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蕭在忙活了一個小時之后,便端上了各種各樣美味的菜色。
舒言看著眼前的飯確實很有食欲,坐了下來,今天晚上還吃了一大碗米飯。
發(fā)現(xiàn)之間盤子里的菜已經(jīng)是空了,舒言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真的不好意思,我最近可能真的是太餓了,所以吃的有點多,其實我的胃并不是那么能吃的。”
郁清蕭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出了聲音來:“女孩子就是要多吃一點才比較好,你看你瘦的跟沒有吃過飯似的”。
舒言有些不開心了:“我平時也是很能吃的,只是最近胃口有點不好而已?!?br/>
“那既然如此,以后我每天都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舒言聽到這話的時候,自然是明白這話語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兩個人相處了這么多天下來,沒想到最終還是要往更深的地方發(fā)展。
“舒言,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短短的幾天相處下來,郁清蕭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女人的,因為,舒言是一個堅強的人,是一個獨立的人,只是被婚姻摧殘的有點狼狽,但是還是選擇相信。
“郁清蕭……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慢慢來吧,現(xiàn)在發(fā)展的實在是太快了,我有些接受不了,我現(xiàn)在想要自己一個人休息一下,你可以先回去了。”
舒言低下了頭去,不想去再看郁清蕭,上一段婚姻的陰影他還沒有走出來,又怎么可能繼續(xù)下一段呢?
“我都知道現(xiàn)在你心情真的很不好,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要陪在你的身邊更多的時間剛吃過飯,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下面的花園里走一走,怎么樣?不要拒絕我好嗎?”
看球的話語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想,舒言最終還是值得點頭同意:“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兩個人一起下去走走吧,不過等過一會兒你就回去。”
兩個人一同下了樓,在這花園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走的有些遠了。
“舒言,你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你知道嗎?我在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總覺得你這人很吸引我,就是沒想到……”
舒言當然知道這接下來的話語是什么,并沒有回答:“這花園里有個蕩秋千,平時我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坐在這蕩秋千上?!?br/>
“那我推你蕩秋千好不好?”
舒言落在了蕩秋千上,身后的人輕輕的推著,就在這歲月美好的時光下,舒言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碰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葉浩天?舒言沒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小區(qū)下還可以看到這個男人,葉浩天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住在哪里,所以這是一場巧合嗎?”
“浩天哥哥,難道你就不要我還有孩子了嗎?你怎么可以這樣,當初已經(jīng)說了的……”
舒言胸口被一記錘子重重地敲擊了一下難關(guān),這個男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己,離婚原來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呵……”
舒言真的好想要笑吧,笑自己那么天真那么傻,還以為這男人對自己還存有半分的印象,自己還傻傻的以為這個男人會為自己改變,可沒想到結(jié)局居然還是這樣子的毫無意外。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們走吧。”
郁清蕭也聽到了聲音,舒言痛苦的神情讓他心里也分外不是滋味,自己當做寶貝的人,居然被人隨意踐踏。
舒言點頭兩個人快速的離開。
“鄭悅,你不要鬧了好嗎?我現(xiàn)在真的很為難,我已經(jīng)有了妻子?!?br/>
鄭悅卻不想要聽這些話:“可是你們兩個人不是即將要離婚了嗎?難道你要我去把孩子打掉嗎?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可是這對舒言來說更加的殘忍。”
葉浩天還愛著舒言,可能有的時候愛的方式會特別極端的一點,可是不能否認他是真的愛那個女人。
特別是最近這幾天晚上沒有旁邊有人陪著,自己幾乎是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舒言回到了家里,坐了下來:“郁清蕭,先走吧,我現(xiàn)在真的很想有一個人冷靜一下。”
舒言痛苦的掙扎了起來,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該要怎么做了,為什么自己一心一意對待別人,可別人卻要這樣對待自己。
“舒言,不管什么時候你的背后還有我,你不要擔心好嗎?現(xiàn)在我讓你一個人冷靜一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好嗎?”
心中某個柔軟的位置被觸動了一下,沒有什么甜言蜜語比陪伴更加的重要的,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依舊是郁清蕭陪在了自己的身邊,倒是自己所謂的丈夫,居然和別的女人在外面亂搞,如今又有了孩子。
“好,你放心吧,如果出了事情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花園里的兩個人不歡而散,鄭悅還是不肯罷休,所以在第二天的時候就來了公司。
舒言正在打印著文件就見到了鄭悅。
“麻煩你站一下路好嗎?”
鄭悅雙手叉著腰,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舒言,你還是快點離婚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浩天哥哥的孩子?!?br/>
舒言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神情冷漠了起來:“所以呢,你想要表達什么?”
“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不要死纏爛打了,你這樣真的讓人覺得你很廉價很惡心?!?br/>
舒言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伸出了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鄭悅,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在我的面前囂張的說這些話?你是一個小三借著孩子上會,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
鄭悅顧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人是瘋了嗎?居然敢打自己。
“舒言,你居然敢打我?”
所有的員工在這一瞬間都圍了過來,舒言也借此說出了自己早都已經(jīng)想要說的話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覺得很有必要讓大家伙都見證一下,我早都已經(jīng)提出了離婚,是葉先生不肯與我離婚?!?br/>
這話也就間接的說明了是葉浩天不想娶鄭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