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晴對于李清揚這樣的敗類早已深惡痛絕,正思考著怎樣弄個隱匿陣法加攻擊陣法來將其斬殺,突然發(fā)現(xiàn)李天涯竟然劫持了夏雨柔,心中不禁更加厭惡,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師。
她默默地計算著,眨眼功夫,在李天涯的身邊布置起兩個隱匿陣法并嵌入攻擊陣法,手中一沓符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心里暗道,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你倆敗類。
張凱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大刀,他在想,萬一發(fā)生意外,即使?fàn)奚约?,也要掩護(hù)方文清離開。
“方文清,這位女孩在我手上,識趣的話,你我同時放人,你看如何?”李天涯說道。
方文清看著夏越先投來的懇求目光,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
當(dāng)夏雨柔快到方文清身邊的時候,一根細(xì)針向夏雨柔射來,方文清的感覺是相當(dāng)敏銳,一個閃身,將夏雨柔抱在懷中的同時迅速轉(zhuǎn)身,細(xì)針射入方文清的后背。
“哼,方文清,就這點本事,和神龍門叫板,還差點,連天涯無影針的第一針都接不住,是老夫高看你了?!崩钐煅妮p蔑地說道。
天涯無影針是李天涯成名絕技,只有到金丹中期才能施展,當(dāng)年憑借此絕技踏平蘇北,神龍門的門主藍(lán)道一親自招撫李天涯,為神龍門效力。
方文清輕輕一笑,并不答話,只是將懷中的夏雨柔放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李天涯師徒,手中出現(xiàn)一根五厘米長的細(xì)針,往空中一拋,說道:“也不過如此,雕蟲小技而已?!?br/>
方文清的真氣如此渾厚,還沒等細(xì)針進(jìn)入經(jīng)脈,就早已經(jīng)將細(xì)針逼出,沒想到這老不要臉的還在裝逼,也真拿自己當(dāng)個人物啊。
李天涯看著自己的絕技被說成是雕蟲小技,不禁勃然大怒,剛要發(fā)作,方文清那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與此同時,小刀快速飛旋而出,向李清揚擊殺而去,李清揚持劍一擋,后退出數(shù)十步。
同一時刻流云劍凌空飛起,向李天涯刺去,李天涯同樣飛劍擊出,只聽數(shù)聲鐺鐺的響聲之后,雙方的劍在空中盤旋著。
李天涯一輪輪意念刀向方文清的識海劈來,自從上次意念使用過度后,方文清的識海到現(xiàn)在還隱約有些疼痛,他不敢再使用自己的意念,但是防御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在自己的識海周圍,形成成千上萬的意念針等待著意念刀的到來,一進(jìn)入意念針的范圍,意念刀早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李清揚后退了幾步后,突然感覺到不對,他好像踏進(jìn)了一處從未涉足的空間,自己能看到周圍的一切,而周圍的人仿佛看不到他一般。
他心中升起一絲惶恐,一沓沓辟邪符箓僅僅攥在手中,并且拿出了一把桃木劍,很顯然,他以為這里有妖邪作祟。
姚紫晴親眼看到李清揚進(jìn)入自己布置的隱匿陣和攻擊陣,一道符箓飛出,攻擊陣法啟動,一道道風(fēng)刃向李天涯的身后襲擊而去。
李天涯心里暗自嘲笑,自己修為已經(jīng)是金丹后期的巔峰,還使用風(fēng)刃,這不是找死嗎?那么老夫今天就送你一程。
想完,天涯無影針飛出,隱匿陣中的李清揚看到師傅向自己攻擊,大驚,心中更加篤定這一定是妖邪作祟。
于是各種驅(qū)邪符魚貫而出同時,桃木劍也發(fā)出道道真氣,亂斬一氣。
天涯無影針并不能傷及他,他可是穿著防護(hù)鎧甲出來的,怕死所以先把自己保護(hù)好。
姚紫晴自己也沒想到李天涯的天涯無影針并沒有殺死李清揚,不免有些失望,還是自己來吧,一道符箓飛出,立即在李清揚周圍形成一個桃門困殺陣,困殺陣等符箓消失后立即啟動,刀劍從四面八方砍來,李清揚頓時感覺到天昏地暗,他拼命的吶喊,但是沒人聽到。
李天涯不免奇怪,徒兒李清揚哪里去了?他第一個聽到李清揚的吶喊,對著困殺陣一劍劈出。
方文清哪里會放過這個時機,流云劍迅疾飛起,向李天涯的胸口穿去,李天涯大驚,急忙躲閃,但還是在左臂處留下了一處血跡。
困殺陣受到長劍攻擊后,速度減弱下來,里面的李清揚自己已經(jīng)能夠應(yīng)付,姚紫晴也是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攻擊陣法水平還得需要精進(jìn)啊。
方文清看著姚紫晴陰晴不定的樣子,心想這丫頭肯定有鬼,莫非李清揚的莫名消失與她有關(guān)?
