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又要開始忙忙碌碌的送孩子上下學,應(yīng)付上司或多或少的找茬。
就比如現(xiàn)在,好好的一杯咖啡,硬是讓她來來回回的沖泡了好幾次。
白晚將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的擱在江書墨的黑色實木辦公桌上,“江總,你要的無糖現(xiàn)磨常溫咖啡?!?br/>
“這個溫度你是想燙死我嗎?”江書墨用后背碰了碰杯壁,頭也不抬的推到一旁。
白晚氣急,端起咖啡就喝了一口,“哪里燙了,你試都不試就說這不好那不好,分明就是故意的?!?br/>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樣?”江書墨抬頭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無盡的黑暗。
白晚瞪了他一眼就顧自走出了辦公室,將手里的咖啡杯遞給迎面走來的同事,“這是總裁要的咖啡,麻煩送一下?!?br/>
同事順手接過來就送了進去,出來時兩手空空臉上也沒有任何被罵的表情。
坐回到椅子上,白晚覺得有必要好好考慮一下左堯的建議,離開江氏。
如杜明霞所說,自己在江氏上班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她也不會聽左堯的去他的公司上班,如果被他爸爸知道了,估計能再被氣得進一次重癥監(jiān)護室。 “白晚姐,你也是這個月過生日啊,跟我表姐居然是同一天,好巧啊!”丁歡拿著本月職工生日表走到白晚的身旁,將手里的賀卡放到她的桌上,“人力資源部的經(jīng)理說這周末舉行員工生日會,讓我轉(zhuǎn)告
你一聲?!?br/>
拿起桌上的賀卡,白晚看著最后機打的江書墨三個字,想起了四年前自己的生日。
江書墨親自手寫了賀卡送給她,倉勁有力的字讓她開心不已。
“白晚姐,你怎么了?”丁歡伸出白皙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里寫滿了緊張。
白晚收回思緒,合上賀卡,彎唇淺笑,“沒事,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丁歡緩緩的點了點頭,又囑咐了一句,“哦,那你別忘了周末的生日會?!?br/>
看見白晚點頭后,她才轉(zhuǎn)身離去。
剛將手里的賀卡放進抽屜里,宋秘書就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白小姐,總裁讓你今天陪他一起去參加一個飯局,何總夫婦來了?!?br/>
原本想開口拒絕的白晚一聽到是何總夫婦,就又將張開的嘴閉上了,淡淡的嗯了一聲。
剛跟江書墨結(jié)婚沒多久的時候,江氏也遇到過一次大危機,合作方的突然撤資讓江書墨差點掀了辦公桌。
為了穩(wěn)定股市,江書墨硬生生的額將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可是半個月之內(nèi)找不到可以填補空缺的資金,江氏真的就回天乏術(shù)了。
看著江書墨整日整日的熬在辦公室里,白晚決定在自己下手之前先幫他一把。
她背著他去了杭州,那里有他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江書墨已經(jīng)跟他們談了一個多星期了,還特意去過杭州,卻依舊沒有什么效果。
白晚打聽到何總的夫人蔣蘿十分熱衷于看音樂劇,尤其喜歡音樂伴奏,她便決定從蔣蘿那里下手。
雖然從小被唐雪蘭收養(yǎng),沒被給過幾天好臉色。
但是從小她就被嚴格要求,正牌千金該會的,她一樣都沒落下,這樣她才能做一枚有資格的棋子。
白晚從小對小提琴就有天賦,所以唐雪蘭便著重讓她學習樂器,早在她上中學的時候就拿到了最高等級的證書。
打聽到蔣蘿最近會看的那場音樂劇后,她花重金換下了本該出場的小提琴手,自己演奏了正常的伴奏。
還隨機改編了不少原本的曲目,讓整個演出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場音樂劇是蔣蘿最喜歡的,她看過很多次,在第一個改編音符出現(xiàn)時,她就注意到了角落里伴奏的白晚。
白晚順利的跟蔣蘿取得了聯(lián)系,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討論音樂劇。
原來蔣蘿曾經(jīng)有一個女兒,也對音樂劇十分喜愛。
小時候看過一次后就回家讓她給自己報了鋼琴培訓班,可惜,在她五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
原本百萬就跟她走丟的女兒年歲差不多,后來得知白晚的身世,對她更是憐愛有加,直接讓老公同意了跟江氏的合作。
所以,今晚這個飯局,她不得不參加。
由于晚上的飯局,江小白又被宋秘書接走送到了江書墨的家里,而白晚則跟著江書墨上了他的車。
不明所以的丁歡只覺得兩人此次單獨出去肯定有貓膩,便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不去想在酒店的停車場跟丟了。
剛?cè)サ胶慰偡驄D下榻的酒店門口,蔣蘿就打來了電話,說她和老公已經(jīng)到了江書墨的家里,還夸他們的兒子可愛。
放下手機,白晚有些尷尬的看向江書墨,不知如何是好。
“先回家吧,其余的,我來解釋。”江書墨將剛熄火的車子又啟動了,低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重新系好安全帶,白晚扭頭看向窗外街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五彩繽紛,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顧慮。
知道他在,她就可以安心。
等他們到家門口時,白晚居然已經(jīng)靠著椅背睡著了,哪有一點剛剛不知所措的樣子。
江書墨毫不憐惜的把她搖醒了,“你在別的男人車里也能這么隨便就睡著嗎?有沒有一個作為母親的廉恥之心?!?br/>
面對他的冷聲質(zhì)問,白晚懶得搭理,直接打開了車門,走到門口等著他。
江書墨對她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意,沉著臉下車,甩手關(guān)上車門。
剛推開門就看到小白趴在蔣蘿的身上賣乖,“奶奶,其實你這么年輕漂亮,叫奶奶都給你叫老了?!?br/>
蔣蘿被他哄得樂呵呵的,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臉,“小家伙就是嘴巴甜,奶奶都想把你帶回家養(yǎng)著了?!?br/>
江小白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為難的說:“那可能不行,我得陪著媽媽,她太不省心了,沒有我在身邊我不放心,不過我會讓媽媽經(jīng)常帶我去看奶奶的?!薄 皨寢?!”江小白突然瞥見了門口的白晚和江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