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完了水樣他們就趕緊返回了局里,老鄭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趙志坦著急要數(shù)據(jù),就把老鄭打電話叫了回來。
“你電話里說的什么,我也沒有聽明白,哪里來的水樣?”老鄭一邊走進來,一邊對著正在吃飯的趙志坦說道。
“就是在一個下水道里,你看看和之前在嚴(yán)顏嘴里發(fā)現(xiàn)的液體的成分一樣不一樣?!壁w志坦一邊說著一邊遞給老鄭水,老鄭擺了擺手。
“水樣在哪?”老鄭問道,孫志波拿起那個放在旁邊的額礦泉水瓶晃了晃。
“鄭叔,在這里面裝著呢?!崩相嵃阉拷恿诉^來,看了看。
“那我先進去了,你們吃飯吧,等結(jié)果出來了我告訴你們。”趙志坦點了點頭,老鄭就拿著水樣走了進去。
“你們兩個明天去查查張教授妻子住的醫(yī)院,把情況給我調(diào)查清楚了?!?br/>
“知道了。”劉晨答應(yīng)了一聲。
“趙叔,你說那塊玉是不是張教授的呢?”孫志波拿著手中的筷子,看著趙志坦問道。
“明天你們在順便去看一看張教授的家里,尤其是他家里的照片,看看有沒有張教授帶著那塊玉的照片。”孫志波點了點頭。
“就是之前在嚴(yán)顏手里發(fā)現(xiàn)的那塊玉?”劉晨抬著頭看著他們兩個人,孫志波點了點頭。
“就是那塊玉,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和趙叔看張教授家的那些光碟,發(fā)現(xiàn)那時候的嚴(yán)顏手就是握著的,那塊玉應(yīng)該就在嚴(yán)顏的手里,而且我猜測,要是這塊玉真的是張教授的話,那么嚴(yán)顏手骨折很有可能就是張教授想要取下那塊玉導(dǎo)致的?!睂O志波一本正經(jīng)又嚴(yán)肅認真的分析道。
“可是你今天不是才說了張教授不是兇手嗎?”劉晨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孫志波瞪了他一眼。
“我有說我是肯定的嗎?我只是猜測,說不定有了新的想法我就改變我的注意和觀點了?!?br/>
“你這人真是三心二意,一點也不專一。”劉晨冷哼了一聲,孫志波被他的話驚了一下。
“大哥,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用詞,這是形容什么的,你現(xiàn)在就拿來形容我。”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形容你怎么了?!眱蓚€人又開始爭論起來。
“你們兩個別鬧了,我還有一個事情要叮囑你們?!壁w志坦并沒有生氣,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孫志波問道。
“明天你們順便去一趟程瑞的宿舍,然后看看程瑞是不是有這樣的玉?!彼脑捵寣O志波和劉晨都震驚了,他們兩個有點不能相信的看著趙志坦,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趙叔,你的意思是在懷疑程瑞?”劉晨有點懷疑的問道。
“我從來就沒有覺得哪個人是真正的無辜,我們只是在辦案子的過程中暫時的會覺得某個人的作案動機小一點,但是從來就沒有排除掉任何一個人,包括李美佳?!壁w志坦冷靜,甚至有點冷漠的分析道,孫志波和劉晨見他這么嚴(yán)肅,也都變得謹慎起來,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
“可是李美佳真的不像是兇手,上次的事情不就是我們親身經(jīng)歷過的嗎?她甚至差點自殺了?!睂O志波小聲的說道,趙志坦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眼看著孫志波。
“上次她要自殺的確是我們兩個看見的,但是誰能保證她不是做給我們看的呢,要是那就是她的苦肉計的話,那么我們不就正好上了她的當(dāng)?!睂O志波有點不明白,為什么趙志坦突然就變得這么不相信人了,確切的說,是趙志坦從未把任何一個人放過,只不過之前事情太多太亂,讓他有點糊涂,現(xiàn)在線索越來越多,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浮出了水面,他覺得是時候把這一切聯(lián)系起來,逐個排除了。
“可是張教授拍的照片上明明是個男人呀,怎么會有一個女人參與殺人呢?”劉晨也問出了自己的不解。
“你們知道人在做事的時候最容易犯什么樣的錯誤嗎?”趙志坦看著他們兩個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么錯誤?”劉晨問道。
“過于自信,過于自以為是。”趙志坦的話讓兩個人沉默了,誰才是兇手呢?以為某個人是無辜的,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難道真的是他們之前太自以為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