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驚疑地聽了一下聲音,卻不是朱四和楊順那小子的。不知道是誰,陳星麻利的穿好衣服。徑直打開了門。
只見門外站立一人面生的云龍觀弟子,那人一見到是陳星,連忙道:“是陳星師兄嗎?我家?guī)熥饏s是有事請你去無涯峰一敘,師兄移駕吧!”
“尚行言師叔可有說什么事?”陳星看這小子畢恭畢敬的道,不由地問道。
“師尊沒有說什么,只是請你去品茶下棋!”那人低頭道。
“嗯?喝茶?這個東西可不是好東西啊!”陳星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聲??粗@個弟子道:“走吧,前面帶路!”
“嗯!”那人應了一聲。
只見他應了一聲后,腳下勁氣徒生而起,只是一瞬間就升到了云端。陳星呵呵一笑,血紋劍一祭出,身形一晃之際。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云端。
兩人同時架起飛劍飛向無涯峰,不一會兒就見到了無涯峰的端倪,一處靈氣四溢,奇花盛開的地方,仙家靈鶴不計其數(shù),時而有匆匆而過的弟子乘坐著靈鶴升空。
身形一頓之際,兩人出現(xiàn)在一處絕壁前。
“師兄請!”那人說了一聲,直身在前帶路。
須臾間,卻是見到了尚行言的身影,身處一座涼亭。
涼亭擺設著一套琉璃煉制的茶具,不時有著靈氣寒冒。那帶路的弟子,悄聲退下后。
尚行言先開口道:“坐吧,還有一天就決賽了,怎么對決賽有把握不?”陳星聽他這么一說,不知道他話中什么意思,只是順著他的口風道:“弟子對這個決賽是不是沒有把握,比賽名次卻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各位師兄弟要和睦相處,做到點到為止!”
“大言不慚!”尚行言在心中暗罵這小子,每次那里看到這小子點到為止,有些受了嚴重的傷的弟子,過后那個不是被他狠狠一腳踢了下去。
只見他道:“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是這比賽一定要名次吧,一定努力去爭,不爭那有進步呢?”
“嗯,弟子記在心里了!”陳星暗道:到時老子把人打的半死你也不會介意我的手段殘暴了一點吧!
尚行言根本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只是笑道:“來來,喝喝這個順氣靈茶,一般人可是嘗不到的,這可是好東西啊!”
陳星笑看了一眼茶幾,端了一杯放在口里抿了一下,還真不錯。在以前,陳星沒少喝下午茶。喝茶的姿勢也是極其標準,抿了一口茶后,陳星笑著看著尚行言。他在想這個師叔找他要做什么事,這絕對不是喝茶這么簡單就一個事。
尚行言看他這樣的神情,也不會說話,只是默默品茶,一時間兩人都沉侵在自己的思緒中。兩人各自比著定力。
陳星笑而不語,尚行言裝腔作勢品著茶。兩人足足待了一個時辰,卻是最后還是陳星忍不住道:“不在知道師叔叫我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陳星啊,你想啊,來這里這么久。師叔沒有跟你聚一聚,今天叫你確實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說?!彼酒鹕韥?,偉岸的身影一下拉長起來,只見飄蕩而來的云霧穿亭而過,涼亭仿佛建造在云端一般,層層運氣平增了尚行言一絲神秘感。
只聞他道:“這個還是血紋劍的事情,現(xiàn)在血紋劍卻是被師弟滴血忍住了,這就不好收入云龍觀內(nèi)了,而你在三圣洞得到的百丹之氣卻是要上交上去的,在三圣洞所得到的東西都要上交的,這是必須的,你要知道,你這是從云龍觀內(nèi)偷竊的!”
“上交?”陳星一時間卻是有些驚疑起來,回想起以前的運用百丹之氣的時候,陳星知道這些只怕早已經(jīng)被門派中的看到了,這些贓物遲早是要上交的,當下沒什么顧忌。雖然百丹之氣對他有著很大的裨益,還是要割愛的。
陳星一連拿出百丹之氣、一個錦囊,其他就沒有什么了。當下就走人了,陳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既然都已經(jīng)交了還有什么話可說。
只留下尚行言站在那一時苦笑著,他還有些話沒問呢,他還想把太乙劍訣套了出來。
陳星把應交的交了后,就駕起飛劍離開了微龍峰。徑直往菡嵐靈山行去,這么久不見,不知道李翠花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而且隨著年齡大了。劉媽也是行動不方便了,最近都是老犯一下老病,但是在這云龍觀如神仙之地的地方。卻是讓劉媽絲毫感覺不到痛苦。
徑直來到李翠花的住宿,只見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陳星眼前一亮,此人卻是周紅。陳星好一會兒辨認才瞧出來。
沒想到這妮子長的越發(fā)水靈,窈窕身影在院中舞動著,身輕如鷹。一道云龍觀劍法舞練完畢后,她正好看到陳星。
臉色一喜,當下就跑了過來,道:“陳星哥哥,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來了?長大了不少?。α?,你不要總是叫陳星哥哥好不?你比大多少?。磕阕约赫f!”陳星本來不感冒她這樣叫著,只是從三圣洞回來以后,她就一直叫著,陳星感覺被這么一個大的姑娘叫著哥哥,而且他現(xiàn)在貌似也不是很大的。
“哦,不就是稱呼的問題嗎?”周紅這妮子叫道,當下也沒多的見怪。
“嗯,對了,我母親呢?”陳星道。
“在,里面呢,只是翠花姨有些不適,打從那次后,就感覺有些不便!”周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