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姬世子有些吃驚,南詔一字并肩王妃?
云初染?
關(guān)于云初染的傳聞他倒是聽說不少,據(jù)說云初染比南詔國第一美人木挽歌還要絕色三分,更是備受寵愛,被一字并肩王軒轅煜寵在心尖。
如此看來,傳言非虛,這云初染果真是很受軒轅煜的寵愛,不然也不會這么大膽子,就剛才的事情也看得出來,軒轅煜很寵云初染。
竟然是云初染……
也對,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配讓軒轅煜動心,讓軒轅煜寵在心尖。
可……軒轅煜這樣把云初染推到風(fēng)尖浪口真的就不怕嗎?
這世界上想對付軒轅煜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很有可能從云初染那里下手。
云初染就成了軒轅煜的致命弱點。
還有一點,軒轅煜壽命不長,云初染這樣做無疑是給自己樹敵。
“南詔一字并肩王妃,云初染!”夜笙歌再一次重復(fù)著,眸子卻是盯著琉璃離開的方向。
為什么……
為什么看到琉璃跟夜晉成親他的心如同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
難不成……
不!不是的!
夜笙歌搖搖頭,企圖把這個想法扔出腦袋。
他愛的一直是軒與菲,琉璃……他只是當(dāng)做朋友。
拜堂成親之后,所有賓客都入座,夜晉提著酒杯直奔夜笙歌這邊走來,“二哥,今天二哥能來,五弟很開心!”
夜笙歌沒有往日的吊兒郎當(dāng),滿臉嬉笑非常嚴(yán)肅,“恭喜五弟!”說了短短四個字就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似乎想要酩酊大醉一場。
看著夜笙歌眸子里的傷心,夜晉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夜笙歌你想的,你喜歡的,我都會搶過來。
軒與菲是這樣!北枂的琉璃公主依舊是這樣!
你喜歡的,我全部都要搶過來。
云初染低頭飲酒,見夜晉藏在衣袖里的手緊握成拳停頓了一下。
這夜晉跟夜笙歌的關(guān)系似乎不好,為何又讓夜笙歌今日來呢?
“二皇子!”夜晉又把酒杯滿上走到軒轅奕旁邊,而軒轅奕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云初染,聽到有人叫他這才回過神來,端起桌上已經(jīng)滿上的酒杯,“恭喜五皇子!”說完放下酒杯,坐下。
夜晉也是提著酒杯繼續(xù)轉(zhuǎn)圈,走到云初染的旁邊,“聽聞一字并肩王妃跟琉璃是好友?”
夜晉試探性的詢問著云初染,在場眾人聽到夜晉這話手中的動作立馬愣住,“一字并肩王妃?”
“一字并肩王妃?”
整個紫云大陸只有一個一字并肩王,自然也只有一個一字并肩王妃,那就是云初染!
云初染也來了?那軒轅煜應(yīng)該也來了!
眾人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著夜晉這邊看過來,只見云初染搖晃著酒杯,“按年齡算,她小我?guī)讱q,應(yīng)該稱我一聲姐姐?!?br/>
看清楚說話的人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是……一字并肩王妃?
最驚訝的莫過于剛才在花園想要把云初染推下池塘的墨兒,聽到一字并肩王妃幾個字嘴都合不攏,還有墨兒的父親,尚書大人!
他在慶幸,剛才沒有對云初染動武力,不然就算是東陵國皇帝也救不了他。
夜晉也不傻,畢竟是從皇宮里摸爬滾打長大的,自然明白云初染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云初染這句話等同于告訴夜晉,琉璃是她云初染的妹妹,同時也提醒了夜晉,琉璃不是他能動的。
“原來如此,看來王妃跟琉璃關(guān)系很要好?!?br/>
“既然,你已經(jīng)娶了琉璃,那就對她好一些,若琉璃在你這受半點委屈,想必遠在北枂的皇甫越不會依,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會討個公道?!痹瞥跞疽恢笔切δ槪瑓s能讓夜晉感覺涼風(fēng)瑟瑟。
“這是自然,夜晉定會好好對待琉璃,不會讓她受半點傷害跟委屈。”
“如此最好,希望五皇子能記住今日的話?!闭Z畢,云初染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來一往,五皇子就開始在心中盤算,琉璃是北枂皇帝皇甫越最寵愛的公主,如今又跟云初染關(guān)系匪淺,這東陵國皇帝之位他是坐定了。
“一字并肩王……”夜晉準(zhǔn)備跟軒轅煜敬酒,卻被云初染阻攔了下來,“我夫君身體欠佳,不飲酒,我替他喝了!”語畢,就直接把夜晉滿上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云初染都這樣說了,夜晉也不好繼續(xù)讓軒轅煜喝,只是笑了笑,“一字并肩王妃的酒量還真是好……”
云初染只是點頭笑了笑,未說什么。
現(xiàn)在就是讓所有人認為,軒轅煜依舊身中奇毒,這樣才能給軒轅煜爭取時間讓身體恢復(fù)。
“染兒,吃些菜?!笨粗瞥跞竞攘藘杀?,軒轅煜拿起碗筷給云初染夾菜。
其他女子紛紛羨慕,夫君給妻子夾菜世間少有,這云初染還真是備受寵愛。
“嗯!”云初染點點頭,不搭理四面八方傳過來的羨慕目光。
她的眼力向來不錯,看上的男人自然不會錯,能讓她追的男人必定是人中龍鳳。
用完午膳之后大家就在花園里賞花對弈有些三五個一團敘舊,云初染在這里一個人也不認識就這躺在涼亭里看著平靜的河面發(fā)呆。
“這池塘里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東西?”一陣聲音拉回了云初染的思緒,云初染立馬把雙腳放下來端坐,“你是雞柿子!”
