子在這法陣中穿梭,竟然彼此無法遇到,這樣的手段,的確是高明。
這些內(nèi)門弟子,或是急急奔走,試圖用腳步走出這好似迷宮般的法陣。
或是席地而坐,喃喃自語,以手指在地上勾畫,試圖推演法陣的布局。
更有甚者,干脆已經(jīng)放棄努力,癱坐在角落,只等著陳玄機撤掉這太陰奇門法陣。
王林感知到靈氣流轉(zhuǎn)的方向,這太陰奇門法陣中,靈氣絲絲縷縷,向著同一個方向匯集。
“如果沒看錯,只要向著這個方向前進,應(yīng)該就能從這法陣中走出?!?br/>
在王林的眼前,仍舊是濃重如水的迷霧,只是此時的王林,心中已經(jīng)有了方向,不再受這些迷霧的干擾。
在王林的耳邊,不時的傳來陣陣腳步聲,王林知道,那是其他內(nèi)門弟子在尋找出路。
王林并不理會身旁的嘈雜,他已經(jīng)認(rèn)準(zhǔn)了方向,順著那股靈氣走行的方向,大步走去。
涼亭中。
姜若虛親自執(zhí)盞,給陳玄機和宇文懷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宇文懷伸手拿起茶杯,卻不急著喝,而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嗯,姜長老的茶果然不是凡品!”
宇文懷跟姜若虛兩人一樣,都喜好品茶。正是因為這同樣的愛好,所以兩人的關(guān)系不錯。
“找二位老師幫忙,好茶總是要備上的!”
姜若虛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輕輕晃動茶杯,感受這杯中淡紅色茶水的流動,這才心滿意足的喝上一口。
陳玄機并不精于此道,在他看來,這些茶葉并沒有什么不同。
不過,姜若虛拿茶出來給他們喝,總好過喝白開水,所以也笑著喝了一口。
“陳長老,你這太陰奇門法陣還真是玄妙,說來慚愧,老夫這么多年俗物纏身,對這陣法的感悟,反倒比不上自己年輕的時候。就這套太陰奇門法陣,我就看不透??!”
姜若虛放下茶杯,笑著跟陳玄機說。
他這話倒不是謙虛,這么多年,他把心思幾乎都放在了修煉和管理四圣學(xué)宮之上,根本沒有心思鉆研陣法。
除了做為內(nèi)門長老必修的大須彌陣等守山大陣之外,其他陣法,他幾乎都忘光了。
聽到姜若虛這么說,陳玄機也跟著放下茶杯,”姜長老太謙虛了,這太陰奇門法陣,并沒有那么復(fù)雜,只要找到”生門”,走出便可!”
“這么說,如果走進”死門”,他們不是會有危險?”
姜若虛眉頭微皺,太陰奇門法陣中,可都是四圣學(xué)宮的內(nèi)門弟子,都是四圣學(xué)宮的棟梁之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四圣學(xué)宮的損失。
陳玄機笑著擺手,”姜長老你盡管放心,這太陰奇門法陣中的”死門”,我已經(jīng)全部關(guān)閉,他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br/>
姜長老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說:”陳老師辦事,我自然是放心。這些人進去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看他們需要多久,能從這陣法中走出來?”
“這太陰奇門法陣我雖然有所減弱,但是想要從法陣中走出,至少也得一個小時的時間?!?br/>
陳玄機的臉上,有著一抹驕傲的笑。
對于自己布置的太陰奇門法陣,他有足夠的信心。
實際上,這一個小時,還是他有的保守估計。
實際上,按照他的估計,以這些內(nèi)門弟子的能力,沒有兩個小時,應(yīng)該沒人能從這太陰奇門法陣中走出。
“這么說來,咱們能好好品一品茶了!”
宇文懷端起茶杯,慢慢拿到自己嘴邊,輕輕吹開浮在水杯上的茶葉。
“對,不著急,今天這茶,得讓宇文老弟喝好了!”
姜若虛也端起了茶杯,笑著對宇文懷說道。
三個人正品茶說話,不遠(yuǎn)處的太陰奇門法陣突然傳來一陣靈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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