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指的是我蹺課或者自習課的時候,我會在校園里瞎逛。后來有一次遠遠的看到輔導員小籠包的身影,我才意識到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于是我決定走遠一點。
每個學校附近都會形成一個商業(yè)中心,尤其是高校附近,堪稱寸土寸金。沒有一定的實力甭想在這做生意。因為這里面對的是最優(yōu)質的客戶群體,一個學生不單單是一個人,代表的是一個個的家庭。要說這商業(yè)區(qū)里那種行業(yè)規(guī)模最大,答案只有一個——網吧。
南大附近的網吧規(guī)模絕對夠大,動輒就是幾百臺電腦的陣勢。雖說裝修不比市里的網吧好,但充滿了學術氣息。據說某些網吧可以連接南大的校內網,尤其受高年級學長的喜愛。這些都是我從同學那里聽來的小道消息。
穿過各種各樣的門店和賣小吃的小攤,我選了一個看似不那么爆滿的網吧,鑒于剛開學大家都比較清閑,幾乎所有網吧24小時爆滿。其實我來網吧沒什么明確的目的,無非看看電影,跟以前的朋友聊聊天,以前玩過一段時間網絡游戲,并沒有太強烈的興趣。不玩游戲的男生可是不多見,所以放眼望去,幾乎所有電腦畫面都是游戲。到了晚上聊天和看視頻的才比較多一點。
我?guī)隙鷻C聽著音樂,開始瀏覽新聞網站。一個年青人急匆匆跑進來,大吼一聲,“老師來了!”
我聽到這話一個激靈,馬上扔了耳機準備逃跑。像我這個反應的還有不少,一時間網吧里亂作一團。不少人匆匆退出游戲踢開椅子奪路而逃,甚至帳都沒結。
我迅速冷靜了下來。這該死的條件反射,在高中的時候習慣了隨時準備逃跑的情況。那時候我們都不滿18歲,但是網吧老板不能因為未成年就拒絕多半以上的客人。所以網吧會有人在外面放風,應對派出所、文化局、學校還有部分家長的突然襲擊。一有風吹草動立馬閃人,這是經過多少次與敵人斗爭養(yǎng)成的職業(yè)素養(yǎng)。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已經是大學生了,最重要的是年滿18周歲了,可以進入一切依法運營的娛樂場所,為什么這幫人還躲躲藏藏呢。
一幫傻x,我心里重重的鄙視了他們。幾分鐘之間,網吧里少了一半的人,看的出老板痛心不已。我安心地坐回椅子上,左右挪動一下以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看起了電影,不再理會與我無關的事情。
快中午的時候我自覺的結賬走人,早晨不吃飯的話中午就會早早覺得餓。我從網吧出來,這街上有不少小吃攤,以往都是人山人海,但今兒我出來的早了些還不到飯點兒。從這頭走到那頭,想吃的都吃了個遍,肚子也飽了。我不能空著手回去,那樣松子那幫家伙肯定會說我不仗義。我又買了點炸烤腸帶回去,這種炸烤腸絕對是老少咸宜,尤其是這幫人特別愛吃,讓我不得不感嘆如今的年輕人真是‘肉欲橫流’。
回到宿舍的時候一幫人顯然已經吃過飯了,因為這些家伙正坐在地上打撲克。這么早就吃飯肯定是自習課開溜了,如果我在肯定跟他們一起。早去吃飯有很多好處,比如不用排隊、飯菜還有余溫、選干凈的餐桌,最主要,大師傅們一開始給的量都很足。吃過午飯并不能消除他們對炸烤腸的欲望,每人一根。這幫家伙倒也不客氣,用嘴咬著烤腸手還忘不了抓牌。
“哎,四喜,今天高數(shù)老頭點名了?!笔伆栾垖ξ艺f。
“不會正好點到我吧。”我對此沒什么害怕的感覺。
“你猜。”羊肉賤賤地說。
“沒有?!?br/>
“你再猜?!毖蛉獾靡獾目粗摇?br/>
“行了,我知道了?!币婚_始我就知道是這結果,只是配合一下自然羊肉。
“你不擔心嗎,萬一到期末掛科怎么辦。”羊排有些擔心。
“不怕,怕就去上課了。敢蹺課就不怕掛科?!蔽艺f的有些決絕。
“嗯,這孩子……”松子嘆氣到。
“這周六晚上有活動。”石鍋說道。
“啥活動?”羊肉兄弟問。
“學校組織的迎新晚會,有沒有興趣?”
