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筠研給云凌天把過脈后,一臉凝重,當(dāng)然,這是故意裝給他們看的。
“家主的確是中了七星散神丸,不過一般的中毒都是食用、吸入或者血液侵入,這七星散神丸卻不是這三種途徑進入家主體內(nèi)的,所以要解毒也不是服了解藥就能做到的……”玉筠研說完頓了頓,這毒是通過什么途徑進入云凌天體內(nèi)的,她當(dāng)然清楚,只是她要知道過程。
“父親,你就把過程說給玉公子聽吧,信得過?!蹦春芷降卣f道,他對這個父親說不出什么感覺,除了疑心比較重,對家主,對自己倒是也真心付出。
聽了墨即的話,云翔也不再遲疑,知道玉筠研不會將這事傳出去,“是這樣的,之前那信使在給父親送了信之后住了兩天,在離開之前有將一直匣子交給了父親,父親昨日打開看了以后,就神思恍惚了一下午,晚間就暈倒了,一直沒有醒來?!?br/>
“那匣子可在這里?”玉筠研直接抓住重點問。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這匣子在哪里,父親打開看過之后就收起來了,至于收在哪里……”云翔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將那匣子放在哪里,忍不住看向墨即,別人看來,墨即只是個沒有實權(quán)的少主,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使者到來的當(dāng)晚將墨即叫到密室談了一宿,至于內(nèi)容,大概只有二人心里清楚。
墨即此時也明白了,看來爺爺說得沒錯,那個人并不會傷害他們,因為那人看中的是整個云氏,如果有一天爺爺不幸病倒了,也不會傷及性命,最多也就是被當(dāng)成傀儡看待,至于那匣子……
“你們先回去吧,玉公子會有辦法的,先用午飯吧。”墨即對眾人說了一聲,就讓下人去準(zhǔn)備午飯了,屋里頓時只剩下玉筠研、君瑾赫、契圣、易韓和墨即五人,還有那昏迷的云凌天。
“師父,其實前兩日家主找我說了一些云氏內(nèi)部的事,可能涉及到家主的安危,沒想到這么快!”墨即之前聽了也是一直處于懵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從何講起。
“那你就細(xì)說吧。”君瑾赫到現(xiàn)在若是還沒意識到屋里的幾人都是“自己人”,那他就妄為紫玥宮宮主和君越王朝的瑾王爺了。
見四人都表示讓他說的意思,墨即也不磨嘰了,詳細(xì)把家主說的告訴了四人。
原來這信使是那個人的得力屬下,給家主的信只是個幌子,信只是白紙一張,真正的目的是那只匣子,二十年前那匣子隨著那個人的離開而消失不見,那信使遞信時卻答應(yīng)將那匣子返還,而匣子里的東西,云凌天也是聽前任家主所說,關(guān)乎整個云氏的興亡,一件是云氏防御的弱點,正是前不久剛剛被傳出去的,然而那東西從那個人手中流傳出去,卻不是那個人有意流傳的;第二件則是拯救云氏的殺手锏,那東西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開啟一扇拯救的大門,而那大門在何處卻沒有人知道。匣子在那個人手中,而家主卻放任不管,不是因為那人有多厲害,而是那個人正是云凌天的小女兒,云錦,也就是現(xiàn)在君越王朝的云妃。
“匣子里的第一件東西當(dāng)然不是那個女人傳出去的,而是本王!”君瑾赫也不藏著掖著,見玉筠研和易韓并沒有為自己的自稱而詫異,頓時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其實當(dāng)時那個女人也是在拿出來研究的時候被本王無意中發(fā)現(xiàn),并拿去了,只是后來……那東西在本王手里被人看了去,而那人專注研究對付云氏已久,一下子便頓悟了……”君瑾赫說到這里,墨即立刻想起一個人來。
“那個發(fā)現(xiàn)秘密并傳出去的不會是厲氏的少主厲之敖吧?!”
“的確是他!”君瑾赫知道那個厲之敖的本事,雖然武功底子很一般,但是精于研究各種武術(shù)的破解之法,從十歲起,不到十年時間,竟破解大大小小各種武術(shù)四十余種,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各個大小家族的鎮(zhèn)族之術(shù)。
“哥哥,那厲之吉……”易韓瞬間聯(lián)想到來到云氏后,一直沒有厲之吉的消息,說好了在云氏匯合的。
“如果他沒暴露的話,應(yīng)該快來找我們了。”玉筠研安慰道,這個一路上一直和易韓斗嘴的家伙,還真是慢悠悠。
“什么厲之吉,我怎么沒聽說厲氏有這么個人?”墨即發(fā)問道,他只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這一次不再錯過你》 信使背后的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這一次不再錯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