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聽說這藍家大小姐的那雙眼睛,有著可以分辨真假,識破一切謊言的能力。我們的計劃,真的有可能在她那雙眼睛下奏效嗎???”
公孫莫言很是擔憂地開口道。
趁著在傳送點等待的功夫,他大概收集了一下藍家大小姐藍若巧的信息。
得到的,基本是東南州公認的信息便是藍若巧的那雙眼睛,有著看破一切謊言的能力。
“隱瞞不代表謊言,我們只要將部分事實隱瞞就行了。”
“隱瞞部分事實?這真的可行嗎?”公孫莫言依舊有些不放心。
畢竟失敗了,很可能他們就得將傳承石的秘密拱手相讓了。
屆時他們這些年的付出可就都白費了!
“我們沒得選了,只能這么死馬當活馬醫(yī)了!”黃袍領隊的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無奈。
說完,他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不忘叮囑公孫莫言道:
“待會記得讓我來全權(quán)主導,你別插話?!?br/>
“好!”公孫莫言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他如果能不跟著粘鍋,那肯定是再好不過了。
這樣一來,在傳承石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以后,他也能找一個分鍋的人,幫著承擔他父親的怒火!
“看樣子兩位的商議是有結(jié)果了?”
看著公孫莫言臉上徹底放松下來的表情,藍若巧也是主動詢問出了聲。
雖然公孫莫言跟黃袍領隊是在用傳音交流的,但公孫莫言對自己臉部表情的控制,實在是太差了。
只要不瞎,基本都能猜到這貨應該在和那黃袍領隊討論什么。
只不過有著‘卜卦之道’以及‘凈化之瞳’作為依仗的她,還是很有底氣即使公孫莫言和黃袍領隊再怎么商討,也無法商討出能夠瞞過她的謊言。
“這事還用商議嗎?我們還有其他選擇的余地嗎?”
說話的是黃袍領隊,他臉上掛著冷笑,適時地表現(xiàn)出了一絲憤慨。
好似在無聲地宣泄著自己對于眼下局面的不滿,又好似在譏諷藍若巧的多此一問。
一旁的公孫莫言也是狂飆演技地別過頭,捏緊了拳頭,好似郁悶到了極點,且根本無法接受眼下的局面。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彼{若巧并沒有在意兩人的演技,而是開門見山道:
“給我一個你們冒犯我們藍家的理由,只要理由足夠充分,這件事就過去了?!?br/>
“我們的目的是傳承石!”黃袍領隊也是沒有絲毫隱瞞地說出了自己隊伍的目的。
“傳承石?!”藍若巧止不住地愣了一下。
因為她的眼睛告訴她,眼前這個公孫家的領隊,并沒有在撒謊……
“是的,傳承石?!秉S袍領隊確認地點了點頭,然后很是主動直接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群穿著奇特服飾,明顯就是綠洲本地組織的人員道:
“就在那,他們尋找到了傳承石,為了求穩(wěn),也為了第一時間得到傳承,我們選擇了冒著得罪你們藍家的風險傳送綠洲?!?br/>
“那是你們公孫家的人?”
藍若巧順著黃袍領隊的指示,看見了不遠處那群此時正一臉驚慌,好似完全無法理解黃袍領隊為什么會突然把他們給曝光出來的綠洲‘本地人’。
關(guān)于公孫家在‘圣地試煉所’內(nèi)有內(nèi)應這件事,她倒是一點不意外。
畢竟‘圣地試煉所’除了有著定時開啟,定時關(guān)閉的限制外,其實是不限制里邊人員出去,或者外邊人口逗留的。
所以,不僅僅只是公孫家,他們四大軍區(qū)家族都在‘圣地試煉所’內(nèi),留有內(nèi)應,培養(yǎng)了自己的勢力。
“是的?!币呀?jīng)打好了腹稿,也不準備撒謊的黃袍領隊,坦白道:
“要不是他們臨時通知我們他們在綠洲找到了傳承石,我們也不至于臨時改主意,不通知你們藍家一聲就選擇了傳送綠洲。
關(guān)于這點,藍小姐想必也是能理解的吧……
畢竟在‘圣地試煉所’未開啟之前,他們根本無法跟外界溝通,等開啟之后聯(lián)系上我們,我們也是來不及跟你們藍家進行商議了?!?br/>
“……”
藍若巧沉默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她‘凈化之瞳’的辨別下,她竟然發(fā)現(xiàn)這公孫家領隊說的每一句話都說是真的。
這跟前邊對方以及公孫莫言激烈傳音討論的畫風,明顯是有著顯著差異的。
如果真的如此坦蕩,之前公孫莫言又何至于那么激動呢?!
