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哈哈哈哈哈哈哈…………………………”雷涵聽后臉上路出無比冰冷的笑意,搖了搖頭,沉下臉,接著冷著說道:“這真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一句話。你以為這一切都是誰一手造成了。要怪了就怪你吧,如果當(dāng)初不是你執(zhí)意要吞并整個古羅城了話,你現(xiàn)在也不會惹來這么想要殺你的人,所以說,你現(xiàn)在的結(jié)局都是你自己造成了,與人無尤?!甭曇糁袏A帶著無盡的冷漠和殺意,使得整個密室的氣溫一下子變成寒冷了許多。
白元咬了咬牙,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憤然之色,不過這憤然之色只是一閃而逝,接著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無奈。盡管白元想反駁,可是他知道現(xiàn)在反駁是一點意義都沒用了。因為雷涵的實力遠勝于自己,而自己一直自信的無敵“刀斧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剩多少了。即使白元能在這場戰(zhàn)斗之中逃生,那對大局已經(jīng)是毫無作用了。白羅家族的實力本來就比雷家和古族聯(lián)盟低下不少,這一點白元是十分清楚了,所以白元才會這么著急地想要鍛煉出“刀斧隊”,企圖通過“刀斧隊”強大的實力來改變現(xiàn)在的戰(zhàn)局??墒乾F(xiàn)在“刀斧隊”卻被雷涵全數(shù)殲滅,而且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況且即使白元能順利在這場戰(zhàn)斗中逃生,可是關(guān)于“刀斧隊”全滅的這一罪狀,那已經(jīng)讓白元羞愧到死了。對于自尊心一向都比較強大的白元來說,這已經(jīng)是生不如死了,所以白元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而雷涵似乎看穿了白元的心思,所以也并沒有急切地想要殺死白元,反而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白元,一邊走一邊打算用心理計奔潰白元的內(nèi)心。雷涵知道,現(xiàn)在殺死白元根本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墒沁@樣殺死白元的話,那根本就沒有任何意思,這樣反而便宜了白元,讓白元這么舒服地死去。所以雷涵打算從白元內(nèi)心深處逐一攻潰白元的心思,這樣一來可以為父親報仇,二來也可以讓白元為自己所做的事兒感到后悔,恐懼。
“白元啊,看到你現(xiàn)在這種狼狽樣子,我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有點不是滋味哦。”雷涵嘴角微微向上翹了一翹,臉上流露一絲淡淡的冷笑之意,虛瞇著雙眼,帶著戲謔的口吻接著說道:“你說嘛,在今日之前,你還是一個蔑視整個古羅城,胸懷吞并四周之意的白羅家族族長??墒乾F(xiàn)在卻淪落為我們的階下之囚,那真是多大的對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笑聲越來越大,其中的冷笑之意連在一旁觀看的雷鴻也感覺到一種詫異,他想不到之前還一直面無表情,冷漠是鐵的神秘高手,現(xiàn)在竟然變成這樣,這一點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雖然古羅城久居偏遠之處,與世隔絕這么久,可是古羅城里的人還是沿襲著武林中人的武風(fēng)。即使對自己再怎么仇恨的敵人,只是一見殺死,在殘忍的也就是發(fā)泄幾劍而已,根本就沒有人像雷涵這樣,直接從敵手精神上攻擊,讓其崩潰。所以見到雷涵這樣子,雷鴻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白元肯定跟雷涵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在白元臨死之前這樣折磨。
“可惡,你要想殺我了話就早點殺,不要跟我廢話這么多,你以為單憑你說了這些話就可以下得了我嗎?告訴你,我根本就一點害怕都沒有?!卑自勓院蟛淮笈皇峙脑诘厣?,響聲震耳欲聾,顯然之間,堅固的地面此時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裂縫,碎石橫飛,白元一雙血紅的眼眸彷如兇猛的野獸般直視著雷涵,臉上青根暴現(xiàn),臉色通紅,咆哮而道。
“呵呵…………………”雷涵仰天大笑起來,聲音中夾帶著無盡的冷笑之意。大笑之后,雷涵地下了頭,冷冷地盯著白元,接著緩緩地說道:“白元啊白元,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這么快就死了,起碼也等我玩一下,玩到厭惡為止才殺死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
“什么?”白元聞言氣的胡須都抖動起來了,氣吁吁地呼吸著,拳頭握得青根抖動。雷涵這一句話實在讓白元萬分生氣,想白元是何許人也,堂堂一個白羅家族的族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別人對他的尊敬,別說是家族里的人,就算是白羅家族其他的人都不敢與之一斗,頂多就是同等地位交談。可是現(xiàn)在雷涵竟然說等他玩膩了才殺死白元,這一點讓自尊心如此強大的白元怎么接受得了呢?所以白元臉色一沉,接著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腳尖一跺地面,凌空躍了起來,朝著雷涵的方向奔了過去,速度快如閃電,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雷涵的面前。他臉色沉默,拳頭一握,以自己全數(shù)地靈力朝著雷涵的胸口要害之處攻了過去。此拳集中了白元全部的靈力,此拳一出,拳頭都還沒出,兇猛的勁風(fēng)便已經(jīng)朝著雷涵撲面而來,從勁風(fēng)可以看出,此拳的力道十分的兇猛,要是被白元擊中了話,即使是一頭大象,那也在瞬間之中死亡。
