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被驳麗琅卣f道,她知道帝矢現(xiàn)在這樣子很危險,那止不住的血流極有可能會造成他的休克。
徊蝶自動放棄戰(zhàn)斗,不僅是因為怕再有亂飛的子彈射中帝矢,更是因為她知道,越早落入那些黑衣人的手里,帝矢的傷口就越早得到包扎,帝矢就會越早遠(yuǎn)離危險。既然他們要活捉自己和帝矢,那就來吧,自己也好趁機(jī)見識那幕后黑手的廬山真面目。
但天不遂人愿,正在這時,一把冷冰冰的聲音突兀響起,猶如深秋的寒霜,臘月的飛雪,絲毫找不到一絲的溫度,“幾十個牛高馬大的大男人合起來欺負(fù)兩個乳臭味干的小家伙,丟不丟臉?!?br/>
炅琉隊長?他不是……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的?
抬眼向聲音處望去,只見到一條修頎的黑影緩緩地向他們走來,兩只手在他的身體兩側(cè)平舉著,他手中的兩把長槍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似的,子彈不間斷地從槍膛里射出,左右兩邊的黑衣人就像被子彈擊中的靶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應(yīng)聲倒下。
他那身黑色的軍裝風(fēng)衣此時是全部解開紐扣的狀態(tài),長長的衣擺在他身后飛揚著。
黑衣人似乎因為“炅琉”這個名字而呆愣了一下,等他們回過神來,已經(jīng)有大半的黑衣人被擊倒在地。
“炅琉還沒有死,媽^的,你們都成木頭了?怕他干嘛,我們再送他入地獄?!?br/>
為首的黑衣人咆叫著,舉槍就往炅琉身上掃射,其他的黑衣人也醒悟過來,紛紛調(diào)轉(zhuǎn)槍口開始對炅琉狂轟猛射。
這種情況他會怎樣應(yīng)付呢?如果換做是自己,會飛身躍上高處的樹丫,趁他們調(diào)整槍口的空隙進(jìn)行反擊。他又會怎樣做呢?徊蝶默默地想著。
炅琉身體來了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那件長風(fēng)衣亦揚起一個瀟灑的弧度,徊蝶只能看到他蹲下來的側(cè)面,左右兩只手在胸前交叉,繼續(xù)著他左右掃射的步調(diào),但因為速度是讓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迅疾,那些把槍口對準(zhǔn)了他的黑衣人多數(shù)來不及扣動扳機(jī),便已經(jīng)喪命在他的槍下……
時間短得恐怕只夠人吞咽一下口水,但就是這么短的時間,環(huán)顧四周,已然沒有豎著映入眼簾的黑衣人了,一個個全成了橫躺著的尸體。
耳邊再度傳來獵獵的風(fēng)聲,徊蝶循聲望去,見炅琉已經(jīng)站起身來,黑色的軍裝風(fēng)衣因為他迅猛起身的動作而被帶起的風(fēng)吹得高高揚起。
他雙手垂在身側(cè),冒著白煙的烏黑色手槍還握在他的手中,然后只見他手臂一抬,再往下一插,兩柄手槍瞬間便隱沒在了他膝蓋處的褲袋里。
這就是詭秘而深得帝國將軍信任的暗鷹部隊隊長,炅琉。
徊蝶曾見過罌煌將軍用槍,如果說罌煌將軍可以把一支槍使得霸氣十足,令對手望而生畏,那眼前的炅琉隊長把槍使用到了另一個不同的境界――帥氣!無以倫比地帥……連自認(rèn)為槍法了得的徊蝶都覺得震撼……
薄削而蒼白的弦月在初冬的寒風(fēng)中瑟縮,四周游移著的云濃重而烏黑,慢慢靠近病懨懨的殘月,終于,飄忽的云漫上了冷月,天地間霎時失卻清輝,夜一下子變得更加暗沉更加濃黑,屬于暗夜的邪惡開始蠢蠢欲動。
沉睡的世界顯得很安靜,但不是那種悄無聲息的靜,有冷冽的風(fēng)卷著地面吹過,有樹葉枝丫搖曳的聲響,還有……持續(xù)不斷的履帶轉(zhuǎn)動的聲音……
三輛軍用裝甲車在無人打擾的道路上疾速前進(jìn)著,昏黃的探路燈硬生生地撕裂了這夜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轟隆”一聲突兀的巨響,最前面的那輛裝甲車猛地停了下來,緊跟在后面的兩輛裝甲車也被迫停下。
“怎么回事?”一身黑色緊身裝的彪形大漢不滿地嚷道。
“履帶被卡住了,媽^的,這該死的帝國,還敢號稱為全世界最繁華的大都市?這都是些什么鬼道路啊?!?br/>
駕駛座上的高瘦男子粗聲粗氣地答道,邊說著,邊使勁踩動油門,但裝甲車只是震動了兩下,便又停住了。
“媽^的,動不了?!备呤菽凶雍莺莸嘏牧伺姆较虮P,更加用力地踩油門,但依舊不干事。
“我下去看看?!北胄未鬂h端起一把沖鋒槍便跳出了裝甲車。
“怎么樣?”瘦高男人把頭探出了裝甲車,見他的同伴遲遲沒有動靜,他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
沒有聽到他同伴的回答。
“喂,黑九,我們的裝甲車到底是怎么樣了?你倒哼一聲啊?!笔莞吣腥税茨筒蛔?,也一下跳了出來。
“喂,黑九,你楞什么神呢?不聲不響的,不知道嚇唬人哪!”瘦高男子一巴掌搭在彪形大漢的肩頭上,對他木木地站在裝甲車前的行徑頗有微詞。
“我們可能掉入敵人的陷阱里了……”彪形大漢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磕阏f什么?”瘦高男子還是稀里糊涂的,完全沒有弄清楚情況。
“快回到裝甲車?yán)铮 北胄未鬂h壓著聲喝道,他自己已經(jīng)急得仿佛碰到了惡靈狂獸似的,身形一挪,正要轉(zhuǎn)身往裝甲車的車門奔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锃”地一下,前方大約五十來米處燈光大亮,刺眼的白光晃得他們條件反射地用手擋住了眼睛。
四周依然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聲。
詭異的氣氛讓人不由得心臟遽烈跳動。
被強光籠罩著的兩個人忐忑著,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他們遮擋著眼睛的手,如果沒有了這手掌的遮擋,他們看到的會不會是黑洞洞的槍口?
不過,最終他們還是緩慢地把手垂了下來……但眼球卻立刻被前面的那抹金黃刺得一陣收縮……
罌煌將軍!此時對他們來說,無異于是“死神”的代名詞。
金碧輝煌的華麗座駕橫在道路正中央,身穿著金色軍服的英挺男人坐在車頭上,一手手肘靠著車頂,一手很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指間夾著一根香,雖然強烈的燈光甚是刺眼,但那紅色的火星依然能清晰地映入眼簾。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