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袖嬅一聽顧瑾年說她丑,生氣的躺在床上,背過身不想理他。
云樂已經(jīng)在一旁驚呆了,剛才顧袖嬅說什么?丈夫?
她……她和總裁是夫妻!
顧瑾年在床邊坐下,看著窗邊的慕北川,清冷的聲音在病房里面響起:“究竟怎么回事?”
慕北川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他也只了解大致的情況,具體的細(xì)節(jié)并不是很清楚。
云樂該是最清楚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人。
顧瑾年聽完整件事,俊顏上的表情更加冷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蠢。”
顧瑾年對顧袖嬅做出了忠懇的評價。
顧袖嬅聽后,就再也耐不住性子了,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顧瑾年,你說誰呢!”
雙手叉腰,氣憤的瞪著顧瑾年,這只是一個意外。
不過她還不知道醫(yī)生怎么說,萬一真留疤就慘了。
“下來!這件事完全按照你的意愿,現(xiàn)在跟我回家。”顧瑾年說道,對顧袖嬅這樣的行為有些頭疼。
一個女孩子如此甚為失禮,顧家的教養(yǎng)哪里去了,又是在公眾場合。
“真的?”顧袖嬅不敢置信的看著顧瑾年,整個人從床上跳了下去。
一下子就栽進(jìn)了顧瑾年的懷里,顧瑾年反射性的接住她。
顧袖嬅的靠近讓顧瑾年有些不習(xí)慣,俊顏上略顯尷尬,耳后根的紅暈悄悄的暈染開來。
可顧袖嬅只關(guān)心顧瑾年剛才的話,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一個勁兒的扯著他的西裝外套。
“這可是你說的,要說話算話!”
“是。”顧瑾年點頭,“鞋子穿上,病歷卡給我,我去付錢。”
這時,云樂才上前說道:“總裁,我去吧,剛才醫(yī)生交代了,傷口要每天換藥,不可以沾水……”
云樂將一些注意事項傳達(dá)給顧瑾年。
顧瑾年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今日之事不準(zhǔn)對任何人提起,你也不曾見過我?!?br/>
“是……是,我知道?!痹茦芬汇?,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顧瑾年是什么意思。
大總裁的八卦,她怎么敢亂說,不是自尋死路嘛。
顧瑾年留給慕北川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便帶著顧袖嬅離開了。
顧袖嬅狐疑的看著窗外的街景,這根本不是去星澤灣的路,“顧瑾年,你帶我去哪里?”
顧瑾年只顧著開車,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顧袖嬅,沒有回答她。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在長海私立醫(yī)院的門口劃出了耀眼的弧度。
顧瑾年眼底席卷著狂風(fēng)驟雨,臉上的冷意不自覺的蔓延。
就在剛剛他收到了慕北川傳給他的簡訊,顧袖嬅的臉真的有可能會留疤。
他以為顧袖嬅只是憑借一點小傷借機對付唐招霞,以為會留疤的事是顧袖嬅其詞。
沒想到竟是真的,她怎可以如此不在乎,難道為了唐招霞己都不管不顧了嗎。
“顧瑾年你帶我來醫(yī)院干嘛?”顧袖嬅只能被動的被他拽著走,她想不通,她又怎么惹他了。
剛才還好好的,轉(zhuǎn)個身就翻臉了,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容易生氣。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