這個名字她可能會記一輩子,這東陵國的人取名字真搞笑,在聽到雞柿子的名字之后他頓時覺得夜笙歌這個名字好正常。
“……”
“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字并肩王妃!”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對眼的姑娘竟然還名花有主。
“怎么了?不像嗎?”云初染晃動著雙腳,你卻沒有王妃該有的模樣。
“也不是不像,跟我想象中的有些差異罷了?!?br/>
“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樣子?”或者說你想象中的一字并肩王妃是什么樣子?
“溫婉賢淑,溫柔似水……”姬世子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云初染卻已經(jīng)是一臉黑線的盯著姬世子了。
這話的意思是,她不溫婉賢淑?不溫柔似水了?
“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姬世子連忙解釋,云初染卻一口打斷,“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她本來就不知道溫柔似水為何物,她也不是溫柔似水的人,至于溫婉賢淑那只是不對你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好了,我該去找我夫君了!”云初染站起來拍拍雙手,剛要離開涼亭卻突然停了下來,“對了,我建議你多吃點腦子!”語畢,就離開了涼亭,留下姬世子一人在涼亭中。
“多吃腦子?”為什么?
姬世子陷入沉思。
“讓你多補補腦子!”軒轅奕踏進涼亭看著云初染的背影更加堅信云初染早在沒退婚的時候就不傻,而是一直在跟她裝瘋賣傻。
“多……”姬世子恍然大悟,吃腦子?吃什么補什么云初染這是說他腦子不靈光?
這云初染還真是記仇,他只是無意說了一句……
云初染離開涼亭直奔軒轅煜的方向,軒轅煜跟夜笙歌兩人正在對弈。
“怎么了?不高興?”軒轅煜看著棋盤詢問著云初染。
“沒事,就是無聊!”這五皇子府也沒兩個人認識,軒轅煜又在這下棋。
“這五皇子府挺多地方風(fēng)光不錯,你可以去看看?!币贵细杼ь^看了一眼云初染,不希望軒轅煜被云初染拉走。
因為只有跟軒轅煜下棋,他才能讓自己的心靜一下。
“好吧,你們繼續(xù),我在逛下。”青鸞紅菱被她扔在一邊,獨自就在五皇子府中亂竄。
把青鸞紅菱扔下也是有原因的,“奇怪,怎么沒看到新房呢?”
云初染越走越偏僻,卻一直沒看到新房,“難不成,我走錯方向了?”抓了抓后腦勺隨便叫了一個丫鬟詢問,“那個,新房在什么地方?”
丫鬟聽到云初染的詢問打量著云初染,云初染立馬道,“五皇子讓我問問琉璃公主有沒有需要的……”
這丫鬟怎么怪怪的?她就問新房的方向罷了,怎么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就在前面,你直走就能到了!”丫鬟給云初染指路之后就匆匆離去,似乎不愿跟云初染多待片刻。
“奇怪了,跑這么快干嘛?”她很可怕嗎?她又不會吃人!
云初染按著丫鬟的指引繼續(xù)前行,結(jié)果卻越來越偏僻,最后看到一個獨立的院落,周圍張貼著囍字。
“這……”這是新房?
開玩笑呢吧?琉璃再怎么說也是公主,怎么會被安排到這么偏僻的地方?
眾所周知越偏遠的地方就做冷落不受寵,誰給琉璃安排到這個地方的?
云初染推開房門向著里面走去,里面的兩個婢女聽到聲音立馬出來,以為是夜晉過來正要理論為什么把琉璃安排在這么偏遠的地方,結(jié)果看到卻是云初染。
“參見一字并肩王妃!”兩丫鬟異口同聲道,云初染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起來就直奔新房里走去。
推開房門,四周都是比較陳舊的桌椅,除了有囍字跟紅布,完全看不出來這是新房。
走進里面,琉璃蓋著蓋頭端坐在床邊,云初染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熊熊燃燒。
“這個夜晉竟然這樣對待你!”剛進五皇子府,這是打算來一個下馬威?
聽到是云初染的聲音,琉璃揭開喜帕,“初染,你怎么到新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