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看著飛身離去的六王爺和一臉迷惑的主子“主子,剛剛是……?”被無痕這么一問,洛慕染頗有些不自然“沒,沒事。好了,回去吧!”
只是這一反應(yīng)更加加深了無痕心中的某些猜測,自家主子何時像這般扭扭捏捏的!一想到自家主子可能愛上了這個僅僅見過幾面的六王爺,無痕心中苦痛,難道自己也愛上了主子嗎?
晨陽從地平線之上升起,洛慕染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穩(wěn),一雙柳葉眉微微蹙起。是什么事讓你在夢中都睡不安穩(wěn)?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撫上她的眉,奇異的,她竟慢慢的平靜下來。
嘶嘶,嘶嘶的聲音吸引了他的視線,順著聲音望去,竟是一條金色的小蛇!“是這女人養(yǎng)的?還真是個奇怪的女人!竟然喜歡蛇?對了!蛇!”
這人正是祁凌墨,今早起來,睜開眼他就想看到她,于是,他躲過所有的人就來了丞相府。
難得睡得這么安穩(wěn)!這是她睜開雙眼之時的第一個想法!誰?側(cè)目一看,果然,剛剛自己竟然沒注意這里竟然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要是……那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什么時候自己的警惕性竟然變得這么低!”她臉上的懊惱落在祁凌墨眼中,他啞然失笑同時又不禁惱怒“為什么?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才能讓這女人有著這么重的警備心,連夢中都要保持這么強的戒備”
“祁凌墨大清早你沒事干,跑到這丞相府干什么!”聽到她質(zhì)問的語氣,祁凌墨不但不惱怒反而聲音愉悅道“自然是希望慕兒一早醒來就能夠看到為夫!”
原本就不對他的答案抱有什么希望的洛慕染,這一聽“什么為夫,祁凌墨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了給我休書的!”
一大清早的好心情全都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破壞了雙眸瞪大,“你到底來干什么,!”床榻邊冰焰吐著細長的信子,大眼睛亦是一眨一眨的瞪著祁凌墨。
望著這一人一蛇如出一轍的動作,祁凌墨竟越看越覺得可愛!對,就是可愛!果真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這都能被他給曲解成可愛!
“慕兒,你再大聲一點的話,整個丞相府的人都會聽到了!為夫當(dāng)然是不介意提前讓人知道咱們的關(guān)系!畢竟咱們已然有了肌膚之親,為夫是肯定會負責(zé)的!”
“夠了,你再在那里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洛慕染手中舉著明晃晃的寒鐵匕首。
“慕兒,為夫真是沒有想到,慕兒不僅是性格與其他那些庸脂俗粉不同,竟然連愛好也這么獨特。”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完全沒聽懂他話中的意思,洛慕染不再搭理他。
祁凌墨不以為然,撇撇嘴“慕兒,咱們今日去紅楓山上賞花吧!”“你又抽什么瘋?。俊甭迥饺緹o奈撫額。
“這個是昨晚為夫回到王府,母妃特意派人告訴我的,”母妃說“那些大家閨秀都喜歡那些傷春悲秋,風(fēng)花雪月。”祁凌墨一臉自豪。
“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不是你說的大家閨秀呢?”洛慕染滿臉黑線!祁凌墨一聽這話“母妃真是的,出的這是什么主意嘛!”如今的他,不懂愛,竟似個小孩子般埋怨起玉貴妃了!
“慕兒,你真的不去……嗎?”祁凌墨的身子靠近洛慕染的耳垂輕聲問著。一股屬于男性獨有的氣息傳入洛慕染的鼻間,使她臉上泛出紅光,只是配上這滿臉的黑斑,到顯示出些許怪異!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只是那一雙時不時流露出精光的眼眸卻又讓她的臉整個熠熠生輝起來。
見怎么說也不聽,洛慕染用那雙潔白如凝脂的柔夷指了指那并不協(xié)調(diào)的臉“你真的不在意嗎?你真的能夠接受嗎?你對我真的是愛嗎?”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愣在原地!腦海中不停的問著自己“自己在意嗎?自己難道愛上她了嗎?”只是這一遲疑,卻使得他的追妻之路更為漫長!
他臉上一覽無余的猶豫,矛盾,她都看在眼里!“你什么都沒想好,你真的以為你能夠愛我一輩子嗎?”
“我要的是一個可以和我攜手俯頷眾生的人,不是一個把我當(dāng)金絲雀養(yǎng)在籠子里的人。我要的是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人,不是一個對我的愛有一絲一毫遲疑的人?!?br/>
“你真的能夠做得到嗎?祁凌墨,在你的心中,真的有我嗎?你能夠保證你對我不是一時的興趣使然,你是一心一意想要和我攜手到老嗎?”
如果你不能夠保證,那么祁凌墨,你憑什么?