雖然白元的攻擊如此的兇猛,可是反觀雷涵,雷涵并沒有任何的害怕之色,雖然雷涵整個臉龐都被黑布遮住了,讓人無法看到雷涵的臉部神色變化??墒菃螐睦缀隳抢淠难凵锌梢钥闯觯缀揪鸵稽c都不畏懼白元的攻擊。
只見雷涵虛瞇著雙眼,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取笑之色,接著腳尖一跺地面,一躍而起躲過了白元的攻擊,身體中空中翻滾了幾圈,接著毅然跳在白元的頭頂正中央之處,接著雙掌齊下,急攻而去,朝著白元的天靈蓋之處橫擊而去。見到此景,白元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橫跑而去,想要躲開雷涵的攻擊??墒撬f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樣一逃,正是掉進了雷涵的陷阱里面。只見白元身體一側(cè)開之后,雷涵的腳步瞬間便已經(jīng)來到白元的身前,朝著白元胸口之處踢去了一腳,一腳便已經(jīng)把白元踢了飛起來,橫飛到不遠處的一個鐵地上。只見白元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似的,在空中翻了翻,接著便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從白元的嘴角之上噴了出來,頓時染紅了整個密室。
只見白元身體摔在地上之后,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許多,漆黑的眼眸中彌漫出一絲慘老而凄慘的神情。他摸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可是腳尖沒有接穩(wěn),一下便又摔了下來,摔了一個五腳朝天,鮮血再次從白元的嘴角上噴了出來,樣子慘白,仿佛衰老了二十年似的,樣子十分滄桑。白元咬了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從地上爬起來,這樣才勉強站穩(wěn)了腳步。不過雖然是這樣,可是這已經(jīng)是用盡了白元身體上的全部靈力和力氣了,根本就沒有力氣在去戰(zhàn)斗了。其實打從一開始,白元的靈力就所剩不少,現(xiàn)在又中了雷涵這么兇狠的攻擊,沒有死去就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在留著去戰(zhàn)斗。
雷涵見到白元的樣子,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高興之情,仿佛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快要卸掉了一顆是了,頓時心情為之一振,冷笑說道:“白元,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像什么?像一個哈皮狗似的,乖,過來幫我舔一下鞋子了話,那我就考慮一下留你一條全尸,怎么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聲音中充斥了無盡的冷笑之意。
“可惡,你欺我太甚了?!卑自勓悦碱^一皺,勃然大怒,可是這一動怒,胸口之處頓時感覺到一股悶熱之氣,接著“噗”了一聲,一道鮮血便再次噴了出來,隨著白元這次的吐血,白元身體已經(jīng)開始搖搖欲墜,仿佛要掉下去似的在這里搖動不已,眼看快要掉落了時候,只見白元頓時睜開了雙眼,神情中流露出無比堅定的神情,要緊牙關(guān),頓時站穩(wěn)了身體,沉聲說道:“想我堂堂一個白羅家族族長,你以為我會這樣讓你凌辱嗎?我白元即使要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絕對不會受到你這樣的對待”
話音剛落,白元便縱然拍出一掌,直取自己的腦袋,一掌便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白元這一手太出乎別人的意料之外了,不但雷涵,就連一旁的雷鴻見狀也不由大吃一驚,他想不到白元竟然會選擇自殺,不過雷鴻旋即一想,覺得如果自己是白元了話,也會選擇自殺了。因為與其被那神秘人凌辱,自殺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了。一想到這,雷鴻看著白元的身體,搖了搖頭,心里默默感嘆道:“白元,我真了不知道你從哪里得罪了這么厲害的神秘人,那只能怪你自己了?!?br/>
盡管雷鴻心里這么感嘆,不過白元的死一下子便用振奮了雷鴻,因為他知道,白羅家族的支柱就是白元,要是白元死亡消息一旦傳出,那么白羅家族里的所有人便會不攻自破,自動投降了。一想到這,雷鴻心情不由為之一奮,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高興之色。
而反觀雷涵,只見雷涵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里,神情有點呆滯一直呆呆地看著白元的尸體,心里頓時情緒萬分。過了一會,雷涵才從錯愕中回過了神,嘴角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拳頭一握,緊接著抬頭看著天花板,接著閉上了雙眼,心里默默道:“父親,我終于為你報仇了,你看,這就是白元,那個人讓你死去的人??!不過這只是開始,還有兩個人要下去陪你了,你等著吧,他們很快就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