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愚者先生,我將在本次聚會結(jié)束之后,馬上嘗試您的儀式?!?br/>
黎蒙一邊回答著,一邊斟酌著開口,看向奧黛麗。
“我知道你也擁有自己的渠道,我需要一些超凡材料,你可以嘗試著幫我收購一下,我需要:鬼鯊的血至少100毫升,暗影幽靈兔頭一個,每種材料出600鎊到700鎊來收購?!?br/>
“如果你見到這些材料,可以直接買下,下次聚會我會把錢補償給你,或者用來購買其他價值相等的魔藥配方?!?br/>
“鬼鯊的血我記得家族倉庫里就有,暗影幽靈兔頭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br/>
奧黛麗似乎還沒有從愚者的威能之下清醒過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著。
想到這里,黎蒙發(fā)現(xiàn)當初阿爾杰是用一個序列9的配方換了奧黛麗一份序列7的魔藥主材料,按照市價,阿爾杰至少賺了450鎊。
“這一筆生意,估計賺的比阿爾杰搶劫一次還多。”
黎蒙心里估算了一下,終于明白阿爾杰為什么那么熱衷和奧黛麗繼續(xù)交易了,自己身為阿蒙分身,坐擁欺詐權(quán)柄,做起交易來居然比不過一個水手途徑的超凡者,給阿蒙丟人了。
“按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議,正事之后是閑聊階段,誰先開始?”愚者先生給出請的手勢。
由于乍聽到一位真神的尊名,奧黛麗心情完全無法平復(fù),不能也不敢進入觀眾狀態(tài),只能一直看著桌面。
黎蒙沉吟半響,覺得不能浪費這個時間,和奧黛麗一樣,低頭看著桌面,緩緩的開口到。
“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極光會成員正在策劃一個巨大的陰謀,妄圖通過某種邪惡的儀式,讓他們信仰的真實造物主,借助某種儀式在魯恩王國境內(nèi)某個地方降下子嗣,這個消息是由一位極光會的成員在死前透漏的?!?br/>
“邪神子嗣是一種極為強大的生命,哪怕在母親肚子里,也能隱蔽的污染著周圍的生物,讓他們精神崩潰,失去控制,她的母親哪怕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超凡現(xiàn)象的普通人,也能擁有接近序列4的超凡之力?!?br/>
“任何刺激都會加速邪神子嗣的誕生,當邪神子嗣降生之后,它馬上擁有圣者的實力,甚至會隨著時間成長為天使?!?br/>
“這么可怕!”奧黛麗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愚者先生,現(xiàn)在這位端坐在青銅長桌上首的全身灰霧繚繞著的神秘強者,是一位真正的神靈。
“您會保護我們的對吧?”
“它會被解決的?!庇拚呦壬p描淡寫的說道。
“七神教會一定會解決它們的,如果他們都不能解決,那還有沒有塔羅會還很難說,就沒有人發(fā)我我說錯話了。嗯,如果我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我可以悄悄的向教會舉報?!?br/>
聽到這里,奧黛麗和克萊恩也沒多少聊天的興趣了,他們發(fā)現(xiàn)倒吊人先生總會把話題引向高序列的事情,就像他很熟一樣。
“說不定倒吊人也是一位隱藏的圣者或者天使,他才能那么肯定愚者先生的身份。天啦,對面坐著一位半神,上面坐著一位真神,我的壓力好大?!?br/>
奧黛麗雖然服用了觀眾魔藥,可現(xiàn)在無論如何調(diào)整心情,總是不能進入觀眾狀態(tài)了。
“這個倒吊人絕對和神靈有關(guān),可是我用靈視觀察,他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強大,難道他是一位真正的,正在蘇醒的古老強者,所以才認出我是‘真神’?!?br/>
“難道我真的是一位蘇醒的古神,這就是我曾經(jīng)的神國?這種三流小說的情節(jié),不會真的發(fā)生在我身上吧?!?br/>
“克萊恩,你在想什么?你是周明瑞,是個地球穿越者,怎么可能是真神,別被人給誤導(dǎo)了,一定要謹慎小心,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br/>
想到這里,克萊恩用目光掃過“倒吊人”,掃過“正義”,含笑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分享,那今天的聚會就到這里吧?!?br/>
“遵循您的意志。”奧黛麗和黎蒙同時起身。
..............
貝克蘭德皇后區(qū),霍爾家族別墅里。
奧黛麗躺在床上,枕著柔軟的天鵝絨枕頭,雙眼看著墻壁上掛著的油畫,眼睛有些失神。
無論是誰,哪怕是一個無神論者,當和一個真正的神靈面坐在一起,對面還有一個疑似半神的存在,沒有人能一時半會適應(yīng)過來——尤其是擁有出眾的精神,敏銳觀察力的“觀眾”。
奧黛麗在床上躺了很久,才從神靈的震撼中恢復(fù)過來,開始進入觀眾狀態(tài),分析塔羅會上所有人的狀態(tài)和動作,想看出些什么來。
“愚者先生說嘗試那個儀式的時候,他的語氣有一定的自信……自信……”無聲分析的奧黛麗突地吸了口氣,身體隱有顫抖。
“結(jié)合倒吊人的話,可以判斷他真的是位神靈。不過從目前的表現(xiàn),他是位善良的,守序的神明?!?br/>
“不過我又能決定什么呢?既然無法對抗,那就不去考慮?!?br/>
奧黛麗哼著段輕快的旋律,離開大床,向著門外行去,并主動調(diào)整狀態(tài),化身“觀眾”,準備盡快消化掉魔藥,為晉升“讀心者”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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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會議,黎蒙從床上起來,發(fā)現(xiàn)床單都濕透了。
“當著觀眾的面演戲,很費精神,幸運的是,我晉升為傾聽者,本身有通過別人的聲音來分辨情緒的能力,一定程度上可以反制觀眾,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想了想地下室的四根蠟燭,黎蒙決定一股作氣,把克萊恩教授的儀式做一遍。
打開地下室的門,重新點燃蠟燭,黎蒙想了想,又掏出一瓶更小的,瓶子上刻著精美花紋的香水,在每根蠟燭上輕輕的滴了一滴。
“也不知道這瓶香水里,有沒有愚者先生喜歡的,反正4號分身看起來很喜歡這個?!?br/>
他暗自吸了口氣,低下頭開始用赫密斯語誦念起了正式咒文:
“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執(zhí)掌好運的黃黑之王?!?br/>
“我祈求您的幫助?!?br/>
“我祈求您的眷顧?!?br/>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br/>
“深眠花啊,屬于紅月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br/>
“金手柑啊,屬于太陽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br/>
黎蒙剛誦念完咒文,打算冥想祈求的內(nèi)容,就感覺密封的靈性之墻內(nèi)有風在刮動,就看見手背上深紅的星辰在流轉(zhuǎn)。
他心頭一跳,忙半閉上眼睛,靜心勾勒,誠意請求。
等到一切結(jié)束,黎蒙發(fā)現(xiàn)愚者先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樣完了?”黎蒙微皺眉頭,覺得應(yīng)該是克萊恩靈性不足,掉下了灰霧,過段時間才會去灰霧之上響應(yīng)。
想起祈禱之后,很可能讓自身的行動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黎蒙決定先精心等待,直到克萊恩回復(fù)之后再繼續(xù)行動,尤其是自己是阿蒙分身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看到。
“現(xiàn)在克萊恩應(yīng)該沒有掌握通過灰霧來洞察真身的能力,我目前不屬于被寄生,只要不惡作劇使用單片眼鏡,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