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便你呶,你想討許家姑娘的歡心就去告訴唄,不過,主人,你得先找身衣服穿上才是,要不然你這樣去那吳縣還不讓人當(dāng)神經(jīng)病抓起來啊?!?br/>
“哦,也對,可是這衣服到哪里去找呢?”
小美將馬牽到夏侯平身旁,語重心長的說:“主人,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還要我替你去找衣服穿呀?!?br/>
“你……又要找罵了是不是?!毕暮钇秸f著一巴掌拍在小美的臀部,小美扭了扭身子,矯情道:“哎吆,人家的屁屁好痛哦?!?br/>
“得了吧,你還知道痛,不跟你扯了,快扶我上馬?!?br/>
“你……”小美想說這上馬也要自己幫忙,想想還是算了,誰讓這面前的男子是自己的主人呢。
夏侯平騎著馬,小美跟在后面跑著,往前面的山腳下走去。
“小美,前面好像有戶人家?!?br/>
“去看看?!?br/>
夏侯平下馬來到屋前,只見屋內(nèi)并沒有人,但是屋內(nèi)卻供奉著一塊靈牌,上面寫著“先母楊氏之靈位”。
“小美,這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好像是個被遺棄的屋子。”
夏侯平走到屋后,發(fā)現(xiàn)有個墳頭,嚇得連忙跑到小美身后害怕道:“小美,有個死人的墳?!?br/>
“這怕什么,人都死了,還怕撒呀。”
“這不是晦氣嘛?!?br/>
“你還信這些,都是古代人迷信的思想。”
小美來到墳頭前,只見一根木頭劈成木板插在墳頭前,上面寫著“先母楊氏幽蘭之墓”。
“楊幽蘭,名字倒不錯?!毙∶勒f道。
“小美,這這墳頭好像收拾的挺干凈的啊,只不過墓碑看著好像有些年頭了?!?br/>
小美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墳頭后的樹林,然后回到夏侯平身邊,說:“這應(yīng)該沒人。”
“沒人,那我們來找什么衣服啊,肯定沒有衣服的啦,走吧?!?br/>
“好吧?!?br/>
夏侯平騎上馬帶著小美剛準(zhǔn)備離開,只見前面一位穿著白色襦裙的女子提著籃子,頭上披著白色頭巾朝這走來。
夏侯平跟小美跟她迎面相見后,只見那女子低著頭,裝作沒看見,往小屋走去。
“唉,這位女士,請問……”
女子不搭理慌忙跑了起來。
夏侯平好奇問道:“這人什么情況啊,怎么見我們就跑呢?!?br/>
“主人,不是我說你,你穿著個三角內(nèi)褲,騎著馬,哪個姑娘看見你不跑啊。”
“原來如此,哎,還是得找件衣服穿著才是?!?br/>
小美笑著,說道:“還是我上前去問問這什么情況吧。”
“好吧,那我在此等著你?!?br/>
小美走過去跟那白衣女子聊了一會,然后回到夏侯平身邊笑著說道:“那姑娘是來給她大姨上墳的?!?br/>
“原來如此?!?br/>
“不過,好像說她姨姐待會也會來。”
“姨姐?”
“是的,應(yīng)該就是那死去的楊夫人的女兒吧?!?br/>
“算了吧,我們走吧?!毕暮钇秸泻粜∶郎下?,剛走出樹林,卻發(fā)現(xiàn)一幫藤甲兵鬼鬼祟祟進了樹林,好像沒看見夏侯平跟小美似的。
“你們……”夏侯平剛想問,可是藤甲兵們沒人搭理他。
“小美,這什么情況啊?”
“也許他們知道我們不能侵犯,所以就當(dāng)我們是過路人了吧?!?br/>
“是嗎?這波藤甲兵是誰派來的呢,莫非是那許家的二位小姐。”夏侯平得意的笑道。
“哎呀,甭管了,主人你還是趕緊找件衣服穿穿吧?!?br/>
夏侯平無奈只好繼續(xù)向前,來了一個小村莊處,見一大娘正好在劈柴,家門口正好晾曬著一些衣服,于是立馬騎著馬過去了。
大娘一見夏侯平那光溜溜的身子呀連忙羞羞的扭過頭去問道:“哎呀,小伙子,你咋不穿衣服吶?”
“大娘,我就是沒衣服穿,所以才來想跟你借一件衣服穿的呀。”
“好吧,我家老頭子剛換洗的衣服,你先拿著穿上吧?!?br/>
“謝謝大娘?!毕暮钇降靡獾膶⒁录苌系囊路∠聛泶┥狭松恚m說布衣一套,可是還是不影響他帥氣的臉。
“小伙子啊,這衣服大娘就送給你了,只要你能幫我把這堆干柴抱進我的屋子就行?!?br/>
“好乃,大娘?!?br/>
夏侯平賣力的抱起干柴送了進屋子,小美也主動的幫忙,很快就把一堆劈好的干柴搬進了屋子內(nèi)。
“大娘,剛剛那伙官兵是干嘛去???”
“哦,應(yīng)該是去前面的楊家老屋去的吧?!?br/>
“去那干什么???”夏侯平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楊家老屋荒廢很多年啦,可能是他們得知那楊氏的女兒要來掃墓,所以準(zhǔn)備抓她吧?!?br/>
“什么?抓她?抓誰???”
“你不知道???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是的,我不是你們這的人,所以,大娘,你說的抓哪個女兒?。俊?br/>
“哎,是那死去的孫堅將軍的長女,孫嬋?!?br/>
“什么,孫嬋?”
“是啊,楊氏是那孫嬋的母親,每到她娘的忌日這天她都要來掃墓的。”
“原來是這樣?!?br/>
“可是這官兵咋知道的呢?!贝竽镆苫笾H,夏侯平已經(jīng)出門上馬了,對著小美喊道:“快,回原先屋子去?!?br/>
“主人,你慢點?!毙∶勒f著一蹦老遠,嚇得大娘立馬癱坐在地上,嚇得個半死。
回到小木屋處時藤甲兵們正隱蔽在小木屋周圍,夏侯平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下馬,悄悄靠近離藤甲兵們百步之外停住觀望著。
不一會只見一年輕男子將軍打扮的人騎著馬也到達了現(xiàn)場,不過他沒有看見夏侯平跟小美二人。
“少將軍?!?br/>
藤甲兵們稱呼那男子為少將軍,看來應(yīng)該是許貢的兒子許瑯琊。
“都布置好了嗎?”
“少將軍,都布置好了,不過路上遇到了那兩個人?!?br/>
“是不是那一男一女?”許瑯琊問道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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