剛想到這里,只聽“咔嚓”一聲,李清揚的長劍將困殺陣和隱匿陣劈開,來到李天涯的身邊,說道:“師傅,方文清太損了,在這里布置了陣法,徒兒險些著了他的道。”
看著李清揚亂蓬蓬的頭發(fā),滿臉的黑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又看了眼有些血跡的手臂,李天涯氣憤地說道:“今天為師就將這個陰險狡詐之徒斬殺?!?br/>
說完,長劍一起,向方文清呼嘯殺來,同時,成千萬根細(xì)針一起奔襲而至。
方文清心中不免一震,果然名不虛傳,就這一招便于足以在修行界立足了。
可惜今天遇到了方文清,黑色方巾凌空而起,方文清默念一聲,“給我收?!?br/>
長劍和成千上萬的細(xì)針紛紛被黑色方巾收起,見已經(jīng)成功,將黑色方巾迅速丟進(jìn)了空間袋中。
李天涯臉色突變,這是什么法寶,竟然能收人法器,心中又是一喜,看來方文清這小子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啊,想想也是,不然怎么能為非作歹這么多年呢。
想到這里,他面向東方,默念咒語,天空頓時烏云一片,一道道閃電落下,姚紫晴緊張地躲在張凱身后,張凱不明白這個姚姑娘怎么這么膽小,不就是打個閃嗎,他不知道,身為樹靈的姚紫晴最怕的就是雷擊。
“五雷法?!狈轿那迥畹溃粫謇追ㄖ?,難道他真的是神霄派的傳人?
那么按照神霄派的門規(guī),每個界面只能有一個傳人,那么師傅和自己又算怎么回事?
一道道閃電落在方文清的身上,這樣的場面他歷經(jīng)多次,閃電算什么,雷弧劍雨自己都承受得住,再多來點吧,這點,好意思拿得出手嗎?
他靜靜地等待著雷弧的出現(xiàn),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盡管空中烏云密布,只是在打閃,聽不見一絲雷聲,更別說雷弧了。這是怎么回事呢?方文清百思不得其解。
不僅方文清不得其解,李天涯更是內(nèi)心郁悶無比,怎么今天這五雷法咒就失靈了呢?師傅李蓓河傳授至今,從未失手過,今天這是要罷工不成?
在一個遙遠(yuǎn)未知的界面,一個聲音傳來:“你小子,只放幾道閃電,想什么呢,當(dāng)心受門規(guī)處分?!?br/>
“你自己來看看,有本事你發(fā)一道雷弧試試?!绷硗庖粋€聲音說道。
這時,一個模糊的身影,向下一看,額頭汗水滴落,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如果是我,我閃電都不敢發(fā)?!?br/>
方文清感受著這不痛不癢的幾道閃電,搖了搖頭,什么神霄派的唯一傳人,扯淡傳人吧。
他縱深躍起,手提流云劍,向李天涯斬殺過來,李天涯還沒從剛才的錯愕中清醒過來,一道劍芒就向他奔襲而來,李天涯迅速躲閃,但是躲閃不及,左臂已經(jīng)落地。
方文清哪里給李天涯喘息的機會,一旁等待多時的小刀,凌空飛起,對著李天涯的咽喉一刀刺去,李天涯現(xiàn)在是狼狽不已,見小刀刺來,一掌擊出,將小刀逼回原地。
流云劍再次殺來,一劍將其右掌斬落在地,李天涯發(fā)出一聲聲哀嚎。
李清揚見師父如此,急忙祭出一道藍(lán)色符箓,不等方文清反應(yīng),李天涯隨手一揮,一沓煙火符拋出,頓時煙霧彌漫,當(dāng)煙霧散去后,李天涯和李清揚早已不見蹤影。
看來煙火符和遁逃符并不是哪一個門派的專利,不過李天涯和李清揚必須死,即使今天逃脫,日后他方文清必定去神龍門走一趟。
凌薇看到在神龍門高高在上的師徒是如此狼狽不堪,心中不禁看不懂眼前的這位方文清來,這還是那個人么?
大廳里面的各個古武門派,已經(jīng)是心如死灰,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方文清竟然如此厲害,以前只是聽說,現(xiàn)在一見之下,比傳說還厲害,今天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方文清收起古錢,夏雨柔和張凱走到圣女和夏越先身邊,將兩人扶起。
張凱取出兩枚聚氣丸,一人一枚,兩人服下后,趕緊盤膝而坐,運功療傷,聚氣丸的效果用在這些古武修煉者身上確實是效果不凡。
尤其是何佳音,天賦異稟的同時,還善于變通,她服下聚氣丸之后,在丹田中聚集起全身的內(nèi)氣,一個小周天之后,她嘗試著沖擊地級中期的那層屏障,一次次的用力,那層屏障竟然開始松動開來,最后一次的沖擊,將那層屏障完全沖開,自己的修為竟然來到了地級中期。
此時,方文清冷冷地盯著大廳內(nèi)的數(shù)十人,說道:“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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