“沒有,要不咱幾個一塊吃個飯吧。”松子提議到。
“英雄所見略同!”石鍋附和。
“想法不錯?!毖蛉庑值芤餐狻?br/>
“靠譜!”我也表示贊同。
就這樣,我們通過了周六晚上一起吃飯的決議。
下午我跟他們去上了課,川菜歷史與文化。那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講,時不時還走下講臺與第一排的學生來個眼神交流。我總是覺得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從這個距離和角度,更容易看清楚女生領口內的內容。我把這個想法跟他們幾個說的時候,這幾個人嘿嘿的笑了,引得老師向我們這邊多看了幾眼。
他們幾個一方面贊嘆我的視角夠獨特,另一方面鄙視我的想法夠邪惡。我沒有繼續(xù)理會他們,自顧看起書來。反正這位老師只會照著課本念,然后會加上一些自己的觀點和例子而已。比如,講到川菜的起源,課本里只是說明在秦漢與三國之間,并沒有一個明確的時間。而他卻表明依照他的觀點應該是三國時間,然后通過一些歷史記載的片段甚至結合當時的政治局勢、民間傳說等論證。其實大多數(shù)人不太在意他觀點的正確與否,我們只是比較喜歡他講的故事,確實很吸引人。
我沒心思聽任何老師的講課,只是不想表現(xiàn)的太不合群,才會出現(xiàn)在除高數(shù)以外的課堂上。而且是否去上課,看我的心情而定。實在不想聽老師誦經一樣聲音,我趴在桌子上看起了課本,一頁頁的翻看。一開始還能集中注意力,等看了一半的時候竟然趴到胳膊上睡著了。
下課的時候是松子把我叫醒的。我擦了擦掛在臉上的口水,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什么事?”我問。
“走了,下課了!”
“哦,”我起身往外走??梢徽酒饋硗韧蝗徊皇芸刂疲蜻^道上歪去。原來是睡時間長了腿都麻了,最要命的是我這一歪卻撞上了從旁邊經過的獅子頭。“對不起,腿麻了?!?br/>
獅子頭笑笑,什么也沒說就走了,這更給我高深莫測的感覺。
“四喜,你流口水不會因為剛才夢見獅子頭了吧?!彼勺硬粦押靡獾恼f道,引得石鍋他們一陣壞笑。
“沒有,我夢見的是紅燒肉。”我回到。
晚自習的時候,我又去了圖書館,繼續(xù)看沒看完的拉美西斯二世的傳記。順便看能不能制造一個跟獅子頭‘偶然’的邂逅。
不多時間,獅子頭就來到了這個房間,坐到了我的對面。我剛要說‘這么巧’,還沒開口就聽到她說。
“嗨,本來想叫你一塊來的,沒想到你走的比我們還早。”
“今天寫什么作業(yè)?。俊痹瓉淼挠媱澟轀?,我只好找別的話題。
“歷史啊?!?br/>
“有作業(yè)嗎,我不知道啊?!?br/>
“你光顧著睡覺了,紅燒肉好吃嗎?”說完她調皮的沖我眨眨眼。
一開始我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意識到下午發(fā)生的事,我老臉一紅,趕緊叉開話題。“等你寫完了給我拷貝一份。”
“書上都有答案,你可以自己找?!?br/>
“這么簡單!那老師布置作業(yè)有什么用?”
“讓我們記住,而且這很有可能就是期末要考的重點。”獅子頭猜測到。
“那如果都記住了,是不是就不用寫這些了?!?br/>
“這么狂妄?”她挑釁似的看著我。
“孩子,是時候給你上一堂教育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