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賤,人!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顧芊芊大喊著便要上前去和明月溪動手,畢竟如果光動嘴皮子的話他是斗不過明月溪的,氣急敗壞的他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去報復了。
“住手!”
就在顧芊芊的手掌都要拍到明月溪的臉上的時候,顧硯白突然出現(xiàn),然后一把就抓住了顧芊芊的手腕。
“怎么說也是個大家閨秀,做出這樣的事情成何體統(tǒng)!”
顧硯白大聲的斥責著,他怒目圓瞪的看著顧芊芊,而顧芊芊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心中無比的委屈。
“哥,你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嗎你就直接這么吼我?明明是這個小賤,人一直在誣陷……”
“是不是給你臉了?你作為一個大家閨秀的教養(yǎng)都去哪了?我們侯府養(yǎng)你這么多年,不是讓你在這里撒潑打滾罵人的!”
顧硯白直接就打斷了顧芊芊的話,而聽著顧硯白這冷漠的言語,顧芊芊只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個跳樓小丑一樣被別人推來推去的。
“你就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來罵我?你甚至連前因后果都沒有了解清楚你就來罵我?”
顧芊芊難以置信的看著顧硯白,他原本以為就算顧硯白會非常寵著明月溪,那也至少會講道理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顧硯白就是如此不講道理的,寵著你也是,這種事情如果顧硯白去認認真真的追究個前因后果,那他還可以去爭辯幾句。
但是顧硯白現(xiàn)在這么不講道理的,非要硬寵著明月溪,那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去找奶奶告狀去!說明月溪這個賤,人勾引我哥來迫害我?”
顧芊芊大喊著就跑開了,而顧硯白絲毫沒有想要追上去的意思。
“你以為你去告狀就有用了嗎?”
顧硯白冷笑了一聲,而這個時候沈夢依則是有些畏畏縮縮的走到了顧硯白的面前。
“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有端穩(wěn),所以才會……”
“沒關系的,反正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想鬧,那就讓他去鬧?!?br/>
顧硯白說著,但是沈夢依那邊卻并沒有多么放心的樣子。
“郡主你也先回家去休息吧,接下來我們這邊還有些事情,就不能接待郡主了。”
顧硯白這逐客令下的也非常明顯,而沈夢依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待在這里會非常的尷尬,于是便也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是啊,我正好也想起來我還有事要辦呢,所以就先不打擾你們了?!?br/>
沈夢依離開之后,這逍遙侯府才總算是稍微安靜了一些。
只是這次安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隨著一陣哀嚎被打破了。
“快來人啊,老爺暈倒了!”
逍遙侯的貼身丫鬟大喊著,這個時候明月溪和顧硯白,二人便馬上朝著向日葵的房間飛奔而去,畢竟原本病情都有所好轉了,現(xiàn)在如果再出問題的話那可就真的要麻煩了。
當他愛人來到逍遙侯的房間的時候,這個時候只看見逍遙侯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
“爹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顧硯白連忙問著,逍遙侯強打起精神,但是他臉上的面色卻早已出賣了他。
“現(xiàn)在好多了,只不過是舊病復發(fā)而已,原本還以為病情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誰想到現(xiàn)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逍遙侯說話的時候,臉上有些無奈。
畢竟逍遙侯以前也是個人物,可是現(xiàn)在在面對病魔的時候卻是如此的無力。
說話的時候,大夫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大夫給逍遙侯診完脈之后,只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沒關系的,有什么話你就當著我的面說好了?!?br/>
逍遙侯說著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些事情看得很開,哪怕是自己真的沒救了,那他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受到多大的打擊。
“侯爺,您現(xiàn)在的情況比之前又有不少的惡化,若是再沒有什么合適的治療方法的話,恐怕……”
話說到這里之后,大夫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而他沒有說出來的那些話,逍遙侯自己的心里也大致能夠猜得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大夫其實是還想說點什么的,但是逍遙侯已經(jīng)很明顯沒有那個心思繼續(xù)聽下去了。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后,大夫便自行離開了這里。
看著逍遙侯強撐著的樣子,明月溪的心中只覺得逍遙侯作為一個大人物他不應該遭受這樣的事情。
大夫出去之后,明月溪便馬上追了出去。
“大夫大夫!有些事情我想問你一下?!?br/>
明月溪追上來問道,而那個大夫的表情也并不是很好看。
“姑娘有什么想問的就直接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不會對姑娘有所隱瞞?!?br/>
“我想問你一下,逍遙侯現(xiàn)在身體情況究竟如何?要具體一點?!?br/>
聽著明月溪問著,那大夫又是嘆了一口氣。
“實話不瞞姑娘說,逍遙侯原本狀態(tài)好了些許雖說不知道原因,但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實打實的惡化了。多虧了逍遙侯的身體素質不錯,所以他才能活到現(xiàn)在的,若是換了一個常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br/>
“但是一個人的身體就算再好那他也是個人,你逍遙侯的狀況,我估計最多兩個月他的身體就會惡化到根本連動都不能動,到了那個時候基本上就已經(jīng)和活死人差不多了?!?br/>
大夫說著,而明月溪聽著這番話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無論是什么樣的辦法都行,各種名貴的草藥又或者說……”
“姑娘,您的心情我理解?!?br/>
大夫失落的打斷了明月溪的話。
“我們做大夫的見到這種情況多了很多已經(jīng)沒辦法救治的病人家屬都會像你一樣去懇求我們一定要救活自己的親人,可是我們就算醫(yī)術再高明,那也得有個限度啊,你逍遙和現(xiàn)在的情況,我實在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