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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貼巴一跺蠻靴,往回拉扯布繩,不服氣的說道:“我一個女兒家,在荒郊野外走了半夜,你不疲乏,我還有些累了呢,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讓我歇一歇嗎?”
劉寄北冷冷的說道:“我夠有同情心了,要不然早就把你殺了,哪還會帶著你到了這里?”
墨貼巴心中一寒,暗道:也不知他說的是不是真話,聽他的語氣,倒像是真的,看來先不要惹怒了他。
想到這里,她“撲哧”一笑,嗔道:“真是沒有一點男兒漢的風(fēng)度,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何必生那么大的氣呢?既然你想走,那咱們就走唄!” 皇裔戰(zhàn)神3
說完之后,她朝著劉寄北湊了過來,劉寄北見狀,連忙抬腳趕路,心道:如此妖孽,還是離她遠(yuǎn)一點好。
倆人走了還沒有幾步,劉寄北忽然又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森冷的對著墨貼巴低聲說道:“前面有人過來了,你不要說話,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br/>
墨貼巴心中涌起寒意,側(cè)著耳朵聽了一下,卻是什么也沒聽到,剛想詢問,卻看到夜『色』中劉寄北的眸子一片冰冷,趕緊閉上了嘴巴,也不管劉寄北看見看不見,連連點頭,并且低聲說道:“那好吧,反正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怎么樣全聽你的也就是了?!?br/>
劉寄北沒有應(yīng)答,帶著她隱藏在草叢中,朝著東南方向望著。
由于不得已之下,劉寄北和墨貼巴挨得很近,鼻翼中充盈著她香醇的體味,情不自禁的心神一『蕩』,于是趕緊攝住心神,暗自嘆道:此女天生便是男人的克星,對她真不能有絲毫的松懈,否則,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便會被其所害。
墨貼巴見到劉寄北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立刻知道了他的用意,禁不住心中一動,暗道:還以為他是座冰山呢,原來也有破綻。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她的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絲鄙夷,暗自打定主意,一旦得到機會,定要展開全身媚術(shù),即使劉寄北是塊鐵,也要把他變成繞指柔。
劉寄北凝神傾聽,他不是故弄玄虛,事實上他真的聽到了有人朝著自己這邊來了,憑著他的判斷,來人應(yīng)該不少于三十個,而且各個步履輕盈,顯然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倆人等了一會兒,墨貼巴見到還是沒有人影出現(xiàn),禁不住疑『惑』起來,暗道:他是不是在裝神弄鬼啊,表面上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實際上也是和其他的男人一樣,見到我之后,滿肚子的花花腸子,故意編了個瞎話,騙我和他呆在一起,借此機會好和我親近???
她想到這里,便盯著劉寄北的側(cè)臉看了看,但見他一臉的凝重,并沒有顯現(xiàn)出什么異常,不由得感到有些失落,暗自嘆道:難道是我想錯了,他真的聽到了什么動靜?
正當(dāng)墨貼巴思忖間,忽然,隱約聽到有說話聲傳了過來,于是,她撇下胡思『亂』想,靜了靜心神,仔細(xì)的聽著。
雖然聽得不是太真切,但是,傳過來的聲音仍是能夠讓她知道說話人的意思。
只聽一個人正一邊走來,一邊說道:“有三十六天罡和那伙江湖漢子對付八個馬夫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何必這般勞師動眾呢?”
另有一人笑道:“二哥的話雖然不錯,但是‘小心行得萬年船’,況且風(fēng)云八騎的安危關(guān)系到賀若敦的『性』命,咱們還是謹(jǐn)慎點好?!?br/>
再有一人木然的道:“二哥你哪都好,就是太粗心,對什么都不在乎,咱倆千里迢迢的趕到了這里來,不就是為了幫助老四嗎?假如今夜有了什么差錯,你叫他在大冢宰的面前如何立足?”
先前說話那人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吧老三,我可不認(rèn)識什么獨孤楷,這一次冒著被大哥責(zé)罵的風(fēng)險,前來長安幫忙,可全都是為了你?!?br/>
最后說話那人悶哼一聲,沒有反駁,倒是第二個說話的人打了個哈哈,說道:“不管怎樣,咱們來都來了,怎也要把事情辦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否則,先不管老四滿不滿意,只是你們黃家便會很沒面子,我說得對不對啊,二哥?”
最先說話那人甕聲甕氣的說道:“在你們六個結(jié)義兄弟之中,就屬你馬經(jīng)天最會說話,別看平日里破衣啰嗦的酸儒樣,到了要緊的時候,卻是心明眼亮,一肚子壞水兒。”
第二個說話的那人頓時沒了言語,只是淡淡的干笑了幾聲。 皇裔戰(zhàn)神3
劉寄北伏在草叢中聽得清楚,心道:真是巧了,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撞見了他們,聽著他們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要去給三十六天罡幫忙,難道三十六天罡已經(jīng)開始對付風(fēng)云八騎了嗎?
