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她到底給你說了什么?!?br/>
“沒什么好笑的,她的市里有一個陳風(fēng)之前說過的第九區(qū)那里的人,聽說他在瘋狂獵殺玩家,寧可珊決定到我們這邊來避避難。”
鐘墨撇撇嘴。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br/>
“叮叮叮?!?br/>
我的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是葉婉夏打過來的,這個女孩子不會想我了吧。
電話接通,等待我的卻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大約十幾秒鐘后。
“林邪陽,你、你到底干了什么事,為什么,為什么他會找上門來?”
“嗯?”
我一臉疑惑,他指的到底是誰???
“半個小時前,有一個中年男人戴著鴨舌帽來敲門,我看他長得不善就不打算開門,可是門卻硬生生地被他用手給拽開了!”
“什么!”
我再度站起,鐘墨又看了我一眼,低頭吃飯去了。
我的心里沒由來的恐慌,一個人的力氣能大到弄爛門,那么答案只有一個,有玩家找上門來了!
“嗚嗚,他還拿著槍,我當(dāng)時就被嚇呆了,他問我林邪陽在哪里,我說不知道。他大約坐十分鐘左右就走了,臨走前還把槍和紙條留了下來。”
葉婉夏在一旁情緒激動,看起來嚇得不輕。
我心里一陣著急,但就是想不出到底是誰的所作所為。
“那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那張紙條呢?”
“我沒事,就是有點害怕,那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是李笛,小心我。怎么了,林邪陽,你認(rèn)識他嗎?”
葉婉夏在另一邊焦急地說著,她十分期待我的回答。
原來是他,想不到游戲里面的仇恨能轉(zhuǎn)化到現(xiàn)實中來,還能這么快就知道我家地址,不是一般人啊。算他識相,沒對我的人動手,不然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現(xiàn)在到了廣場這邊,我已經(jīng)不敢回去了,怎么辦?”
“別擔(dān)心,還記得今天早上的那幫人么,我讓他們保護(hù)你。”
聽到有人保護(hù),葉婉夏也安心了不少,再說幾句我們就掛了。
“怎么了?打個電話這么激動?!?br/>
鐘墨吃的酒足飯飽,正大字躺在椅子上無聊地看著手機。我跟他們說清楚了來龍去脈,鐘墨二話不說打通電話調(diào)到大隊長處說明情況。
“沒問題了,他們說十分鐘之內(nèi)到達(dá),人他們也認(rèn)識?!?br/>
誒,想不到還會危及到朋友,我身邊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折影世界里面的玩家,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遇到我的仇敵只能被無情打擊,想反抗基本是不可能。
“這李笛也太囂張了,他不過就是個三級小卒,連我們都敢挑釁,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鐘墨一拍桌子,把周圍正在吃飯的人嚇了一跳。至于徐雷限他沒有說話,或許他正在思考他和我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世界里面的人。
“說的沒錯,這個人不除掉以后很可能會對我們的親人下手,是個禍患,改天找個時間故意露出破綻引誘他上鉤?!?br/>
我表示贊同,畢竟這李笛又是特種兵出身,他身上多半有槍,如果搞偷襲給我們來幾槍我們也不好受。
“現(xiàn)在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電視里正常播放午間新聞,聽到這個消息我和鐘墨倒不由來一驚,要是畫面中有我們,那就是事故了。
“現(xiàn)在開始公布國家級十大青年名單,以下排名不分前后。”
呼,虛驚一場,再這樣下去我要被搞得精神衰竭了。
“第一位墨軒,他是我國首屆病毒學(xué)業(yè)專家,是SVAG病毒的專項研究博士,為我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xiàn)?!?br/>
等等,還真是墨軒,我看著畫面上男人英俊的臉龐,錯不了,就是他!居然是十大青年,在現(xiàn)實中也是一個牛批轟轟的人物啊。
鐘墨看著我那驚訝的神色,疑惑地問道:“怎么,你認(rèn)識?!”
“何止是認(rèn)識,我還與他合作過,昨天晚上,我們要去舞臺尋找的就是他,當(dāng)時還有另外一個人?!?br/>
反正徐雷限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秘密,就不再對他藏著掖著了。我剛一說完,周圍的人立刻就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