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去驗證這個藥方?!?br/>
“是?!辈家聲犚娮约抑髯拥姆愿酪惨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盡管沈淮安的話沒有任何破綻,但是終究還是要小心為上。
沈淮安見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
布衣書生見狀,諷刺道:“怎么?你難道不舍得嗎?”
“自然不是?!鄙蚧窗部隙ú粫暨M布衣書生的坑里,連忙解釋道:“主子,并非屬下不愿意將這個藥方交給您,實在是這只有一半。”
“為什么只有一半?”布衣書生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卻發(fā)現(xiàn)這個希望只有一半,這對任何人來說都無異于一種打擊。
“是唐韶,他說若是主子不幫他報仇的話,就直接將另外一半藥方給毀了。”沈淮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唐韶的要求說了出來。
沈淮安的話一出,周圍立刻陷入了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屏風后面的人才說道:“我答應(yīng)他,不過我要確定這個藥方是真的?!?br/>
“主子是要見唐韶一面嗎?”沈淮安立刻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屬下立刻就將他帶過來。”
“你是說神秘人明天就要見你?!彼颇肋@個藥方對神秘人很重要,但是卻沒有想到神秘人竟然會這么著急,看來是神秘人真的被逼急了。
“寧公子,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將話給帶到了,明天神秘人就要見我了,若是拿不到東西的話,我肯定是有命去無命回了。”唐韶一臉著急地說道。
“你放心,我既然讓你去做這件事情,自然不會坑你,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但是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自然也應(yīng)該記得?!?br/>
“這個寧公子放心,我現(xiàn)在除了寧公子,還能夠依靠誰呢?!碧粕氐恼Z氣中帶著些許的無奈。
等唐韶離開之后,程墨烈才從后面出來。
“你真的相信他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唐韶并不是一個喜歡食言的人,他只是著急而已,現(xiàn)在神秘人在他心中信譽已經(jīng)蕩然無存,除了我,他沒有任何人能夠依靠?!?br/>
兩個人正說著話,袁羽影就進來了:“陛下,獨孤軒轅來了?!?br/>
水悠凝和程墨烈對視了一眼,這獨孤軒轅自從上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當然,水悠凝也不在意,畢竟身邊呆著一個不知道深淺的人,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獨孤軒轅的離開可以說是合了水悠凝的心思。
可是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完全消失的,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期出現(xiàn),要說孤獨軒轅沒有什么意圖,騙三歲的孩子呢?
不過水悠凝還是讓獨孤軒轅進來了。
“師兄,真是好久不見啊,我要的東西呢。”水悠凝見了獨孤軒轅也不客氣,直接要東西。
孤獨軒轅自然不會這樣白白地在水悠凝這里吃虧:“當初說好的,你給我胺璜,我給你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公平。”
水悠凝要那個藥有用,自然不會和獨孤軒轅討價還價,手一扔,將東西給了獨孤軒轅。
“就這么點?”獨孤軒轅看著手上這么一點東西,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
“你知足吧。”水悠凝說道,“這么點東西差點要了我的命,再說了,以你的本事,想要弄清楚這里面是怎么回事,這么多東西足夠了?!?br/>
獨孤軒轅見水悠凝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么,再說水悠凝說的也是實話,他給水悠凝藥丸,水悠凝給他要,雙方都沒有藥方,這個事情才是真正的公平。
獨孤軒轅這一次來自然不僅僅是為了胺璜,他來的目的很簡單。
“你要住在我這里?”水悠凝看著獨孤軒轅,臉上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師父那里你也知道,我若是住在他那里,肯定每天都會被教訓(xùn)得慘不忍睹?!豹毠萝庌@說到這里,臉上立刻露出可憐的表情,拉住水悠凝的一只手:“師弟,你就當是可憐可憐師兄我唄,就住幾天而已,等我將這個胺璜研制出來之后,我就立刻離開。”
水悠凝還沒有說什么,一只手就什么出來。
“你可以住這里?!背棠依淅涞卣f道,順便將水悠凝的手握進了自己的手中。
水悠凝看了程墨烈一眼,想要提醒程墨烈這里是他的地盤,應(yīng)該是他來做主吧。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手就被捏了捏,本來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立刻被水悠凝給咽了下去。
獨孤軒轅的目的達到了,自然不會在這里找水悠凝的麻煩,點了下午的晚飯就離開了。
等獨孤軒轅離開之后,程墨烈這才將暗四叫了過來:“去查一下獨孤軒轅在來之前去了那里?”
