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自對方的靈魂深處涌出一股神秘的力量,令他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
“看來你是在墓穴里面得到了什么奇遇,否則的話也不會徒手殺了喋血門眾多殺手?”
凌寒眼睛陰晴不定地看著凌少沖,突然,陰森森地笑了笑,飛上枯樹枝,道:“老夫?qū)δ愫芨信d趣?!?br/>
凌寒的笑聲如同夜梟啼哭一樣,讓人聽了渾身汗毛直豎。
凌少沖大罵道:“感興趣你媽了個頭!”
說完,嘭地一聲緊閉房門。
凌寒亦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兒地冷笑不已。
連續(xù)幾天里,不論白天黑夜,凌寒都端坐在小院對面的老樹上面,眼神微瞇,神識卻早已經(jīng)籠罩了這座院子,對方不論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這幾天當中,凌少沖白天只是在院子當中修煉大力幻影掌,身形猶如猛龍過江,手腕一震。
“嘭嘭嘭...”
足足八只幻影掌,重疊而出,猶如漫天綻放的雪花一樣,飄飄灑灑,讓凌少沖的身影增添了一種飄逸的味道在里面。
枯枝干上面的凌寒,眼神先是出現(xiàn)一抹凝重,然后嘴角上撇,露出一種譏諷之色。
“修煉的速度讓我感到很驚訝,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你現(xiàn)在是甕中之鱉,懂嗎?”
凌寒譏諷地聲音傳入凌少沖耳中。
凌少沖抬頭看著如同一截枯木似的凌寒,反唇相譏,道:“少在這里拿著你老爹的名諱形容我,管不管用,干你屁事!”
說完,凌少沖嘭地一聲,將房門帶上,只聽外面老樹瑟瑟發(fā)抖,凌寒氣的破口大罵。
但是,目前為止,他還是奈何不了凌少沖的。
這幾天晚上。
凌少沖總是在研究手中的那個靈魂球,黑氣繚繞的靈魂球當中擁有了太多的秘密,尤其是正中心那團迷蒙的黑霧總是化不開,蘊含了龐大的力量。
凌少沖曾經(jīng)在前世相關(guān)的古籍當中見到過相關(guān)的描述,傳說內(nèi)中蘊含了強大的法力,若是引爆它,那將是何等可怕的后果?
......
離著半個月的時間只剩下了四天了。
這天夜晚,凌寒仍舊在枯樹枝上面閉目養(yǎng)神,身旁繚繞著一股股黑色的水紋波動,一陣陣腥臭的氣息從中傳了出來,像是在沼澤當中一樣。
此時,繚繞在凌寒身上的黑水就像是密集的觸角,不斷地從夜空當中吸取陰寒之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忽然,凌寒聽到從凌少沖的小院當中傳出一陣爭吵聲。
“少爺,啊——就,我都跟隨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那、那、那亡靈黑經(jīng)給我個一卷半卷的如何?”
“凌莫,不是少爺我小氣,只是這亡靈黑經(jīng)乃是惹禍之根,否則我也不會被逼到這步田地,一旦你得到的話,會遭人陷害?!?br/>
“那個不、不、不需要你來操心,我只要你一句話,這亡靈黑經(jīng)你是給還是不給?”
“給你只會害了你!”
“可是你給凌遠雷,他們不但不會領(lǐng)你的情,說不定立刻就、就、啊——就會害了你性命,如果給我,在心里還領(lǐng)你個情兒?!?br/>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我勸你早點打消這個念頭?!?br/>
凌少沖說完,閉口不語。
須彌,門被嘭地一聲踹開了,凌莫黑著臉走了出來。
凌寒坐在樹枝上面,正好可以看見小院當中的情形,搖搖頭冷笑兩聲,道:“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到頭來也會為了利益而翻臉?!?br/>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如果剛才凌少沖將亡靈黑經(jīng)傳給凌莫的話,他會在第一時間出手擊擒獲凌莫,絕對不會讓神經(jīng)在往外流傳。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凌少沖也沒有在小院子里練功,整日閉門不出,而中午的時候,凌莫也沒有來送飯。
一整天,小院的氣氛都是沉悶的。
晚上,午夜時分。
月亮高高地懸掛在梧桐樹枝頭,遠遠地會聽到從樹林深處傳來一陣陣不明之物的凄厲嘯叫聲,讓整個夜晚平添了一份恐怖的氣氛。
凌寒菱形的眼眸陡然睜開,因為他看見一條黑影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凌少沖的院門,順著墻角來到窗戶低下,用手沾了一點唾沫潤開窗戶紙,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根管,往里面吹了一股白色的煙霧。
大約十息的功夫過后,黑影悄悄地推開房門而入。
窗戶紙上,只見黑色身影手持利刃狠狠地對著床頭位置戳了下去。
“去、去死!”
