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愜意可沒有薛斌的份,他只負(fù)責(zé)去不遠(yuǎn)處的小木屋把東西給租來,碰巧今天泡海水的人多,沙灘用具的租賃生意非?;鸨?,只租到了兩張椅子,薛斌和香草自然而然的就要站著吹風(fēng)了。
咻,咻咻~薛斌再次對香草的耳朵進(jìn)行了**擾。
混球你要干什么?香草不耐煩的道。
喂香草,平時都沒見你有拍過照片,難小說p;得今天光線這么好,你又穿得這么漂亮,不拍它三五十張那多可惜啊,女人就要趁年輕的時候多抓住幾個美麗的瞬間保存起來,到人老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盡管唏噓時光的流逝,但起碼看著年輕貌美的時候心里也有幾絲欣慰不是么?你的粉嫩時期就剩下這兩三年的光景了,可別給自己留下遺憾啊。
有道是一回生兩回熟,薛斌怎么說也和這一對女人混了一個多月,起初的那份拘束和小心翼翼早就拋于九霄云外了,說話越來越隨便,就當(dāng)是一家人似的,沒點(diǎn)保鏢應(yīng)有的嚴(yán)謹(jǐn)風(fēng)范。雷子文對此很不滿,但薛斌巴不得呢,時刻做好了被炒魷魚的準(zhǔn)備,好快點(diǎn)脫離苦海,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做他人的奴隸,這種日子是最痛苦的。
哎!你個臭流氓,你亂說些什么?我才不稀罕呢,我長得又不漂亮,小姐才漂亮呢,再亂說我揍死你!
看著香草對薛斌敵視眈眈,胡彩衣不禁為之莞爾:香草,去吧,都好多年沒拍照了吧,啊斌說得沒錯,多拍點(diǎn),挑點(diǎn)好的保存。
薛斌記得很清楚,自做起保鏢的第七天,胡彩衣就沒有再拗口的稱他為薛先生,而改成了啊斌。鑒于禮尚往來,薛斌也把口中的彩衣小姐減掉了后一半。
香草覺得很意外:小姐,你怎么也和那流氓說一樣的話啊,氣死我了都…
胡彩衣拉著香草的手,親昵的摩挲了一下道:傻丫頭,去吧,我可不希望將來我的相冊里找不到好姐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