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溪樂洗完澡出來后,在客廳里看了一圈沒看到夏知秋?!斑@么早就睡了嗎?”韓溪樂喃喃著。突然,兩只小手端著一碗面出現(xiàn)在了韓溪樂面前。
“哥哥,生日快樂!”夏知秋笑道,轉(zhuǎn)而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聽說生日是要吃蛋糕還有長壽面的,可沒有辦法弄到蛋糕,只有面條可以湊合湊合了?!鄙諉?,韓溪樂笑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過過生日了呢,從十一歲從孤兒院逃出來,就再也沒過過了吧,自己有太多事要做,不想成為別人的獵物,就必須成為獵手。身邊也不能帶任何會吸引獵手的獵物。
可這個原則被夏知秋打破了,她那么弱小,帶在身邊只能是個累贅。
“哥哥?”夏知秋的聲音打斷了韓溪樂的遐想,看著她小心翼翼端著碗的樣子,韓溪樂有點感動,從她手里接過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只是碗清湯面,卻讓他覺得比山珍海味更加美味。
“哥哥,我們班里有個同學(xué),大家都很怕他,但是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啊?!薄笆菃?,是誰啊?!表n溪樂隨口問了句?!敖蓄櫠??!甭牭竭@個名字,韓溪樂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聽夏知秋說著學(xué)校里的事。
顧冬辰,三大黑道勢力暗洛的掌門人顧威之子,韓溪樂倒是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孩子放在這么一所不起眼的學(xué)校里,這算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如果說韓溪樂是靠著洗白自己得以使黑道的勢力保留下來的柔派,那顧威就是純靠手段使得政府不敢派人去查處他的硬派。
不過姑且,顧威和韓溪樂還沒有利益上的沖突,那他的孩子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用處,不過將來嘛,就說不定了。
見韓溪樂恍惚的樣子,夏知秋以為他太累了,就停了下來,默默把碗筷收拾好了?!把绢^,生日快樂?!毕闹镢读艘幌拢骸翱山裉觳皇俏业纳瞻??!薄翱赡阋膊恢滥奶焓悄愕纳詹皇菃幔课覀儍蓚€一天生日還省了一場生日宴會不是?”韓溪樂自然不在乎多辦一場宴會,他剛剛那句生日快樂可以說是一時沖動說出來的。他知道夏知秋心里有多渴望過一場生日,多渴望能有人在生日時祝福她,一如曾經(jīng)的自己一樣。
“走吧,丫頭,我給你買個生日蛋糕去?!薄翱涩F(xiàn)在已經(jīng)快九點了啊,蛋糕店不是已經(jīng)關(guān)了嗎?”“我想讓它開,它就可以開?!表n溪樂帶著夏知秋上了車,又打了個電話,夏知秋看著窗外的景色,居然著迷了,她從不知道夜晚居然也可以亮的像白天一樣。
兩人到了蛋糕店,如韓溪樂說的,那里正來著,當然不是他們開業(yè)到這么晚,是韓溪樂一個電話過來,吩咐他們等著,老板的話怎么敢不聽?自然是早早地在店里等著了。
夏知秋不知道這些,只以為是真的有蛋糕店那么晚還開著門,一進店,夏知秋就被蛋糕吸引了,趴在玻璃上貪婪地看著蛋糕,“好漂亮啊……”“想要哪一個?”夏知秋木木地看了一會兒,指著一個三口之家圖案的蛋糕:“我想要這個?!?br/>
韓溪樂讓他們把蛋糕拿出來?!澳莻€,蠟燭要拿幾歲的?”店員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十一……”“二十一!”夏知秋搶了韓溪樂的話,韓溪樂一下子沒回過神來,二十一,而后意識到丫頭是為自己選的蛋糕啊。
店員也愣了,她該拿哪個?“兩個都給我吧?!币宦犨@話,店員馬上拿出蠟燭裝進蛋糕里,把蛋糕遞給韓溪樂,他們開心地出了門。
韓溪樂剛走不久,幾個店員就忍不住議論起來:“以前聽說總裁心狠手辣什么的,現(xiàn)在看來根本是無稽之談嘛,你看總裁明明那么溫柔?!薄笆前?,我都要迷上他了?!薄翱赡銈冸y道沒發(fā)現(xiàn)嗎,他只有在看著那個小女孩時特別溫柔?!?br/>
夏知秋心滿意足地抱著蛋糕,坐在車上美滋滋地想著,韓溪樂忍不住笑她:“只是抱著蛋糕都這么滿足,那給你吃了還不得高興地昏過去,哎呀,要不還是不要給你吃了?!薄安恍?!”夏知秋急了,差點要跳起來,想起自己還抱著蛋糕才安靜下來,撅著嘴唇:“不能不給我吃,你說過今天也是我生日的?!?br/>
到了家,韓溪樂把夏知秋牽下車,本來是想拎蛋糕的,但夏知秋好像把剛剛的話當真了,抱著蛋糕不肯放,無奈,韓溪樂也只能去扶著她了。
夏知秋把蛋糕擺在桌上,急匆匆地打開來,幸好,圖案沒有壞掉,幸福的一家三口還安寧地留在蛋糕上。“哥哥,可以不吃這一塊嗎?”“可以啊?!表n溪樂把四根蠟燭插上蛋糕,點上蠟燭,夏知秋把燈關(guān)掉,四根蠟燭的光很弱,弱的好像什么都看不見一樣,但又好像很亮,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兩人幸福的笑容。
“一起唱首生日快樂歌吧?!表n溪樂提議道,夏知秋眨著漂亮的眼睛:“我,我不會?!薄拔医棠惆??!闭f著,韓溪樂真的唱了起來,很簡單的旋律,卻是很好聽的聲音,夏知秋一直覺得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卻沒想過他唱歌時也這么好聽。聽了幾遍,也跟著唱起來。
“哈哈?!表n溪樂和夏知秋都笑了出來,兩人一個稚嫩一個溫柔的聲音混在一起,擦出了特別有趣的和音。
“許個愿吹蠟燭吧?!毕闹飳W(xué)著電視里看到的雙手合十,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許愿,然后輕輕吹滅了蠟燭?!案绺缒阍S了什么愿啊?!薄懊孛?。”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夏知秋撒著嬌,韓溪樂有點受不住了,臉有點紅了,假裝生氣地說:“快點吃了蛋糕去睡了,已經(jīng)很晚了。”見韓溪樂像是生氣了,夏知秋不再鬧了,乖乖坐回去吃著蛋糕,殊不知韓溪樂心里已經(jīng)被“好可愛~”“怎么可以這么可愛”這樣的感情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