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秀宗老祖?”
“奇怪了,神秀宗什么時候冒出來了一個老祖,本長老為何從未聽說過?!?br/>
“大膽!竟敢辱罵教主!”
聽到顧白的話,眾人一片嘩然。
有人將關(guān)注點放在‘神秀宗老祖’這幾個字上面。
對于神秀宗,這些紅蓮教的護法和長老們,可一點也不陌生。
想當初,紅蓮教剛剛創(chuàng)立不久,便橫掃整個南荒,大大小小勢力,望風(fēng)而降。
唯獨有一門派,膽大包天,不向紅蓮教俯首稱臣。
為了鏟除這個刺頭,紅蓮教曾多次上門討伐,結(jié)果都是無功而返。
就連紅蓮教母親自出馬,亦無可奈何。
這個刺頭,便是神秀宗!
紅蓮教與神秀宗之間的恩恩怨怨,從那時候起,持續(xù)了幾千年。一直到今天,紅蓮教亡神秀宗之心,依然不死。
每隔十年,紅蓮教就會派一支人馬,去圍攻神秀宗,試探那座護山大陣。
眾所周知,神秀宗雖然實力不濟,但有一座堅不可摧的護山大陣,無人可破。
正是這護山大陣,讓紅蓮教一次次鎩羽而歸,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
就在前幾日,有一道消息傳來,說是神秀宗的護山大陣已經(jīng)消失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教主聽了之后,準備派人去刺探虛實。
滅掉神秀宗,占領(lǐng)南天山,這可是紅蓮教母都沒有完成的豐功偉業(yè)啊。
紅月真人如何不心動。
誰知,紅蓮教這邊還沒動手,神秀宗那邊竟然有一位老祖找上門來了。
老祖,這是一種特殊稱號。
不活個幾千年以上,沒有通天的修為,誰敢自稱老祖。
眼前這禿頭和尚,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模樣,修為更是弱得可憐,竟敢自稱神秀宗老祖。
眾人只覺得滑稽可笑。
也有人覺得憤怒,因為顧白那一句‘教主老兒’。
這已經(jīng)不是無禮,而是赤果果的侮辱蔑視了。
“該死的東西!”
紅月真人氣得面色鐵青,雙眼死死盯著顧白,幾欲噴出火來。
他身為一教之主,法相七重境的無上強者,走到哪里,都備受尊敬,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而且是在自家的地盤上!
“這家伙……”
看著被氣得不輕的紅月真人,蘇鸞嘆了口氣,只覺得一陣頭疼。
她就知道,這家伙一出場,準沒好事,肯定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這家伙也太胡來了。
換做是她自己,也無法忍受這口惡氣。
“教主息怒?!?br/>
蘇鸞站了出來,攔在顧白的身前,輕聲說道:“這位大師曾救過蘇鸞一命,還請教主高抬貴手,不要怪罪?!?br/>
“這……”
見蘇仙子親自站出來維護顧白,紅月真人雖然恨不得剝了顧白的皮,卻也不得不忍下這口惡氣。
蘇仙子的面子,他不能不給。
“無妨?!?br/>
紅月真人一擺手,面色恢復(fù)如初,“大師既然是蘇仙子的救命恩人,本教主又豈敢怪罪……”
“什么亂七八糟的?!?br/>
顧白聽的不耐煩了,伸手撥開攔在自己前面的蘇鸞,“本座辦正經(jīng)事,你個小娃娃,瞎湊什么熱鬧,邊兒去。”
蘇鸞只感覺一股大力涌來,自己的身體橫漂出去,差點撞到人。
“你!”
蘇鸞站穩(wěn)身體,看向?qū)⒆约和崎_的顧白,玉牙暗咬。
自己好心救他,竟然被嫌棄了。
真是可惡!
哼,既然如此,那本姑娘索性不管了,待這家伙被狠狠教訓(xùn)一頓,就知道后悔了。
蘇鸞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一副不再多管的模樣。
“不知死活!”
見狀,紅月真人不由冷笑一聲。
本來,他看在蘇仙子的面子上,不和這瘋和尚計較。
結(jié)果,這廝竟不知好歹,連蘇仙子也敢冒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朝人群中,隨意看了一眼。
“哪來的小畜生,竟敢侮辱教主,本長老容你不得!”
一名長老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顧白破口大罵。
“還有誰。”
顧白也不動怒,依舊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都站出來,本座一起解決了,免得浪費時間。”
“放肆!”
“陳長老,殺了他!”
“不要讓這小畜生死的太容易,剝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眾人皆被激怒。
不過,除了那位率先跳出來的陳長老之外,沒有人再站出來了。
畢竟,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至于聯(lián)手去對付一個無名之輩,說出去丟人。
有陳長老動手,就足夠了。
“哼!”
陳長老雙手負后,一臉傲然之色,“放心,本長老定會讓這小畜生知道冒犯蘇仙子和教主的代價!”
他身軀微微一震,一股厚重的真氣波動,從他身上釋放而出,降臨全場。
“靈海八重境界?!?br/>
蘇鸞看了一眼陳長老,又看了看顧白,輕輕一蹙眉。
都到這時候了,這家伙還是那副憊懶模樣,仿佛什么都不害怕,什么也不在意。
這究竟是不知死活,還是有所依仗?
回想起之前的一些細節(jié)。
蘇鸞忽然覺得,這個肆無忌憚的家伙,渾身透著古怪,讓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滾過來!”
陳長老主動出擊,右手虛空一抓。
磅礴的真氣化作一只青色巨爪,朝著顧白狠狠抓去。
轟!
青色巨爪撕裂空氣,發(fā)出呼嘯之聲,還有陣陣氣浪席卷而出。
圍觀眾人,為了不被吹飛出去,都各施手段,穩(wěn)住身體。
蘇鸞身體虛弱,不得不退到遠處。
她雙眼一直緊盯著顧白,她倒要瞧瞧,這個她看不透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什么!”
下一秒,她的雙眼驟然瞪大。
只見,那人抬起右手,輕輕打出了一拳,然后,那只由真氣凝結(jié)而成的巨爪,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
那位出手的陳長老,整個人直接崩解了,化作了一團血霧。
不僅如此。
那家伙出拳的方向,地面仿佛被什么給碾壓一般,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溝壑,從泊船臺一直蔓延到湖心島深處。
所經(jīng)之處,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宮殿樓閣,全部化為廢墟。
這一拳,竟無人可擋,無物可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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