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時候楚南軒竟然還敢心猿意馬,想著自己和宋夕顏剛剛的親密之事的時候,眼里全是細細碎碎的喜悅。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這么沉不住氣的一面,宋夕顏可真是他楚南軒過不去的一道關。
宋夕顏在客廳里聽著衛(wèi)生間傳來的洗澡的聲音,耳根漸漸紅了,眼神也有些飄忽,根本沒有辦法集中在電視上。
“夕顏,我忘了拿浴巾,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就在這時,楚南軒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不能!我不是特地給你拿了出來放在床上的嗎?”宋夕顏聽到楚南軒說的話時咬牙切齒,媽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忘了,你幫我拿一下,不然我就只能自己不穿衣服親自去拿了?!背宪幉缓靡馑紝⑿睦锏哪屈c齷齪心思說出來,說實話他意識到自己沒有帶浴巾進來洗澡的時候,第一個冒出來的情緒竟然是喜悅。
至于在喜悅什么,怕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不,此時臉色不好的宋夕顏估計也是知道的。
宋夕顏恨恨的盯著衛(wèi)生間的門,像是要把里面的人給盯穿一樣,然而最后還是妥協(xié)去拿了浴巾。
“給你!”宋夕顏沒好氣的敲了敲門說道,這要不是在自己家,她一定不會是敲門,而是踹門,反正就算踹壞了也不用自己賠。
楚南軒大大咧咧的把門開了好大,笑著接過宋夕顏手里的浴巾,“真是……”
然而沒等楚南軒把話給說完,宋夕顏就轉身走掉了,似乎一眼都不想多看他,然而她的緋紅膚色出賣了她,楚南軒看在眼里甚是喜悅,心里暗想果然她還是沉迷在了自己的魅力中,這就夠了。
世界最自戀的人怕就是楚南軒了,此時換成別人一絲不掛宋夕顏也是會害羞的。
楚南軒一切都收拾好后,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了,便只能無奈的起身告別離開。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正如他所說他不想讓宋夕顏等太久,他自己也等不及了。
可是悲哀的是楚南軒此時還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能夠解決掉的了,最后可能剩下的只有妥協(xié)這一條路。
自從李明英夫婦來了以后,楚父這心就沒平靜過,一直七上八下,天天總是想著怎么能夠不浪費這來之不易的大好時機讓楚氏集團再上一層樓。
可是他再怎么激動也沒什么用,人家李明英和付清根本沒有把他看在眼里。他和他們的關系還不如宋母走得近,畢竟他們此次來的目的是楚南軒。
與忐忑不安的楚父相比,白雅清的狀態(tài)可謂是好極了,意氣風發(fā)形容都不為過。這是她自從回國以來第一次有這么好的狀態(tài),以至于她竟然敢親自到楚氏集團來找楚南軒。
楚南軒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在里面坐著的白雅清,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但終究沒有把過分的話說出口。
“有事?”楚南軒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嗯,現(xiàn)在方便嗎?”白雅清絲毫不在意楚南軒的態(tài)度,她早就習慣了。
“說吧?!背宪幾诎籽徘鍖γ娴纳嘲l(fā)上,就那么看著她。
白雅清作為女人敏感的覺察到了楚南軒今日的不同,有些許愉悅隱藏不住的冒了出來,她心里隱隱有些疑惑。
“我聽說了你在f國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父母可以幫你的?!卑籽徘逵X得自己不需要太委婉,尤其是對著楚南軒這么聰明的人。
楚南軒沒有說話,低頭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白雅清的心情由剛開始的激動變成了忐忑,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太過自信,以至于忘了楚南軒是個怎么樣的角色,忘了楚南軒會拒絕的這個事實。
“你不用著急回答的,我只是心疼你,你最近因為這件事情都瘦了不少,我不忍心看你焦頭爛額的。”白雅清也不想聽楚南軒的回答了,不會是她想聽的。
“嗯?!背宪幪ь^看了白雅清一眼,除了這一個字沒有再說別的話。
“你先忙吧。”白雅清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想要離開,不然就要保持不住現(xiàn)在的優(yōu)雅從容了。
“好,我讓劉助理送你?!?br/>
白雅清走后,楚南軒的臉色就沒了剛才的悠閑,他眉頭緊鎖,有些不耐煩。
說實話,他現(xiàn)在幾乎有種四面楚歌的味道,事業(yè)上不順利,私人生活上也是,還真是他的人生第一次。
f國的事情有兩種解決方案,一是白雅清剛剛的提議,二是全盤拋棄。
