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清笑了笑說:“如今我也不肯再讓著她,她也就是讓家里慣的任性了些,其實(shí)真的鬧起來并不頂事。’
印天悅坐進(jìn)出租車,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坐在前面的葉雅清,恨恨的說:“你不要充什么好人,我哥哥一準(zhǔn)不會再和你好?!?br/>
曾超瞪了她一眼,剛要說話,前面的葉雅清慢條斯理的說:“印天悅,知道一句老話嗎?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這樣鬧來鬧去,除了惹我討厭外,一點(diǎn)作用也沒有,何苦呢?”
在印母的病房外面,葉雅清停下了腳步,指了指病房,“就是這兒了,你進(jìn)去吧,不論有什么不開心,有再大的不情愿,也不可以把火氣灑在你媽媽和你哥哥身上。如果你不想你媽媽步入你爸爸的后塵,就得學(xué)乖點(diǎn),不然,你印天悅就不僅沒有父親,也許很快就會沒有母親了。”
印天悅瞪了葉雅清一眼,氣乎乎的一步邁進(jìn)病房。
“媽!”印天悅剛一步踏入病房就立刻呆住了,自己的母親竟然是被綁在了病床上,哥哥和那個叫苗欣的女人正表情肅穆的站在病床前,還有一個大夫模樣的人正和他們說著什么。
印天遙先是一怔,沒想到妹妹會來,而且還收拾的很干凈,繼而一下子擋在妹妹面前,阻止她沖上前去給母親解開手上的繩子,“你要干什么?”
苗欣臉上一紅,有些難堪,輕聲說:“不是的,是阿姨,她情緒太激動,之前已經(jīng)抓傷了好幾個護(hù)士,不肯打針也不肯好好的配合治療,一直嚷著要死,不能總是用藥物控制,一時沒有辦法才臨時綁了她,等到她情緒穩(wěn)定下來自然會放開她?!?br/>
守在門外還沒有離開的葉雅清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忍,看著躺在床上想要掙扎卻掙扎不得的印母,就算是綁得并不很緊,拼命掙扎中的印母也極有可能弄傷自己。
突然,她邁步進(jìn)了病房,客氣的和躺在床上的印母打了聲招呼,“婆婆,您怎么這樣?”
原本躺在床上并不吭聲的印母,甚至女兒進(jìn)來大聲抱怨的時候都沒有開口的印母這個時候突然猛力的坐了起來,其實(shí),醫(yī)生剛才只是不得不束縛了她的手和腳,但并沒有捆綁她的身體,所以,她猛然用力,竟然坐了起來,手腳卻依然束縛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你個討債的女人給我滾出去!”印母聲音嘶啞而憤怒的說。
印天遙沒有想到葉雅清會出現(xiàn),下意識的一下子擋在了葉雅清和印母病床之間,印母動彈不得,口中卻怨恨的罵著,雖然不是臟話,卻一樣的傷人,那些言詞間全是不屑。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是什么人,這個時候跑來看我的熱鬧,我是死了丈夫,但我有兒子,你有嗎?你給我們印家留下了什么,我們印家只有天遙一個男孩子,你讓我們印家斷子絕孫是不是?”印母的聲音有些錯亂。
“媽,你說什么呢?!庇√爝b看著母親有些扭曲的臉,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不想讓母親指責(zé)根本沒有責(zé)任的妻子,卻也不想說得太重讓此時精神已經(jīng)近乎崩潰的母親難過。
葉雅清盡可能讓自己忽略掉印母的言詞,這些言詞之前也許會讓她非常難過,但現(xiàn)在,她卻只有一個感覺,她覺得印母好可憐。
“雅清,你先回去吧。”印天遙真的很矛盾,他只能勸葉雅清先離開,他怕母親真的瘋狂起來,會傷了她自己也會傷了妻子。
“婆婆,您這是何必呢?”葉雅清卻好像沒有聽見印母的話一般,微微一笑說,“您都是隨時要尋死覓活的人了,和我再說這些純粹發(fā)火卻全無威脅之力的廢話有什么用?您現(xiàn)在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就和您的寶貝女兒一般拿個自殺嚇人,有意思嗎?
印天遙微微一怔,嘴張了張,話到了嘴邊卻咽了回去,他不相信葉雅清是個幸災(zāi)樂禍的人,也相信她不會這樣有意的和一個隨時想要死去的長輩發(fā)火,她這樣做一定有原因。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阿姨?”苗欣難過地說,“阿姨已經(jīng)這樣了,你卻這樣,你根本就是在故意的讓阿姨去的更快!”
葉雅清面無表情的說:“苗欣,你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指責(zé)我!”
“葉雅清,她是我親自看中的,她會我們印家最好最合適的兒媳婦,她怎么沒有資格?她和我一樣有資格訓(xùn)你!”印母惱怒的說,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氣憤之下,她的表達(dá)卻比之前還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