‘所以,問題是出在這所謂傳承石上邊?’
藍若巧若有所思地看向黃袍領隊道:
“這傳承石的作用是什么?!”
“藍大小姐,你這是不是過分了?!我們已經(jīng)坦誠相待地給你理由了,你怎么還試圖窺探我們公孫家的秘密呢?”
公孫莫言適時地幫著抗議了一句。
“口說無憑,我至少得判斷一下你們說的秘密到底是真是假?!彼{若巧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們說的是真是假,你那雙眼睛看不出來嗎?!”公孫莫言據(jù)理力爭道。
不曾想藍若巧遠比他想象的要老道,只見這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的姑娘,輕輕點了點頭,睜眼說瞎話道:
“我看不出來。
事實是要用證據(jù)來論證的,怎么可能通過一雙眼睛就能輕易看出來呢?”
“你欺人太甚,明明……”公孫莫言下意識就想反懟,但卻被黃袍領隊給拉住了。
只聽著黃袍領隊絲毫不墨跡地滿足藍若巧的要求道:
“傳承石的作用事關(guān)著我們公孫家前輩帶給我們的傳承秘密,具體是什么,我想藍大小姐應該不至于這么不懂規(guī)矩地要繼續(xù)追問吧?”
‘妙?。」唤€是老的辣!’
聽著黃袍領隊的回答,公孫莫言止不住地在心底感嘆了一句。
黃袍領隊的措辭用得實在是太好了。
沒有說還是公孫家前輩留給他們的,而是說帶!
這既給這個傳承帶上了屬于公孫家秘密的標簽,又不至于讓藍若巧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畢竟黃袍領隊所言全是事實,只是偷換了概念而已。
“這個自然,如果真的涉及了你們公孫家的傳承秘密,我藍家自然也是懂規(guī)矩,不會過多打聽的?!?br/>
藍若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公孫家一分薄面。
如果有的選,她其實也不愿將公孫家在‘圣地試煉所’內(nèi)的人員,給徹底趕盡殺絕的。
畢竟這樣做的工作量實在太大了。
她根本沒必要這樣浪費自己寶貴的試煉時間去干這些事。
“這個公孫家都督說的都是事實?”
見藍若巧態(tài)度稍緩,藍顏良也是忍不住地朝著藍若巧發(fā)了一個傳音詢問。
“就目前來看,他應該沒撒謊。”藍若巧如實回答道。
“那我們就這么算了?”
“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我們總不能逼著人家把傳承秘密說出來吧?”藍若巧的語氣里也是帶上了些許的無奈。
現(xiàn)在的頂尖勢力最是重傳承,隱世宗門如此,他們四大軍區(qū)家族更是如此。
所以,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為了藍家的名聲,以及不逼得公孫家最后撕破臉皮,她肯定是不方便繼續(xù)逼迫對方道出傳承秘密的。
“這倒也是。也差不多了,畢竟賠償拿了,他們公孫家也沒多少補給了,想要日后再威脅到我們,基本是不可能了。”
藍顏良先是給出了贊同的看法,但很快又好似意識到了什么,突然提出道:
“要不繼續(xù)以口說無憑為由,讓他們交出傳承石看看?說不對你能利用‘卜卦之道’,看出來一些秘密呢……”
“這個倒是可以嘗試嘗試……”藍若巧認可了藍顏良的建議,抬起眸子看向了那黃袍領隊道:
“打探你們公孫的傳承秘密這種事,我肯定是不會干的,但你們應該不介意我確認一下,你們所說的那群人手里,是否有傳承石這種東西吧?”
