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釜沉舟,出一線生機。
這是習語樊所堅信的,也是習語樊所必須要做的。
盡管習語樊很不想上演一出破釜沉舟的戲碼,可如今已經(jīng)是不得不去上演這一出戲碼了。
看看眼前的家伙吧,手持刀器神的杰作——苗刀淵龍。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銀燧雖然是被葛老頭子封印起來的天靈火雷劍的仿制品,但也是一把不錯的后天寶劍。唯一不足的,便是無法融入劍靈。如果能夠融入劍靈的話,那么習語樊也不會如此顯得被動了。
不得不說,與之相互一比,這銀燧與苗刀淵龍,的確是差了整整一大截兒了。
大殿之內,大殿之外,所有人,都看著澀封身上的那身鎧甲,那龍之鎧。
熟悉澀封的人都知道,這鎧甲是什么,同時也是讓那些熟悉澀封的人很是驚訝。沒想到澀封竟然將看家王牌都使了出來。
“大長老!”
此刻,王座下的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目光已經(jīng)移到了大長老的身上。
不過,這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看到大戰(zhàn)老那臉色平靜的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竟是微微一愣。
這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可是很清楚的,入股澀封用上了龍之鎧,那么就意味著澀封要動真資格的了。
說實話,他并不擔心習語樊會怎么樣,就算習語樊死掉了也無所謂。他真正擔心的是澀封。
澀封餓死這一屆預備役中,最為杰出的,其前途是不可限量的。如果因為這一次......當真是得不償失啊。
“安靜的看吧,沒有女帝和我的命令你,誰要是敢參與進去,重責不貸!”隨即,大長老的實現(xiàn)也完全的停留在了習語樊的身上,其臉上看似平靜,然而誰又真正的知道,她的雙手早已縮在了長長的袖袍中,那緊緊握著的雙拳也被袖袍所完全的遮掩住了。
同時,他也能夠感覺到。現(xiàn)在的習語樊,還不是真正的習語樊。她很清楚的察覺到,在習語樊的靈魂深處,正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蠢蠢欲動,蠢蠢欲動.....表面上很平靜的大長老,也被這股蠢蠢欲動的強大力量弄得有些不安起來。
澀封掃過習語樊,也感受到了在自己龍之鎧著身的那一刻,一股隱隱約約且蠢蠢欲動的強大力量正從習語樊的靈魂深處緩緩的,向外涌出。雖然,澀封臉上很平靜,也很淡然。但是,舊不能夠掩飾住其感受到習語樊那股強大的蠢蠢欲動的力量所產生的隱約不安。
“來吧!”澀封一聲輕喝,同時一股雄渾的始氣也爆涌而出,好似那決堤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
“賜教!”習語樊禮節(jié)性的微微一拱手。可也在拱手完畢的那一刻,澀封的進攻已經(jīng)開始。
澀封那略帶些許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抬,只是一瞬間,或者說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原本還在習語樊眼前的澀封,便已經(jīng)是一道虛晃的殘影了。
“好快!”這是習語樊心中的第一反應。同樣,與第一反應幾乎是持平的反應便是右腳腳尖兒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身。
“乒乒鐺鐺”的金屬碰撞聲也再次拉開序幕。
兩者本來就相距不到幾十米,而澀封的速度,幾乎也能夠眨眼就抵達習語樊呢的身前或身側或身后。當然,這一次澀封選擇了最合適的地方下手,也是最為對他有利的地方下手。
要知道,論速度的話,整個神煞營預備役無人能敵,即便是在神煞營中多數(shù)“正選隊員”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呢,把速度用在習語樊的身上,也許就是一個特錯大錯的決定。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
這可是習語樊的理念之一。所以,就速度方面,習語樊雖然很驚訝澀封那幾乎是瞬閃的速度,但也并非是招架不住。
二人之間,攻守交替,身形一閃一現(xiàn)見,不是你進入他的攻擊范圍就是他進入你的攻擊范圍。同時,習語樊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刀器神杰作苗刀淵龍的厲害。
再加之,那苗刀的獨特的刀法,以刺為主,而且可單手,亦或是雙手交替使用,這就更加使得變幻莫測的刀法更加讓人難以琢磨與預先判斷了。
“我嘞個去,這苗刀淵龍還真是難對付,怪不得當年寇敵進犯明王朝時,被戚家軍的抗倭刀法給打得稀里嘩啦的。”
今天,習語樊算是徹頭徹尾的見識了真正的苗刀刀法,再加之澀封本就是戚氏后人,更是掌握這苗刀刀法之精髓!
同時,配以封神都的神煞營的獨到法術,愣是將這苗刀刀法發(fā)揮得是凌厲精致啊,運用遇敵之時,輾轉連擊迅速凌厲、身催刀往,且刀隨人轉,勢如破竹,殺傷力之大,稍有一個不小心,猶如野獸獠牙般的刀劍就會刺入要害之處。
此刻,習語樊借助著紅蓮業(yè)火,每每攻擊而去,紅蓮業(yè)火上的火焰之力都會給予銀燧攻擊力的加成。在加之,習語樊本就施加且加強了紅蓮業(yè)火的,其劍身一擺一動之間,加上那獨有的紅蓮步法,看似華美卻猶如那觸動的烈火一般,帶著一股尖銳的破風烈焰之劍罡,同樣以極為刁鉆的角度位置,狠辣無比的朝著澀封刺去。
......
一來二去,二人很快的便真正的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就在習語樊腳尖微微一點兒,竟是詭異的拉開一定距離,見剛才還在近身搏斗,現(xiàn)在居然如此的詭異拉開了距離,澀封也來不及多想,立刻便是一聲爆喝同時雷鳴電閃般的就跟了上去,“喝!看刀!”
“澀封的速度度真實快到極至了,”這是習語樊剛剛拉開距離后又被跟上去的第一反應,“不過這點兒時間也足夠了!”卻是,這點兒時間足夠了。從開始準備來開距離的那一刻,習語樊就已經(jīng)動了起來。
見那速度極快的澀封,淵龍已經(jīng)持平,刀尖兒更是直逼他自己的咽喉要害出。這一道要是刺進去,那自己也就真的得嗝屁在這了。
嗝屁在這,說什呢,習語樊怎么能夠嗝屁在這。眼角之余不由得瞟了一眼那讓他恨得幾乎想好撕爛,撕得粉碎的女人,武后女帝。
“我一定要讓你救,如果不救,老子就直接將這給轟平了!”
轟平封神都那是肯定不行的,再怎么說這地方的根基也是封神臺。當年姜太公建造的封神臺其實習語樊這個菜鳥說轟平就轟平的。
不過,轟不平封神都并不代表著轟不平這個地方。眼前的這廣場,廣場前面的大殿。動用天幽一絲絲的力量,施展出紅蓮罪業(yè)炎的究極業(yè)炎,他還不信了,弄不平,燒不死這小小的地方?
心中那澎湃激昂啊,不過面對著已經(jīng)快要刺入咽喉要害,距離只有咫尺的淵龍,習語樊倒是淡漠的望著在那瞳孔中不斷放大的刀尖兒。
卻也在這個時候,讓眾人幾乎是瞪大雙眼,那眼珠子都快蹦出來的一幕,已然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