暗四領(lǐng)命之后,就離開了。
“你是懷疑獨孤軒轅和神秘人有接觸?”水悠凝湊過去,問道。
程墨烈點頭:“雖然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獨孤軒轅究竟想要什么,但是他和神秘人之間一定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在這樣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他突然出現(xiàn),怎么看都覺得奇怪,這里不安全,你等下跟著孤回去?!?br/>
水悠凝知道程墨烈這是為她著想,自然不會拒絕。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和程墨烈站在了一條線上,自然要全心全意地相信程墨烈。
所以等獨孤軒轅晚飯孤零零地坐在飯桌上的時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人給拋棄了。
將管家給叫了過來:“你家主子呢?”
“會獨孤公子,我家公子跟著程公子離開了,說是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
獨孤軒轅聽見管家的話,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來找水悠凝就是想從她那里得到一些東西,現(xiàn)在人都不見了,他怎么打聽。
管家見獨孤軒轅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試探地問了一句:“獨孤公子,這菜是不是應(yīng)該上了?”
獨孤軒轅這才回過神:“上吧?!奔热蝗瞬灰娏耍膊荒芪约翰皇?。
深夜,水悠凝等人并沒有睡覺。
“陛下,屬下查到這獨孤軒轅來之前卻是去了一趟凌致宇的住處,但是他并沒有呆太久,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卑邓墓蛟诔棠颐媲?,將自己查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他去見了神秘人?”水悠凝猜測道。
“據(jù)屬下猜測,應(yīng)該是的,可是那個地方守衛(wèi)森嚴,而且機關(guān)重重,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屬下并沒有進去,只是派了人在哪里看著?!?br/>
“你做的很好。”程墨烈對暗四的決定很是滿意,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也能夠保持冷靜,單是這份冷靜,就足夠暗四在程墨烈的手下出類拔萃的了。
暗四退下之后,水悠凝這才問道:“你準備怎么辦?”
“我們現(xiàn)在手下能用的人太少,只能先將行歌城拿到我們的手中,才能夠和神秘人制衡?!?br/>
對于時勢,程墨烈向來看得清楚,他不是莽撞的人,不會拿自己手下人的性命去做賭注。
“可是若是那你專心對付賀丞相的話,就不怕神秘人在背后捅你一刀嗎?”
“這個就要看我們自己怎么弄了?”程墨烈看向袁羽影。
后者會意,說道:“目前北疆的事情雖然暫時得到平息,但是仍舊需要尉遲將軍在那里坐鎮(zhèn),我們現(xiàn)在能夠調(diào)動的人手只有我哥這邊?!?br/>
“足夠了?!背棠艺f道,然后扭頭對水悠凝說,“你手中的那個藥方孤要借用一下?!?br/>
“哦,好。”水悠凝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那個藥方也是假的,給程墨烈用也不覺得心疼。
“現(xiàn)在只剩下獨孤軒轅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水悠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有把握地說道:“放心,交給我吧?!?br/>
“小心?!背棠胰耘f不放心地叮囑水悠凝。
水悠凝見狀,爪子不老實地打在了程墨烈的肩膀上,一臉壞笑的說道:“怎么?擔心我?”
程墨烈定定地看著水悠凝,并沒有說話。
水悠凝知道程墨烈這個悶騷的性格,也沒有指望程墨烈會回答自己,揮揮手,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程墨烈淡淡的“嗯”了一聲。
水悠凝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轉(zhuǎn)過身,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沒有聽錯吧?”
程墨烈知道水悠凝是故意的,她明明已經(jīng)聽到了。
“不要胡鬧!”程墨烈拿出了帝王的威勢。
水悠凝也知道適可而止,無趣地說道:“不說就不說唄,兇什么,本來就是一塊冰塊,現(xiàn)在發(fā)起火來,就更冷了,簡直就和南極差不多。”
雖然程墨烈并不知道南極究竟是什么,但是也知道水悠凝的話不是什么好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這就去辦事了?!彼颇姞?,知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立刻逃也似的離開了。
“很好笑嗎?”程墨烈看著水悠凝離開的背影,知道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樣,便找旁邊看熱鬧的袁羽影撒氣。
袁羽影本來忍笑忍得很是痛苦,聽見程墨烈這樣說,立刻擺正了自己的臉色,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獨孤軒轅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了一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餐桌的人。
“你不是出去辦事了嗎?”獨孤軒轅見狀,奇怪地問道。
水悠凝咽下口中的豆?jié){,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哦,我過來拿個東西,不會待太久的?!?br/>
獨孤軒轅聽見水悠凝這樣說,心中頓時算計起來,以水悠凝現(xiàn)在的地位,想要什么東西,一句話就可以了,怎么可能用她親自過來拿,除非這件東西對水悠凝來說很重要。
“什么東西?”獨孤軒轅故意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