他想到這里,忽然間覺察到身邊的墨貼巴動了一下,于是側(cè)過臉看去,只見她兩只眼睛在夜『色』里陰晴不定,也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禁不住暗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她制住再說。
主意打定,不待墨貼巴有所防備,已是運指如風(fēng),頃刻間便鎖定了墨貼巴的血脈,不僅讓她無法說話,更是使她動憚不得。
這一下倒是大出墨貼巴的意料,一雙鳳目瞪得溜圓,恨恨的瞥著劉寄北,那意思好像在說:該死的,你這是干什么?
劉寄北朝著她淡然一笑,滿臉的不以為然,看得墨貼巴只想吐血。
劉寄北從墨貼巴的身上收回目光,盯著由遠(yuǎn)而近的人影,一邊回想著妙月神尼跟他說過的話,一邊思忖道:看來黃鼎和黃鷹倆人脫離了黃君之后,定是找到了馬經(jīng)天,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是,馬經(jīng)天不是受了宇文護的囑托,只負(fù)責(zé)調(diào)查糧草的事情嗎?怎會又參與到了誘殺風(fēng)云八騎的事情中來了,難道那天慕容三莊聽到的話不全,亦或是宇文護后來又做了重新安排?
他一邊想著,一邊看到原本影影綽綽的人影逐漸的變得清晰,細(xì)細(xì)辨認(rèn)之下,果然是黃鼎和黃鷹兄弟伴著馬經(jīng)天,以及三十多個黑衣漢子。
黃鼎在離著劉寄北約『摸』十余步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側(cè)著身子對著馬經(jīng)天說道:“你確定那些馬夫是朝著滈水的方向去了嗎?”
馬經(jīng)天回過頭去,點手叫過一名黑衣漢子,說道:“他叫姜不同,乃是青城道門的弟子,只不過后來跟了我,可以算是我的親信,他一直混在了跟隨三十六天罡的那些江湖漢子中,二哥如有疑問,盡可問他?!?br/>
黃鼎鄙夷的說道:“青城道門還真是人才輩出!小子你過來,某家問你,那些馬夫真的朝著滈水鼠竄而去嗎?”
黑衣漢子姜不同似乎很是害怕黃鼎,聞聽之后,竟是往后退了兩步,隨后才道:“回二爺?shù)脑?,小人本來也隨著支天魁他們追剿風(fēng)云八騎,不過,因為事先受了馬先生的囑托,所以,沒追出多久,便趁著人不注意,從那些江湖漢子中溜了出來,把整個事情稟告了馬先生,小人說的話句句屬實,風(fēng)云八騎帶著人確實是朝著這邊逃了?!?br/>
黃鼎疑『惑』的問道:“既然你說的是真話,可是,咱們走了這么久,為何還沒有見到他們?”
姜不同惶恐的答道:“這個小人便不知道了,也許還沒有追到地方吧?”
一旁的黃鷹忽然說道:“二哥不要問了,再往前走一段不就知道了,你何必難為他呢?”
黃鼎哂道:“你們就是愛多管閑事,既然宇文護只讓你們調(diào)查糧草的事情,何必放著覺不睡,來趟這渾水呢?”
馬經(jīng)天嘆道:“二哥是有所不知,你以為我愛多事嗎?如果不是大冢宰密意的囑托我,我才懶得大半夜的東跑西顛呢?”
黃鷹也道:“好了,咱們不要再為這點小事爭論不休,趕緊往前探路,說不定馬上便能見到他們了?”
黃鼎抬腳便走,并且不以為然的說道:“宇文護真是多疑,明明已經(jīng)安排好了各路人手,只要各負(fù)其責(zé)便成了,何必這般疑神疑鬼,一百個不放心似的?”
馬經(jīng)天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就是大冢宰的長處,凡事總是留有后手。”
黃鼎一邊走,一邊哂道:“長處個屁!某家看他就是誰也不相信,給他這樣的人賣命,真是不值?!?br/>
馬經(jīng)天剛想說話,卻被黃鷹攔住,后者木然的朝著黑衣漢子揮了揮手,說道:“別愣著了,趕緊走吧!”
劉寄北看到黃鼎他們走了以后,心中很是不安,暗道:看來眼下先得去看一看風(fēng)云八騎的情況,至于揭水陂的約會,還是等等再說吧! 皇裔戰(zhàn)神3
他站起身,撲了撲身上的灰土,抬腳便走,可是沒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像缺了點什么,仔細(xì)一想,竟是不覺莞爾,回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墨貼巴,暗道:怎么差點把她給忘了。
劉寄北走回來,剛想伸手解除墨貼巴被封住的『穴』道,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連串兒的念頭,忖道:此人雖是生得美貌,卻是心如蛇蝎,縱然死了,也是不值得可惜。
假如我把她交給了春巴菍,可是依著春巴菍善良的『性』格,十有**不能拿她怎么樣,如果春巴菍真的放過了她,那么,一旦她重獲自由,不知將來還會害了多少人。
此時,她不言不動地躺在這里,如果我就這般走了,讓她的生死全憑天意,對于她抑或是其他人來說,是不是會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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