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眾人終于來到了南越的京城。
蘭情因為舟車勞頓生了病,羅姝便讓小翠去照顧他。
“殿下,屬下已經(jīng)傳信給鳳后,想必鳳后很快就到了?!彪[主說道。
羅姝突然有些焦灼不安,“鳳后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鳳后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羅姝有些汗顏,“溫柔”二字也能形容男人?他不會哭吧?
對了,這里是女尊國,男人哭很正常的,在這里,女人哭才不正常呢。
這樣自我安慰一下,羅姝感覺心里舒服了很多。
“現(xiàn)在攝政王勢力太過龐大,殿下剛剛歸國,所以鳳后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見你,還望殿下見諒?!彪[主說道。
“無礙?!?br/>
正說話間,突然聽到敲門聲。
“誰?”隱主厲聲開口。
“是本宮?!币粋€柔媚的男聲傳來。
隱三推開門。
烏發(fā)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白玉無瑕的俊顏,五官如瓊花碎玉,肌膚細(xì)如凝脂,手里拿著一副斗笠,靜靜地站在門口。
當(dāng)男人的視線落到羅姝臉上,咣當(dāng)一聲,斗笠掉在地上,撲到羅姝的懷里,哭泣道,“我的孩子啊,爹爹總算是找到你了!”
被男子這樣抱著,羅姝不知怎么的,鼻頭有些發(fā)酸。
環(huán)上男人的腰肢,羅姝安慰道,“您別哭了,孩兒已經(jīng)回來了?!?br/>
不得不說,不愧是父女,羅姝長得和男人有八分相似。
“凰兒,這些年你受苦了,父后沒用,保護(hù)不了你,竟將你弄丟了,嗚嗚嗚......”說著,又繼續(xù)哭了起來。
在羅姝的心里,最討厭哭聲,因為哭代表懦弱,而自己懷里這個男人哭泣,羅姝不但沒有絲毫反感,心里甚至有一絲悸動。
“您別哭了,您的淚水都快將我淹沒了?!?br/>
鳳后抬起頭來,看到羅姝的肩膀之上濕了一大片,臉有些紅。
“鳳后......”
“嗚嗚嗚......凰兒是否還在怪父后將你弄丟了,所以凰兒才不認(rèn)父后,嗚嗚嗚......”
“我只是不太習(xí)慣,并沒有怪罪您的意思,父后?!绷_姝汗,這男人哭的時候該怎么哄?
鳳后破涕為笑,慈愛的說道,“凰兒,這些年你受苦了?!?br/>
“凰兒是我原本的名字嗎?”羅姝問道。
“是的,你母皇生你的那天,天降祥瑞,百鳥圍繞一只凰鳥高歌,所以給你取名為凰歌?!兵P后說道。
“原來我叫葉凰歌?!?br/>
“凰兒,你自小流落在外,所以必須盡快去沐浴天池,不然恐有性命之憂?!兵P后擔(dān)憂的說道。
“那天池在何處?”羅姝問道。
“父后宮中有一密道,可以直達(dá)我南越秘境?!?br/>
“兒臣知道?!?br/>
“凰兒你要記住,你是南越的太女殿下,未來的南岳帝君,父后不管你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從今以后你只是葉凰歌。”鳳后鄭重的說道。
“兒臣絕不會辜負(fù)父后的期望?!?br/>
從今以后我便是葉凰歌,南越的太女殿下,未來的一國之君。
“如此,我便放心了?!?br/>
“父后,不知母皇身在何方?”葉凰歌問道。
“你......母皇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她會回來的。”鳳后雙目望向遠(yuǎn)方,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