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貝尼·波特不但將銀龍槍贈給了你,還讓瑪格麗特帶著青嵐甲、風鳴弓一起向你效忠了?到底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兩人回到楓館,得知事情經(jīng)過后,希爾達第一時間就從椅子上暴跳起來,胸前一雙**也劇烈地上下聳動個不停。
雖然早聽說希爾達有裸身待客的習慣,但第一次看到**不受節(jié)制地當眾蹦跳情形,瑪格麗特也不禁站在塞特斯身后抖了抖嘴角。
塞特斯根本不想解釋,他也不知該怎么解釋,將銀龍槍交給身后的瑪格麗特,塞特斯就伸手抓住希爾達一雙晃動不已的豐滿胸脯道:“不知道,或許你跟我上床,我就知道什么原因了?!?br/>
“你,你這個渾蛋,怎么總給我來這一套?!?br/>
似乎有些氣急敗壞,希爾達一拳就敲在塞特斯腦門上,瞬間將他打翻在地。
看到這熟悉場景,不但楓館眾女都“嗤嗤!”驚笑出聲地并沒加以阻止,瑪格麗特也看出兩人實際上只是在**。
與此同時,看到塞特斯帶著銀龍槍和瑪格麗特一起離開,梵狄侖城里早已亂成了一片。沒人知道這到底代表了什么,沒人知道貝尼教宗到底想干什么。
雖然被困圣徒御在所,但如果是教宗陛下的臨時命令,克羅斯騎士長還是得以短暫返回父神殿。
進入教宗書房瞬間,克羅斯就仿佛忘記了彼此身份地怒吼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將銀龍槍交給那個渾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我干什么?”
搖搖頭,貝尼·波特沉穩(wěn)地笑道:“克羅斯,你還是不夠塞特斯冷靜??!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跟我說過,你最后一個相好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嗎?”
看到貝尼教宗臉上笑容,克羅斯滯了滯,壓下心頭憤怒道:“你現(xiàn)在還問這個干什么,她叫漢娜,是阿特拉斯王宮一個普通侍女,平常就負責照顧我的起居生活。我是在利維坦一世攻入王宮前一晚與她相好,相好完后我就上了戰(zhàn)場。然后就遭遇了希爾達和菲恩攻擊,結(jié)果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你現(xiàn)在還問我這事干什么。”
“很好,你還能冷靜地好好回答我問題?!?br/>
“事實上,當初我也沒注意到這點,只當這是你最后一次男女歡好的唯一記憶。但你知不知道,塞特斯的母親就叫漢娜,而且還是前阿特拉斯王宮侍女。難道你認為她們只是同名同姓那么簡單?至少塞特斯不是這么看。”
說到這時,貝尼·波特的身體、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
驚滯了一下,克羅斯就愕然驚呼道:“什么?你說什么?塞特斯是我的孩子?漢娜幫我留了一條后。”
“是的,感謝父神,漢娜王妃不但幫你留了一條后,也幫我留了一條后。你知道塞特斯是怎么從我這里帶走銀龍槍的嗎?他和你一樣,也是一道道將通往藏寶庫的門戶逐一打開,然后在我雙眼下取走了銀龍槍。當然,我們不能告訴他真相。”
激動中,貝尼·波特并不會忘卻冷靜。
只是再次回憶起自己與克羅德王子,也是就現(xiàn)在的克羅斯騎士長相認的情形,貝尼·波特還是有些微微動容。
畢竟克羅斯已經(jīng)身有暗疾,塞特斯卻還是個健康、好色的孩子,兩人擁有同樣血脈,自然擁有同樣性情。
顫抖著聲音,克羅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嘴激動道:“這,這是真的?不,這絕對是真的!只有你和你的血脈才能像我一樣用自身血脈關系打開一道道通往教廷藏寶室的深重門戶。可為什么,為什么我們不能告訴他真相?塞特斯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孫子??!”
“是,他是我的孫子,也是你的孩子,而要打開通往藏寶庫的一道道門戶,只有我這個現(xiàn)任教宗和我的血脈才有能力辦到。可即便我們不告訴塞特斯真相,他也知道自己是你的孩子。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告訴他,你就是當年的克羅德王子一事?!?br/>
聽著貝尼教宗承認塞特斯是自己孫子,克羅斯捂著臉流出了激動淚水。
“他,他是我的孩子,我也有后代流傳在世了,他真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嗎?可為什么我們不能說出來?!?br/>
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堅毅笑容,貝尼·波特略帶狠意地說道:“因為他知道他是你的孩子,所以我們才不能將事情說出來。你想想塞特斯這些天在梵狄侖做的每一件事,哪一次不是步步小心,寸步為營。正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利維坦一世血脈,所以才拼命想為自己擴張勢力,甚至不惜在梵狄侖公然與英倫國牽扯上關系,還要百般勾引希爾達那個不喜歡男人的瘋女人。這都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還身在利維坦帝國的漢娜王妃?!?br/>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擁有同樣血脈,克羅斯眼中雖然仍有淚水,聲音卻在顫抖中帶著一種冷靜。
“我們當然還要做自己該做的事,只需遠遠看著他,幫他做好一切準備。然后在我們成功或是失敗的那天,將一切能交給他的東西全都交給他,這才是我們身為一個父親,一個爺爺必須做的事。既然我當初不幸虧欠了你,我就絕對不能再虧欠塞特斯?!必惸帷げㄌ匚⑽⒂行┘拥卣f道。
“可他現(xiàn)在明顯站到了教廷對立面上,我們要不要將他拉回來?!?br/>
抹了抹雙眼,既然塞特斯是自己孩子,既然自己已沒有了未來,克羅斯也知道自己必須為塞特斯爭取一切。
貝尼·波特卻是一臉得意地笑道:“這才是最好不過的事!一旦我們成功了,自然可以留塞特斯一命,然后將你就是克羅德王子的事情公開,把我們手中的一切權(quán)力都過渡給他。但如果我們失敗了,由于塞特斯站在我們對立面,我們?nèi)钥梢詭椭@得一切,讓優(yōu)格利亞大陸最終落入我們家族手中,這就是我為什么將瑪格麗特留在他身邊的原因。而且以塞特斯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智慧,他絕對有能力將大陸牢牢掌握在手心?!?br/>
想想塞特斯連日來的表現(xiàn),克羅斯也是一臉狠意地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們現(xiàn)在具體該怎么辦?!?br/>
書房中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沒人知道貝尼教宗究竟與克羅斯騎士長商談了什么。只是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當克羅斯騎士長從教宗書房大步走出時,臉上一直難以揮去的陰云已經(jīng)一掃而空,甚至還在父神像前長跪祈禱了許久才離開。
仿佛已換了一個人,仿佛已決定某件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