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啰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南無薩怛他
佛陀俱胝瑟尼釤
……”
“哈哈?!敝煌鲁鰞蓚€字, 何美琪便迅速從有些迷瞪的狀態(tài)里清醒起來。天吶,她剛才, 剛才她的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 明明知道不能說, 然而卻差點兒說了!下一次,下一次她會不會真的把這些話說出口?到時候自己會有什么下場?何美琪的預(yù)感不是十分美妙。
妙音坐在何美琪旁邊,說道:“還記得這一幕嗎?”
何美琪心情復(fù)雜點頭,“記得, 我們都把她排除在外,看到她也當(dāng)不存在。那天我還送給她一塊巧克力來著, 嘶, 怎么辦, 我還是好怕,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妙音:“破了這幻境就能出去了。一般人,幻境的生死階段,就是你最傷她的時候。如果這時候能化解她的怨氣,就能出去了。你記得是什么時候嗎?”
何美琪愣住,臉色開始發(fā)白:“好像,就是明天……”
妙音:“好, 那就等到明天, 等會兒你去送給她一顆巧克力, 然后睡覺?!?br/>
何美琪:“什么?我不要!”
zj;
妙音:“在這幻境里, 她可是大boss, 不刷她的好感, 你是想死?”
何美琪頭疼,心里怕得不行,求道:“不送行不行?你能不能直接帶我出去!”
妙音斬釘截鐵:“不行,快送,送了睡覺。不一次解決,難道你想再來幾次這樣的夢境?”
何美琪看向下方。就算她和妙音說了這么說話,然而下面幾個人,卻仿佛沒有聽到似的,仍舊在熱烈討論著演唱會的事情。這樣的場景,生生讓何美琪出了一身冷汗。她實在也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場景了。于是,心一橫,拿了塊巧克力攥在手里。
接下來其他人說什么何美琪也沒怎么聽清,而是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雪身上。衛(wèi)生間里的水流聲持續(xù)了很久,等門嘎嘣一聲開了的時候,何美琪的身子都是僵硬的。
白雪端著牙刷牙缸走過來,何美琪心中怕得厲害,緊緊抓住何美琪的手,然后才鼓足勇氣,伸出手丟了顆巧克力下去,“喏,我爸讓司機(jī)送來的,榛子味的,唔,反正說了你也不懂?!?br/>
巧克力砸在白雪的腦袋上,然后反彈掉到地上。白雪抬起頭,一雙極為冷淡倔強(qiáng)的眸子,看向何美琪。
何美琪心中嚇得不行,連忙躲開她的目光,咳了兩聲,迅速趴回了床里。
妙音:“叫你送,不是叫你砸?!?br/>
何美琪:“可是我好怕!qaq”
妙音:“……”
嘩啦啦,嘩啦啦。
睡夢之中,何美琪聽到了一股不停歇的水流聲,她翻來覆去似睡似醒,耳邊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白雪最搞笑了!”“白雪這個瘸子!”
何美琪半醒半醒之間,嘴唇蠕動,剛要把這些在耳邊重復(fù)了不知多少遍的話語說出來,突然,她一下子像是踩空了一半驚醒了。
何美琪猛地睜開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她攥緊手中被褥,喘息著。摸了一把汗,何美琪翻了個身,她注意到什么,看過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床上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眸看著自己這邊。
何美琪:“……!”
再仔細(xì)看,何美琪幾乎要哭出來。
初三備考時期,一間寢室八個人,上下床,何美琪在上鋪,她旁邊的上鋪正好就是白雪。而此時,白雪側(cè)躺在她的床上,死氣沉沉看著這邊,注意到何美琪的目光,她詭異地笑出來,嘴角拉成月牙形。
下一刻,白雪動了,她從被子里爬出來,手腳并用,身體彎曲成不正常的形狀,脖子一圈一圈地轉(zhuǎn)動,時而露出白雪那張死氣沉沉的臉,時而變成一張白慘慘的面團(tuán),有時候,那張面團(tuán)還會裂開一張黑洞洞的嘴,發(fā)出無聲的笑。
她就像一只恐怖的人形蜘蛛,嘰嘰嘎嘎朝著白雪這邊爬過來。
何美琪恐懼得連眼睛都不敢閉上,就這樣看著白雪發(fā)出嘰嘰嘎嘎的聲音,像一只蜘蛛怪物一樣,從她的上鋪出來,然后爬上天花板,然后來到白雪的蚊帳外面,對著白雪裂開嘴笑,月牙形的嘴里黑洞洞的。
何美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