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辦你的大事去吧,我也得回家了。”
陳園望了吳天好一會,最后溫柔的說道。
吳天一怔,他發(fā)現(xiàn)這美女還真是夠怪的了,把老子拿下就急著跑了哈。
剛才吳天讓她走的時候,她說什么都不走,現(xiàn)在獻身了,就急著離開吳天了,令吳天有些不解。
“那你呢,不是舍不得離開我么?”
吳天淡然一笑,問陳園道。
陳園臉一紅,對吳天說道:“我在這里礙手礙腳的,妨礙你做大事,還是先回華夏了?!?br/>
“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br/>
吳天說著,拿出了幾千塊華夏幣,給了陳園,讓她在路上花。
陳園接過了吳天的錢,眼圈有些濕潤,她現(xiàn)在也確實需要錢。
深深的望了吳天一眼后,陳園離開了這里,一個人下山走了。
吳天望著她的身影,心里也頗為感慨,真是沒有想到,來到了老窩國,居然還跟這樣的美女有了一場風(fēng)流。
不過某些人注定就是生命之中的過客,吳天也沒有再想這些,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的找到陸山河,這是至關(guān)重要的。
根據(jù)鐵手哥提供的地址,想找到陸山河住的那個別墅,還是很容易的,畢竟這里很荒僻,山腳下有座別墅,應(yīng)該是很顯眼的。
吳天想到此,他的眼中寒光一閃,現(xiàn)在的他,心里早就對陸山河不耐煩了,不把這個老狗給親手滅了,吳天心里這口悶氣也難消。
來到江北市保護陌傾城以來,吳天遇到的最大麻煩,就是這個陸山河了。
像江北市的柯震佛之流,吳天都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就算柯震佛在江北市的勢力再大,也對吳天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只有這個陸山河,算是吳天的心腹大患了,不擺平了這老家伙,吳天始終都沒法保障陌傾城的人身安全。
心里想著這些,吳天的腳步加快了不少,飛快的向山下走去。
很快,吳天就下了山,然后沿著山腳開始搜尋。
十幾分鐘后,借著夜色,吳天看到了不遠處的山腳下,果然有一座二層小別墅。
這別墅在荒僻的山野之間,顯得很是惹眼,所以吳天還是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
媽蛋的,難道這里就是陸山河住的地方?
吳天心中一動,大步向前走去。
到了二層別墅前,吳天沒有貿(mào)然進去,而是在別墅的外圍觀察了好一會。
別墅有一個大鐵門,關(guān)得嚴嚴的,里面還養(yǎng)了一條大狼狗,一旦有陌生人進來,這條狼狗肯定要狂咬一通的。
吳天在沒有摸清里面的情況之前,當(dāng)然不能讓這狼狗亂叫了,那樣就打草驚蛇了,說不定陸山河就會逃得無影無蹤。
想到此,吳天先是繞到了別墅的后面,然后一竄身,身體輕盈無比的攀上了二樓的房檐。
這一躍也是夠高的了,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
一樓的房間都沒有亮燈,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窗戶,透出了燈光。
所以吳天的目標就是這個房間了,此時吳天扒住了房檐,然后身體平移著,往這個房間的窗口移動著。
到了窗口前,吳天先聽了聽動靜,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并沒有人。
吳天探頭往里面看了一眼,窗口沒有拉著窗簾,還是能清楚的看清房間里的情況。
這一看,吳天不由得大跌眼鏡。
只見房間裝修的豪華極了,中央一張奢華的大床上,側(cè)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性感女人,這女人身材豐腴誘人,皮膚更是白得能透出水來一般,披肩的長發(fā),一張臉蛋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不是風(fēng)塵味太重,這個女人絕對堪稱一流美女。
女人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也不知道跟什么人聊天聊得正嗨呢。
聽鐵手哥說,陸山河在這里還養(yǎng)著他的小情人,吳天想必這個白睡衣美女,應(yīng)該就是陸山河的小情人了。
只是沒見陸山河的影子,吳天心里還是有些郁悶的,這要是陸山河在這個房間里,那立馬就能讓這老東西死于非命啊,就什么都解決了。
為了萬無一失,吳天在窗外等了幾分鐘,想看看陸山河到底在不在家。
可是等了幾分鐘后,仍然不見陸山河,而房間里的那個性感女人,這時已經(jīng)關(guān)燈了,蓋好被子準備睡覺了。
媽蛋的,看來姓陸的老東西肯定是不在家了,不然也不會跟小情人分房而睡啊。
吳天心里暗罵,這也太不巧了,陸山河沒在家,這下還真有些麻煩了。
所以吳天也沒有再等下去,見窗戶開著呢,吳天雙手用力,然后身體一飄,就已經(jīng)從窗口飄進了屋內(nèi)!
輕飄飄的落地,床上的女人并沒有聽到有人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