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臭小子,好了,我干了,你和日天少喝點......”
“來,劉兄,咱們碰個~~”
“妹夫,我也敬你一杯!”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幫小家伙,劉化云又被李興華、孟江云等人拉到了身邊;
這一頓猛灌,他真的有些醉了,就連見到雷炎后,都忘記問他賭場經(jīng)營的如何?有沒有欺負別人之類的。
總之,賓客們都是什么時候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夜已深沉,在兩個小丫環(huán)攙扶著劉化云向內(nèi)宅走去時,幾個嚷嚷著要鬧洞房的家伙,也都被柳青富制止住了。
“老爺,你要去哪個夫人那里?”
到了內(nèi)宅門口,兩個小丫環(huán)開始作難了,只好求助的看向了劉化云。
“哪個?她們不是在一個房間里嗎?叫她們都到這里來,老爺我要一夜七次郎......”
嘿嘿一笑,劉化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指著前方的閣樓,略帶迷糊的說道。
“這~~~”
兩個小丫環(huán)面面相覷,好在面前的閣樓吱呀一聲打開,玉兒探出頭來,笑著吩咐道:“老爺喝醉了,你們送他進來吧?!?br/>
“是,”小丫環(huán)如蒙大赦的應(yīng)了一聲,將劉化云攙扶進了廂房之內(nèi)。
“走吧,別打擾老爺和夫人休息?!?br/>
帶上房門后,玉兒格格一笑,招呼二女快步離開。
紅燭搖曳,美人如玉,劉化云搖搖晃晃的來到床邊,伸手掀開了床邊女子的大紅蓋頭,騷騷一笑吐著酒氣道,“若惜,是你呀?!?br/>
“相公,你怎么醉成這樣,可苦了婷婷、若萍她們~~~”
柳若惜見他宿醉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在意母親叮囑不讓說話的習(xí)俗,輕輕喚了一聲,替他脫去了衣衫鞋襪,彎腰吹滅了紅燭......
直到后半夜,醉意漸漸斂去的劉化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只有一個柔滑的玉體,“糟了,婷婷、宛兒她們還等著我去掀蓋頭呢?”
激靈一下醒來,見身邊的柳若惜正在熟睡,輕輕推開她,披上外套下床給她蓋好被褥,劉化云躡手躡腳的向門外走去。
“相公,你去吧,不用瞞著我,”身后傳來柔柔的輕喚,原來竟是柳若惜早就已經(jīng)醒來。
“謝謝你若惜,”回頭淡淡一笑,劉化云快速推開房門、向旁邊依舊燈火通明的廂房走去。
床榻邊上,身影單薄的女子聽到腳步聲,忍不住警惕的問道,“誰?”卻始終沒有自己掀開蓋頭。
“宛兒,是我,對不起......”
劉化云快走幾步,來到紗帳邊掀開蓋頭后,伸手將她攬入了懷里。
“相公,婷婷姐她們呢,你可曾......”
“沒有,都怪我喝多了,宛兒,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劉化云將董小宛抱起,把她平放到床榻上,彎腰安慰了幾句,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吹滅紅燭快速轉(zhuǎn)身離去。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吱呀一聲,房門再次被人打開,同時還有一個女子的低語,“大哥,這樣不好吧......”
“呀,相公你~~~”
感受錦被掀開后,一個光溜溜的身子被放到了自己身邊,董小宛失聲驚呼道......
這一夜,自從醒來后,劉化云就沒有再熟睡,他先是將五女的蓋頭都掀開,又分別和她們溫存了許久;
當(dāng)然了,為了不厚此薄彼,劉化云分別將她們抱在了一起,比如說董小宛和雷婷婷,愛麗絲和柳若萍,柳若惜和孟雨詩。
一夜激情尚未退卻,已是天光大亮。
和眾女起床后,安排了一下瑣事,劉化云便和柳青富等人便登上馬車離開杭州,在一百騎兵保護下向金陵而去。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他還會回來、搞分配土地的事宜,劉化云便拒絕了江思思和柳躍虎、一同前往的要求;
畢竟,柳老爺子年事已高,柳家偌大的家業(yè)和都指揮使府邸的孩子們,還都需要有人照看,只有管家柳忠一人操勞他根本就不放心;
且忠叔過段時間還要去寧波府,查看商行建設(shè)的進度。
柳躍虎今年都十三歲了,也是該學(xué)著擔(dān)當(dāng)一些東西,有古靈精怪的江思思陪他,劉化云還能安心一些。
通過雷婷婷,劉化云得知,大舅子雷炎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經(jīng)營賭場倒是個好材料;
短短二十幾天,新型賭場就被他經(jīng)營的有聲有色,手下也聚攏了十幾個能打能拼的小弟,不過有當(dāng)初劉化云的警告,他也沒敢真的胡作非為。
由于時間有限,編撰拓印各種教材,培養(yǎng)孩子們動手能力之事,也只好等到下次回來后再著手去做。
有三四輛馬車可以使用,那些放在庫房內(nèi)的瑪瑙、翡翠、珊瑚等價值不菲的玉石工藝品,也是要捎帶上一些的。
另外,為了給孟雨詩將醉仙樓開到京城去,大量的金票銀票、珠寶細軟,還是要隨身攜帶的。
臨行前,這次帶回來的火銃,劉化云除了給柳青富和白甜甜的兩桿外,又留給了孟鞍一桿、柳忠一桿,以及大部分的槍彈,讓他們外出時用來防身。
剩余的四只火銃就留在路上、讓幾女練手好了;反正去了京城,還可以找葉旬席打造,到時候雷婷婷等人都會有的。
百余人浩浩蕩蕩縱馬而過,在通往金陵的大道上、蕩起了一片塵土,也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關(guān)注。
不過,如今的江南幾地很太平,根本就沒有攔路搶劫的匪徒,更沒有人敢窺視駐軍的兵馬。
一路上倒也平靜,由于出發(fā)較晚,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眾人才來到金陵城。
算算時間,離云翎公主大婚還有六天,劉化云也最多只能在金陵逗留一晚,明日一早就要趕赴京城。
金陵的產(chǎn)業(yè)有柳青富、秦玉雙、白甜甜三人照看,劉化云還是很放心的;
唯一讓他如鯁在喉的是,萬一再有金鱗幫之類的宵小了怎么辦?因此,在眾女住進玄武湖畔的府邸修整時,他邁步走向了府尹衙門。
“劉賢侄,實在是對不住,沒能照顧好小宛姑娘和愛麗絲小姐,老夫真真是無顏見你......”
出城調(diào)查惡鬼殺人案的常憲已經(jīng)歸來,聽聞劉化云要見他,急忙親自將他請了進去,并滿是歉意的如此說道。
“哎~~,伯父這是哪里話,您為民請命出城調(diào)查命案,才讓宵小之輩有機可乘,又何出此言......”
劉化云本是過來商議加強城內(nèi)管制的,見府尹常憲如此態(tài)度,急忙笑著回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