“藍若巧!你什么意思?!別人不知道你們藍家擅長‘卜卦之道’,我們公孫家難道還能不清楚嗎?!要是傳承石到了你手里,我們公孫家的傳承秘密不就不復存在了?!”
公孫莫言爆發(fā)了自己的演技,一副絕不可能妥協(xié)將傳承石交于藍若巧的模樣。
“藍大小姐,我家少主的話雖然過激了一些,但也不無道理,你去觸碰傳承石實在是不太合適!”
黃袍領隊也是適時地配合了公孫莫言一句。
讓藍若巧對傳承石充滿好奇,然后使用‘卜卦之道’進行占卜,就是他們的目的。
按照他們的估計,只要藍若巧敢對傳承石使用‘卜卦之術(shù)’,那下場絕對是不死也殘。
屆時沒了藍若巧那未卜先知的指揮,他們雖然未必能徹底反客為主地拿捏藍家,但想要從亂了陣腳的藍家手里全身而退,那自然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沒事,我不去碰就好了。”
藍若巧的話語依舊強勢,而藍顏良聽到她這話以后,也是瞬間朝著一個藍家領隊使了一個眼色,后者瞬間會意,帶著自己的隊伍,就朝著那群公孫家的‘本地人’走了過去。
接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是從這群‘本地人’手里收繳了五顆形狀各異,但明顯材質(zhì)很是特殊,磨盤大小的半透明寶石。
“衛(wèi)將軍……”
藍家領隊很是識趣地帶著隊伍里其他人,將五顆傳承石交到了藍顏良手里。
藍顏良動用流轉(zhuǎn)法則,不動聲色地將五顆傳承石懸浮于自己身前,懸浮于藍若巧的不遠處。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傳承石?”
藍顏良代替藍若巧對話公孫家的黃袍領隊道。
“不然呢?!”公孫莫言一臉憤懣地選擇了搶答,好似對藍家的強盜行徑憤怒到了極點。
但其實他此時內(nèi)心已經(jīng)樂開了花。
甚至已經(jīng)期待起了藍若巧因為利用‘卜卦之術(shù)’,驚擾到了不該驚擾的存在,直接被那存在給秒殺爆頭的場景。
“看著除了材質(zhì)特殊以外,貌似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啊……你們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幾個石頭來誆騙我們吧?”
微不可察地瞥了藍若巧一樣后,藍顏良開始想法子拖延時間。
“你放屁,你們……”公孫莫言適時地表現(xiàn)出了憤怒。
“藍顏良衛(wèi)將軍……”黃袍領隊也是適時地制止了公孫莫言的發(fā)怒,他看著藍顏良直言道:
“既然我們傳承石已經(jīng)給你們看了,我想以你們藍家的行事作風和威名,應該也做不出來出爾反爾的事情吧?
不如就此揭過將傳承石還給我們可好?”
藍顏良再次悄摸摸瞟了藍若巧一眼,將后者依舊處于入定狀態(tài),沒有說話,當即也是選擇繼續(xù)拖延道:
“我們藍家的作風,自然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只不過你們也不用這么著急啊……你們這急頭白臉的,難道是害怕有什么謊言會被我們拆穿嗎?!”
“什么謊言?!”公孫莫言配合地應了一句,他肯定是樂意配合藍顏良拖延時間,好讓藍若巧對傳承石進行充分卜卦的。
只不過演戲演全套,他表面上的語氣,依舊是憤怒無比的。
“就比如你們會害怕我們發(fā)現(xiàn),你們這個傳承石,其實說白了就是幾個玻璃球,根本就是你們捏造出來誆騙我們的!”