“慕兒,我能。”洛慕染剛剛的話如同千斤頂般壓在他的心底“慕兒,你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慕兒只要你愿意把心交給我,我必定守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慕兒,只要你愿意,我永遠都會在原地等著你!只要你伸出手,就能夠觸摸到我。”
“哈哈,祁凌墨你以為你是在干什么?”洛慕染忍不住大笑,只是那笑意卻未及眼底。
“慕兒,你不相信嗎?慕兒,你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次?”祁凌墨神色慘然。
“你該走了,待會人來了,我可說不清了!慕兒,終有一天,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夠了,祁凌墨你給我趕緊走!”
洛慕染實在忍不住大喝,聲音驚動了側(cè)閣的無痕?!靶〗?,你怎么了?沒事吧!”聽到外面?zhèn)鱽淼穆曇簦盍枘珶o聲的用口型說著“辰時,紅楓山腳下,我等你,一直等你!”
洛慕染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沒事,只是剛剛看到一只老鼠!”無痕明顯不相信主子這淺顯的謊話,
嫣然院內(nèi),一片繁花錦簇,各色花朵爭相斗艷,艷麗無比,只是再美麗的花此時也失去了色彩,因為房間內(nèi),趙嫣兒伺候洛海寧前去上朝后,剛想再睡一覺,空氣中彌漫的血的氣味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順著氣味一路走著,直到偏殿,她竟然看到了她的左護法,渾身是血,昏了過去將他拖到床上“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這幅鬼樣子?”
屬下凌一見過教主!稟教主“昨日血炎教教眾突然遭到縹緲閣右護法離月帶人襲擊,教眾毫無防備,全教上下無一人生還,屬下失職,請教主責(zé)罰!”
“血炎教被滅教,血炎教被滅教,”趙嫣兒腦海中只有這一句話根本無暇去聽凌一那些自責(zé)的話。
“縹緲閣?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竟?”“教主,屬下愿以死謝罪!”凌一決然道。
“他的命是凌二他的弟弟拼死救下的,可是凌二死了,他活著還有什么意義!”當(dāng)然如果他知道,離月是故意放走他的,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說著,他拔出長劍,雙眼一閉,向頸上一橫。許久,劍沒有落下,凌一睜眼一看,“教主你……”
“夠了,先呆在這里,養(yǎng)好傷!去給我查清縹緲閣的來歷!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要不然不要怪我保不了你了!”趙嫣兒隱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只是卻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城外,紅楓山下,“王爺這是在干什么啊,竟然上這種地方來!這還是自家那個遇事波瀾不驚的王爺嗎!”亦風(fēng)心中哀嘆。
亦風(fēng)抬起頭,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現(xiàn)如今已是烏云密布,不知何時會下起雨來!
門外,無痕走進琉璃閣“小姐,離月的飛鴿傳書已到,血炎教已滅!”嗯,洛慕染正坐在銅鏡之前細細的描畫著臉上的一粒粒黑斑。
這天剛剛還是藍天白云,不到一個時辰,竟已是灰暗至此,看來是要下雨了!無痕不經(jīng)意的話,卻在洛慕染心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不一會,震天的雷聲響起,細雨滴滴答答的響起,拍打門外的青石臺階之上,一滴滴撩撥著洛慕染本已煩躁的心更加不耐。
“王爺,那邊有個小亭子,咱們過去避避雨吧!”亦風(fēng)手中舉著傘一臉苦相。祁凌墨點頭亦風(fēng)松了一口氣?!斑€好,還好,王爺還沒完全失去理智!”
“無痕,你呆在琉璃閣,我有事出去一趟?!币徽Q郏艘严Р灰?。留下莫名其妙的無痕。
她一路騎馬飛奔至城郊,正看到一座小小的八角亭內(nèi),一抹玄黑色的身影正略帶慵懶的倚著石柱。
雨中傳來馬蹄聲,祁凌墨笑臉放大“慕兒,你終還是來了!慕兒,你心中有我是不是?”放肆的笑聲在這雨幕之中回蕩著。
隨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殺氣亦是越來越濃重。這次不僅祁凌墨感覺到了,就連亦風(fēng)也冷顫連連。
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橫在了他的頸間,本來他是可以躲開的,但是他的思緒被她身上那種濃重的殺氣所吸引,竟沒來得及躲過去!
這速度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這女人還有多少面是自己不知道的!“你終于來了?慕兒,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祁凌墨厚著臉皮開口。
嘿嘿,看著那張滿是怒氣的臉,祁凌墨突然有點不敢開口了?!澳絻?,你別生氣了?!币囡L(fēng)見到王爺這一番小男人般的姿態(tài),頓時如定海神針般定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王爺這般模樣。
其實亦風(fēng)真實的想法是“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將這里發(fā)生的事將給兄弟們聽,誰會相信向來不近女色的王爺竟會討好一個女人。稀奇真是稀奇!”
祁凌墨本想再說什么,一轉(zhuǎn)頭,竟然看到亦風(fēng)這個超級電燈泡還在這“亦風(fēng)?”亦風(fēng)聽到王爺叫自己,尷尬的退了下去“王爺?。∧憔筒荒軣o視您屬下一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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