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會議投票結束,加上陳副董自己的一票,董事會十七人中,有九人贊成陳副董擔任董事會新的董事長,人數(shù)超過一半,會議通過推選陳副董為新的董事長?!币幻悜鹊男母勾舐曊f著,并且對旁邊一名做會議記錄的秘書道:“金秘書,將這次董事會的表決結果記錄下來,從今天開始,王氏集團董事會的董事長就是陳應度先生了。”
說完,陳應度的這名心腹趕忙向陳應度表忠心:“陳董事長,你已經(jīng)是董事會的董事長了,不應該坐在副董事長的位置上,應該坐到董事長的位置上?!?br/>
“是的,董事長?!?br/>
“我相信,在陳董事長你的帶領下,我們王氏集團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br/>
“陳董事長,會后有時間一定要爽臉,我張某人為你慶祝?!?br/>
……
支持陳應度的董事們一個個喜形于色,出聲恭維著陳應度。
支持王陽明的幾名公司元老級董事心頭嘆息了一聲,知道大勢已去。這陳應度雖然是王家的女婿,但狼子野心,集團很多董事都知道,不過王陽明作為董事長的時候都沒有動他,其他董事就算知道也沒有辦法,他們知道,這次董事會后,王氏集團要變天了。
陳應度眼神炙熱的看向董事長的位置,快步向董事長的位置走去,雖然董事長和副董事長只有一字之隔,但是在集團的位置,有如天壤之別。
陳應度來到董事長的座位前,并沒有急著坐上去,而是輕輕撫摸著,小心翼翼,就好像撫摸的是一個絕世美女一般。
這個位置,陳應度在夢中不知道想過了多少次,為了坐到這個位置,陳應度辜負了他青梅竹馬同甘共苦的戀人,娶了不喜歡的王興端,為了這個位置,他在王氏集團當牛做馬,毫無怨言幾十年,如今,他終于要坐到這個位置上了。
在這一瞬間,陳應度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念頭,不過其中最強烈的念頭就是要將這王氏集團變成陳氏集團,他要將王氏家族的人全部從王氏集團中除名,讓王氏集團徹徹底底變成陳氏集團。
就在陳應度站在董事長的座位前,正準備坐下去的時候,本來關閉的會議室大門打開了。
會議室內(nèi)的董事們一個個向門口望去,然后這些董事們一個個都是站了起來,有的語氣苦澀,有的懊惱萬分,有的高興不已,有的老淚縱橫,但是不論怎樣,他們都是齊聲聲的喊道:“董事長?!?br/>
陳應度的位置因為是背對著門的,所以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反而是見董事會的一個個董事們都是敬畏的喊著董事長,這讓陳應度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坦,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王氏集團的董事,其中一些集團元老級的董事,以前看到他都是不給他好臉色看的,現(xiàn)在好了,他變成了董事長后,情況立馬就是發(fā)生了變化,而且他能夠從這些人眼中看到敬畏和尊敬。
“各位董事放心好了,既然各位選我陳某人為董事長,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的,我之前許下的承諾一定會一一兌現(xiàn)?!标悜扔X得作為董事長,應該表態(tài)一下,說完之后,陳應度雙手向下?lián)]了揮:“各位董事都坐下吧,我們進行接下來的議程?!?br/>
當選了新的董事會董事長,當然要對集團的人事任命進行一番調(diào)整,但是陳應度剛剛說完,就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其中站在他這邊的幾個董事們更是向他使著眼色,陳應度注意到董事們的眼神雖然是看向這邊的,但是焦點似乎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的身后。
陳應度有些氣憤,有些不爽,奮斗了幾十年,好不容易當選為董事會的董事長,還沒有享受到成為董事長那種受各位董事們仰視的感覺,現(xiàn)在竟然被人破壞掉了,陳應度發(fā)誓,只要是公司的人,不管是誰,竟敢破壞他的好事,他都要將對方趕出王氏集團,讓他沒有一個好的下場,哪怕是王興嫻也不行,當然了,對付王興嫻要慢慢的來。
陳應度轉過身來,他倒是要看看,是誰竟敢壞他堂堂王氏集團董事長的好事,當陳應度看到壞他的好事的人后,整個人滿臉震驚,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打開會議室大門進來的并非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三個人,這三個人董事會的董事們都是很熟悉,陳應度更是熟悉無比,分別是王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董事長王陽明,王氏集團副董事長王興嫻,以及王氏集團唯一繼承人王霄天。
“各位董事們,老兄弟們,這才幾天,都不認識老朽了嗎?”王陽明坐在輪椅上面,看著董事會的眾人,面帶微笑道。
董事會的董事們一個個眼神交流,這王陽明面色紅潤,聲音清亮,中氣十足,哪里像是一個中風病危的老者,反而像是一個充滿了干勁的中年人一般。要不是此時王陽明坐在一個輪椅上,后面需要王興嫻推著,他們都會以為王陽明中風的事情是假的。
“董事長好?!?br/>
“董事長你沒事?。俊?br/>
“老哥哥啊,你沒事真好?!?br/>
……
董事會的董事們一個個問候著,其中幾個跟隨著王陽明創(chuàng)下王氏集團的元老董事更是輕輕的擦著眼角流出的淚水。
此時,陳應度的內(nèi)心掀起了翻天巨浪,他實在不敢相信王陽明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實在有些想不通,王陽明不是已經(jīng)被醫(yī)院判了死刑了嗎?怎么現(xiàn)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出現(xiàn)在這里?
‘鎮(zhèn)定,鎮(zhèn)定,我已經(jīng)被董事會的董事們選為了新的董事長,通過了董事會,就算王陽明來了也沒用。不過王陽明在王氏集團根基太深,我現(xiàn)在不能和他硬抗,我要慢慢的侵蝕他的勢力。’陳應度不愧是縱橫商場幾十年的人物,瞬間就是理清了思路,立馬臉上就是擠出了笑容,小步的跑到了王陽明身前,躬著腰道:“爸,你沒事啦,實在是太好了。你好了怎么不告訴我啊,我好派公司的車去接你?。∧隳軌蚝闷饋韺嵲谑翘昧?,我實在是太高興了?!?br/>
陳應度說著說著,就是哭了起來,他這哭可不是假哭,那是真哭,哭的都有淚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