藍顏良繼續(xù)找茬,為藍若巧拖延時間。
“你放屁,我們……”公孫莫言正準備繼續(xù)配合,卻不曾想突然聽到藍若巧開口道:
“這件事就沒必要過于為難公孫家的各位了,既然你們確實是為了傳承石而來,也為之前的過失給予了我們補償,那我們藍家自然也不會過于為難你們?!?br/>
說到這,藍若巧直接把目光投向臉上帶著些許驚訝的藍顏良道:
“顏良叔,把傳承石給他們,讓他們速速離開吧……”
“好?!?br/>
藍顏良點了點頭,雖然心里有著各種不解,但出于對藍若巧的信任,他還是運轉(zhuǎn)流轉(zhuǎn)法則,直接把五顆磨盤大小的傳承石,甩向了公孫家那邊。
黃袍領隊雖然有些疑惑于藍若巧為何沒事,但還是很好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有絲毫異常地將五顆傳承石給接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公孫莫言這邊則沒有這么好的定力了,他很是不能理解地傳音詢問黃袍領隊道:
“藍若巧這個婊丶子怎么可能沒事?!你不是說傳承石背后涉及的秘密,跟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有關(guān)嗎?!偽神現(xiàn)在她明顯對傳承石使用了‘卜卦之術(shù)’,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能說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里!”
黃袍領隊傳音恢復了公孫莫言一句,然后便是不等對方回復地選擇了招呼公孫家的隊伍離開。
雖然他不懂‘卜卦之術(shù)’,但身為偽神級強者,藍若巧到底有沒有使用‘卜卦之術(shù)’,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就像公孫莫言所說的那般,藍若巧明顯是對傳承石使用了‘卜卦之術(shù)’的,但現(xiàn)在這個藍家大小姐的情況,卻是出乎眾人意料的良好。
那就無外乎兩種可能了。
一種是藍若巧其實因此受到了傷害,只不過在強撐著,不表現(xiàn)出來。
另一種則是藍若巧即使對傳承石使用了‘卜卦之術(shù)’,也不至于受到他們預想中的傷害。
這兩種可能無論是哪一種,推理出的答案都是,藍若巧對于‘卜卦之術(shù)’的掌握,遠比他們想象得要更加強大。
那此時不干凈開溜,還更待何時呢?!
而這一溜便是半個小時,在帶著隊伍拼盡全力飛了半個小時,確保離開了綠洲地界,并確認身后十公里以內(nèi)都沒人跟蹤后,黃袍領隊才是敢稍微放松地示意早已經(jīng)接近極限的隊伍停下修整。
“都……都督,你這是……為……什么……啊?”
在隊伍停下來的第一瞬間,氣都還沒喘勻的公孫莫言,便是詢問起了黃袍領隊。
他心里憋著的疑惑可太多了,要是再不問出來得憋死!
要不是之前隊伍的趕路速度太狠,他必須拼盡全力,順帶借助偽神領隊的幫助,才能跟上隊伍,他絕對會更早問出這個疑惑的。
他真的無法理解黃袍領隊在害怕什么……
黃袍領隊當即也是把自己的擔憂給公孫莫言解釋了一遍,并在后者面露震驚之色時,解釋趕路原因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藍家那個大小姐是真的卜卦出來了傳承石的作用,且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那現(xiàn)在放我們離開的意圖,只可能有一個。
她沒能卜卦出來如何使用這傳承石,所以準備釣魚執(zhí)法,假意放我們離開,然后靠著跟蹤我們獲取傳承石的真正使用方法?!?br/>
“!??!”公孫莫言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了。
黃袍領隊考慮的事情,全部都是他不曾考慮過的。
而且藍若巧能把黃袍領隊嚇成這樣,也充分說明其之前的計謀,給了黃袍領隊極大的壓力啊……
這不禁讓他莫名有些郁悶了起來,論腦子他不如黃袍領隊就算了,竟然還沒有藍若巧一個娘們好使。
“莫要妄自菲薄……”
似乎察覺到了公孫莫言的想法,黃袍領隊安撫道:
“你的天賦在公孫家是無人能比的,這也是為什么你能當上公孫家的少主。
而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脆弱如紙的,所以,你根本無需憂慮太多。
只要你能拿下公孫羊大都督所說的靈魂融合之道傳承,迅速強大起來,你就永遠會是最優(yōu)秀那個!”
