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一口回絕,跟這樣的人一起吃飯,也太倒胃口了。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肖云清已經(jīng)笑著說道:“好啊,地方訂好了給然然打電話,她的號碼沒換。”
他這么說著,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笑容燦爛:“這丫頭可是個念舊的人呢?!?br/>
我使勁剜了他一眼,看到他的手收回時,手心帶血的繃帶應(yīng)該還是昨天的,不覺皺眉道:“你怎么不換藥啊,這樣會感染的。”
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是看了看我身后,轉(zhuǎn)而拉住我:“先上去再說,喬霂該等著急了。”
我被他拉進電梯,視線卻不由自主隨著他看向喬哲,喬哲此時的臉色簡直不能再難看,我忽然就有些明白肖云清剛才的舉動是什么意思了。
電梯門關(guān)上,我看著若無其事的某人,感嘆道:“演技真好,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br/>
“你在說什么?”他扭頭,裝得一臉無辜。
我靠在角落里,不怒反笑:“我說,得罪你的人,真的太倒霉了,肖云清,我有沒有得罪過你?”
我并不是同情喬哲,只是忽然意識到,從肖云清把喬哲安排到這里,他似乎就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最后的結(jié)果,無非是讓喬哲生不如死。
那么我呢,從他跟我領(lǐng)證的那一天開始,我是否也同樣走進了他的棋局而不自知?
肖云清用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看著我,許久才笑笑說:“能跟上我的思路,還不算太笨?!?br/>
又是這種答非所問的敷衍回答,我卻仍是沒有追問,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他說得對,只有小孩子才需要別人的安慰。
電梯在32層停下,我跟著他走了出去,走到副總裁辦公室的門口,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女秘書后知后覺地連忙過來阻攔,卻為時已晚。
坐在寬大椅子上的男人看到他,對女秘書擺了擺手,卻還是在繼續(xù)對房間里的兩個人說道:“我剛才說的地方,你們回去好好修改,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一套完整的方案放在我的辦公桌上?!?br/>
那兩個人立刻唯唯諾諾地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男人這才轉(zhuǎn)向我們,看著肖云清抱怨道:“你可真會挑時候,我溫潤如玉玉樹臨風(fēng)的形象一下全毀了?!?br/>
肖云清輕笑,徑自走到沙發(fā)旁坐下:“在我這里,你本來就沒有形象可言。”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瞧著這倆人跟小情侶似的打情罵俏,心里都在懷疑肖云清是個彎的了。
肖云清終于記起我一樣,對那個男人介紹道:“我老婆,林然,今天起,讓她做你的特別助理?!?br/>
驚呆的不只是我,那個男人整個下巴脫臼了一樣看著肖云清:“你……結(jié)婚了?靠,什么時候的事?”
“這不重要?!毙ぴ魄鍦\聲說,“喬霂,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我在看到肖云清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時,心底驀然一陣驚悸。
這不重要……
果然我一直的猜測是對的,對肖云清來說,我們的婚姻,就是個利益之下的謊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