噗嗤一聲,一道血將窗戶紙給染得通紅。
“凌莫,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敢暗算我?!?br/>
凌少沖急切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給我亡靈黑經(jīng),就、就去死!”
凌莫狀若瘋癲一般舉著匕首朝著凌少沖刺去。
“真是瘋了,你這個瘋子。難道亡靈黑經(jīng)比你我的兄弟情義還重要么?”
“哈哈,兄弟情義算、算個什么鳥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勢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凌莫受人欺辱已經(jīng)夠、夠、夠了,我要變強,變強!”
凌莫近乎瘋狂地聲音從房中傳了出來,然后就像是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一樣,朝著受傷的凌少沖撲去。
“真是瘋了!”
凌寒丟下這樣一句話,如同幽靈一樣朝著小院子當中飛去。
“嘭!”地一聲。
隨手甩出一道黑色的匹練,擊碎房門,就欲擊殺凌莫。
但是,房中的情形讓凌寒大吃一驚。
房內(nèi)空空如也,不但如此,空中突兀地出現(xiàn)一個散發(fā)著黑色光澤的圓球,透露出一股無比強大的靈魂氣息,正好被自己的靈魂匹練所擊中。
黑球陡然爆裂,一股恐怖的氣息就像是狂風(fēng)暴雨一樣,瞬間朝著小院所在的正坐山頭波動過去,將附近的一些山石給震成了粉末,一些大樹也被攔腰斬斷,甚至整個山頭也被斬去,截面出光滑如鏡。
凌寒在那一瞬間,倉促釋放出一股黑水將自身給籠罩了起來,但是恐怖的氣息還是瞬間將其淹沒,就像是大海當中的一葉孤舟,一個浪頭就能被擊沉。
兩道身影被狼狽地拋了出來,正是凌少沖跟凌莫。
凌少沖回頭看著被恐怖氣息所淹沒的凌寒,擦了一把臉上的灰塵,大聲道:“凌寒,你就慢慢享受吧,我們兩個就不奉陪了?!?br/>
“是啊,那亡靈黑經(jīng)就、就、就在里面,慢慢找??!”
凌莫幸災(zāi)樂禍地道,這哪里還有剛才半點失去理智的樣子。
在恐怖的氣息核心之處,一團黑霧在急速地翻涌,像是憤怒的凌寒在拼命掙扎。
居然被兩個小子給涮了!
原來,凌少沖跟凌莫早就商量好了這一出。
濺在窗戶上的血乃是凌少沖跟凌莫那日打的野兔子的血,而凌寒隔著門發(fā)出猝然一擊的時候,凌少沖恰到好處地將手中的靈魂球給拋了出去,借助對方的力量將其引爆。
而凌少沖兩人則是趁機從窗戶跳了出來,死死地貼在地上,加上凌寒釋放出黑水來消融了一部分靈魂球的爆炸威力,這才僥幸沒有被炸死。
兩人不再猶豫,轉(zhuǎn)身朝著古刑場的方向狂奔過去,這動靜鬧得太大,凌遠雷他們很快就會過來的。
凌少沖帶著凌莫快速地朝著古刑場的方向前進。
這一路之上并沒有看守的人,看來是被凌寒給打發(fā)了。
凌少沖在前面帶路,兩人在樹林當中急速地奔跑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后方隱隱傳來一陣急促地喧鬧聲。
凌少沖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拉著凌莫的胳膊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嗖嗖嗖,兩旁的景物不斷后退。
“誰能抓住那兩個畜生,重重有賞!”
凌遠雷憤怒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雷一樣,在上方轟然炸響。
凌少沖頭也不回,一頭扎進樹林深處,一路輕車熟路來到古刑場,一股濃重的陰氣迎面而來。
凌少沖睜開陰陽眼,只見不少孤魂野鬼被吸入自己的金字塔當中,但是也有不少勢力強悍的鬼怪難以制服,不過對發(fā)看來也對凌少沖有所忌憚,只是發(fā)出凄厲的叫聲,并不敢靠前。
凌少沖一路降服鬼怪,就快走到了枯井邊,但此時卻發(fā)現(xiàn)凌莫居然渾身顫抖起來,面堂發(fā)黑,牙關(guān)緊閉,頭一歪,不省人事。
凌少沖慌忙將其扶住,抬頭看看高掛在天上銀盤似的圓月,焦急地道:“居然忘了,今天是月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