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老板從癲狂偏執(zhí)到冷漠最后陷入絕望。
那段時間是所有人的噩夢,老板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臉色,手下人一旦犯錯就是最嚴(yán)酷的懲罰,火鷹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派去做最危險的任務(wù),最近為了保護(hù)林凌才回來。
這樣的噩夢持續(xù)到林凌出現(xiàn),只是開車路過見到的一個路人,老板就動用全部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抓進(jìn)了薔薇園。
雖然后來薔薇園被林凌鬧得雞飛狗跳,可老板的臉色卻日漸好轉(zhuǎn),甚至開始管席氏的事,一切終于回到了正常的軌道。
宋元從回憶中抽出,嘆了口氣,“你就當(dāng)林凌是老板的藥吧,不想老板瘋就不要再針對林凌。你放心,我會盯著,一旦林凌做出對老板不利的事,別說你,我也不會放過她?!?br/>
火鷹狠狠在地上吐了一口,“小爺還以為你被那女人洗腦了?!?br/>
他借著宋元的力度站起來,安分地站到一邊。
另一邊,席越正在聽電話。
“席越,你知道我的事啦?”林凌的聲音帶著笑意,呂涵說有人在不停刪圖,她一猜就知道是席越。
席越淡淡地嗯了一聲,“過兩天接你回家。”
“干嘛過兩天,你要是想我現(xiàn)在來找我呀,只是我沒辦法出去,不然會被抓走?!绷至栊Φ馈?br/>
“沒人敢抓你?!?br/>
“好啦,逗你的。那你要不要來找我呀,我想你了?!?br/>
“十分鐘?!?br/>
掛掉電話,席越扭頭看向宋元,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柔和,淡淡道:“我出去一趟,公司的事你看著處理?!?br/>
“是,那林凌小姐的事……”
“待命?!?br/>
“是!”
宋元默默在心里把林凌夸了一遍,果真是只有林凌小姐才能阻止老板不理智的行為。
雖然以老板的能力,一切不理智行為的后果他都能解決,但是代價太大,現(xiàn)在這樣最好。
他拍了拍火鷹,“看看,你用命勸諫差點把命丟了的事,被林小姐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就問你氣不氣?氣不氣?”
火鷹咬牙切齒,“宋元你找死是吧?”
宋元懶得跟他計較,繼續(xù)觀望網(wǎng)上的動向。
席越開車直到宿舍樓下,車子剛停下,另一輛車幾乎是同時停在他的右側(cè)。
車上下來兩個男人,正是林無和林衍。
席越下了車,舔了舔嘴唇,最終選擇了沉默。
看到席越,林無哼了一聲,率先走進(jìn)樓里。
林凌看到席越跟二哥和小哥一起出現(xiàn)的時候,很驚訝,“你們約好的?”
席越:“沒有。”
林無:“鬼才跟他約好的?!?br/>
林凌無語,又道:“小哥,你怎么也來啦,不是在國外巡演嗎?”
林衍在林凌頭上使勁敲了一下,“死丫頭,能不能對你小哥上點心?巡演早就結(jié)束了?!?br/>
說著,他看了四周,“這學(xué)校環(huán)境倒是不錯,就你一個人?。俊?br/>
“不是啊,誒,呂涵呢?”林凌回頭,呂涵不知道什么時候人不見了。
可能是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她沒在意。
她跑到席越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臉上寫著炫耀兩個字,“這宿舍是席越幫我建的?怎么樣?”
林衍喲了一聲,“不錯啊,我們家小六眼光不錯嘛?!?br/>
說著,他沖席越伸出手,“林衍,家里排行老五,小六最愛的哥哥?!?br/>
席越正要伸出手,林衍的手就被林無打掉,“有你什么事?讓你來做自我介紹的???”
“四哥!”林凌瞪著林無。
林無不自在地移開眼,背著手踱步,“小六,林清的事你打算怎么解決啊?”
林凌不理他,拉著席越在雙人沙發(fā)上坐下,又給他和林衍倒了水,故意說了句,“四哥你自便啊。”
“嘿,你這死丫頭,虧得四哥大老遠(yuǎn)跑過來看你,連口水都沒有是吧?”
“有啊,冰箱里?!?br/>
林無:“……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br/>
席越看著林凌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被網(wǎng)上的言論影響到,狂躁的心一點點被安撫。
“休息幾天,我會解決?!毕降?。
林凌神情變得鄭重,“席越,這件事你不能插手?!?br/>
席越皺眉,“你的事沒有我不能插手的?!?br/>
“你知道林清為什么選擇這種方式拉我下水嗎?”林凌認(rèn)真道:“她早就知道我背后有你,一般的輿論傷不到我,因為你會幫我解決。
可是這件事不同,她現(xiàn)場流了那么多血,所有人都看到是我推她,現(xiàn)在人又在ICU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就連我們都知道她是裝的,可是那些人不會信?!?br/>
林凌其實一早就想過了,她指著電腦上遍布所有首頁的新聞,“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得太大,任何一點動作都會被人盯住。你的身后還有席氏,就算席氏強(qiáng)大到可以無視輿論,但也會損失巨大,你沒法交代?!?br/>
席越微微蹙眉,“我并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br/>
“可我不想把你牽扯進(jìn)來?!?br/>
林凌拉著席越的手,“現(xiàn)在這件事就是一池骯臟的水,你想從里面撈我,手一定會弄臟,我不想。”
席越反握住她的手,“水臟了,換了就是?!?br/>
林無跟林衍對視一眼,均從彼此眼里看到驚詫。
席越這意思,是要用雷霆手段讓所有人閉嘴,即使心有不滿,即使仍舊憤怒,卻不敢說一個字。
林無眼底閃過欣賞,方法糙了點,卻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手段。不過施行起來很難,席越要付出沉重的代價,難得他還能說的這么云淡風(fēng)輕。
放眼整個帝都,恐怕也只有席越能有這樣的手段。
林衍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輕笑,“四哥,看來小六現(xiàn)在是用不上我們了。”
林無嘴上仍舊不服氣,“說的好聽,能不能做到再說吧?!?br/>
“說起來林清那丫頭現(xiàn)在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她到底想干什么?”林衍道。
林凌:“她想讓我徹底離開演藝圈,再也不能跟她搶飯碗?!?br/>
林無:“喲,她不讓搶就不搶。”
林衍沉思了會,開口道:“不如我來轉(zhuǎn)移視線?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頂流明星,弄點大新聞?wù)f不定能把這件事情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