“這倒也是……”被黃袍領隊這么一安慰,公孫莫言的心情瞬間也是好了起來。
而看著內(nèi)心喜怒在臉上表現(xiàn)得一覽無遺的公孫莫言,黃袍領隊也是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嘴角。
……
與此同時,綠樹成蔭,環(huán)境優(yōu)美得像外界偏僻小鎮(zhèn),而不像是‘圣地試煉所’地域的綠洲:
“公孫家傳承石的秘密是什么?”
在藍家隊伍各自分散修整之際,藍顏良找上了正在一顆老樹下邊打坐的藍若巧。
他實在是好奇為什么藍若巧會突然這么簡單地就把公孫家的人給放了。
“不知道?!?br/>
藍若巧輕輕搖了搖頭,眼睛都沒睜開。
“不知道?!可是你不是明明是用了‘卜卦之術(shù)’嗎?”藍顏良疑惑之中帶著些許不滿地皺起眉頭道。
藍若巧的感知何其靈敏?
感知到藍顏良的不滿后,她也是直接解釋道: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傳承石的作用是什么?!?br/>
“‘卜卦之術(shù)’尋找不到傳承石的因果?”藍顏良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大概吧……”
“大概?!”
“我沒有去對傳承石使用‘卜卦之術(shù)’,因為我的預感告訴我,如果我對傳承石使用‘卜卦之術(shù)’,我很大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反噬而瘋狂,甚至死亡……”
“傳承石背后的關(guān)系到的傳承這么可怕嗎?!”藍顏良罕見地瞪大了雙眼。
要知道藍若巧的‘卜卦之術(shù)’可是進入到了‘窺天’境界的,一般來說就是卜卦涉及到了神級至尊的物品,應該也不至于讓她承受太大反噬的。
而現(xiàn)在藍若巧卻說這傳承石給她一種,只要敢用‘卜卦之術(shù)’,就會瘋狂甚至死亡的預警……
那這傳承石關(guān)系到的傳承得有多么恐怖啊?!
想到這里,藍顏良又是忍不住地開口道:
“那你不是更不應該放公孫家的隊伍離開了嗎?!這么強大的傳承,怎么可以這么白白讓公孫家那些人獲得了?!”
說完,藍顏良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狀態(tài)有些過激,又是趕忙補充解釋道:
“抱歉,我不是針對于你,也不是眼饞公孫家的那份傳承,而是害怕公孫家如果真有人獲得了那傳承石里的傳承。
對我們藍家而言,可能會是一個非常不利的情況,畢竟拋開外界關(guān)系不談,現(xiàn)在在‘圣地試煉所’內(nèi),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可以說是勢同水火了?!?br/>
“我知道的?!彼{若巧很是淡定地點了點頭。
“那你……”藍顏良欲言又止,他實在很想質(zhì)問藍若巧到底是哪來的底氣淡定,但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狀態(tài),他還是選擇了閉嘴。
藍若巧現(xiàn)在可是藍家核心中的核心,是絕對的寶貝疙瘩!
他要想讓自己日后在藍家擁有更高的地位,讓自己那一脈發(fā)展得更好,他就必須跟藍若巧搞好關(guān)系。
好在藍若巧并不是那種討人厭,喜歡什么事情都只說一半的神棍。
雖然藍顏良沒問出口,但她還是貼心地給出解釋道:
“我雖然沒有對傳承石使用‘卜卦之術(shù)’,但我對公孫家以及傳承石之間的因果,使用了‘卜卦之術(shù)’?!?br/>
“結(jié)果是什么?!”藍顏良條件反射地追問道。
“結(jié)果是大兇之兆?!彼{若巧輕輕睜開白眸,解卦道:
“也就是說,將傳承石給公孫家,大概率會讓公孫家的隊伍,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