楚南軒今天早上想的是全盤拋棄,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自己掌控一切。
但是這件事情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還有公司股東董事的權利在里面,更重要的是楚父不會認同他的做法,就算他不去找李明英,楚父也會拿著他的事情為理由去找。
楚南軒突然有了逃的想法,還真是逃跑可恥但有用。
晚上回到家皮特太太看著jvn有點不太開心,但是也沒有過問,不想說的時候再問也是徒然。
吃完飯兩人坐在一起看新聞的時候,已經(jīng)有關于李明英和付清夫婦的消息了,雖然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捕捉到了關于他們夫妻的實時照片。
皮特太太看著新聞,突然問了一句,“李明英和付清夫婦他們怎么會來中國,還挺突然的?!?br/>
“我也不知道,最近事還挺多的。”jvn有些心不在焉,還在想宋夕顏的事情,心里老是慌慌的?!岸椅铱辞皫滋靎國那里也是動蕩不寧,聽說楚氏集團在哪里的事業(yè)也可能不太明朗。”
皮特太太退休之前是大學老師,一直都關心社會各項動態(tài),此時就算退休了也還保持著關心國際新聞的習慣。
“那你說他們來樺市會不會和楚氏集團他們的事情有關?!逼ぬ靥S口說了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jvn一下子就把這話聽到了心里。
“誰知道呢,你看電視吧,我還有點事要忙?!?br/>
“嗯,去忙吧,早點休息?!?br/>
“好,你也是?!?br/>
jvn剛回到書房,就打電話給助理大海,“你幫我查一下李明英夫婦和楚南軒之間有什么來往。”
“是。”大海接到電話有點懵,這么久了還真沒見過老板這么晚找他的,還是這種說不清性質的事情。
不過不管心里想的是什么,大海還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去做了,jvn一直沒睡,就在那里等著。
兩個小時過去了,jvn收到了大海傳來的郵件。
看著文件,jvn的臉色慢慢有些不好起來,他確實把一些事情想簡單了,也因此做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jvn此時才知道李明英夫婦竟然在不聲不響之間突然多出了一個養(yǎng)女,只是一直沒有對外公開罷了,但是熟識親近的人一般都是知道的,很顯然jvn不是他們夫婦親近的人。
不過讓jvn心里生出異樣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他得知了白雅清和楚南軒的關系,沒想到他們彼此竟然是初戀,看來這次李明英夫婦的到來不簡單,他今天的助攻怕是錯了。
這么想著的jvn心里涌起了自責,若是今天宋夕顏和楚南軒有了什么新的發(fā)展,到最后受傷害的人很可能還是宋夕顏,這是他不想不愿看到的。
宋夕顏當初沒有告訴jvn這么多,那個時候她只說了自己和楚南軒血緣關系的事情就發(fā)現(xiàn)自己心已經(jīng)痛的不像話了。等到她緩過勁來的時候,也沒什么說這件事的契機了。
第二天宋夕顏去了公司,被jvn好一頓人文關懷,尤其是在jvn看到宋夕顏脖子上的那一塊紅印之后。
本來她已經(jīng)刻意忘了的事情就這么被挑了出來,宋夕顏便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批評jvn了一頓,問他是不是跟自己有仇,火上澆油這事做的比誰都順手。
若是昨天那個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事情的jvn,此時可能還會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干了件大事,壞就壞在他剛剛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導致他理不直氣不壯了。
“那個sunbeam啊,昨天的事我道歉,但是你要聽我解釋,你要理解我一個外國人中文不好,理解能力和表達能力不行,一時沒有聽出了楚南軒那話的意思?!?br/>
“……你中文不好?”宋夕顏深深吐出一口悶在胸腔里的濁氣,不斷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動氣,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真的不好,不說昨天的事了,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對白雅清這個人有了解嗎?”
本來還沒有什么異樣的宋夕顏在聽到這句話以后就有些不自然,“知道,怎么了?”
“她和楚家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她是楚南軒的初戀。”宋夕顏說完頓了一下,“她還是楚南軒孩子的媽媽?!?br/>
宋夕顏說著眼神就漸漸暗淡了,她又差點忘了這些事情,差點得意忘形讓舊事重演。
“孩子?”jvn微微睜大了眼睛,心里一萬只草泥馬瘋狂跑過,這信息量有點大。
伴隨著驚訝,jvn心里還有涌上來的后悔,非常非常多的后悔,他昨天是真的做錯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